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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的肉便器】(11-20)【作者:万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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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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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誉字数:34,219 字 第十一章:当着同学们的面被规训成为畜生,毫无尊严 秋姿哭的一怔,却在下一刻被更加剧烈的撕裂感包裹住。 封嘉泽没有任何耐心,强硬的将孽根用蛮力埋进这个温暖紧致的温柔乡,掐着她的腰伴着她的哭泣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阴道撕裂流血,一滴滴落在灰色的被子上只是添加了些许深重色泽,房间里有腥味骚味已经交合的淫靡味。 他就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把玩着破败不堪的玩偶,很久,秋姿早已哭不出来了,昏昏沉沉的浑身都疼,她想,活着还不如去死。 *** *** *** 秋姿再次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封嘉泽揽着越发消瘦的秋姿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进教室。 一时间所有眼睛都看向他们。 秋姿就像尊漂亮的再也没有感情的琉璃像,木讷的任由封嘉泽拉着走回座位上。 这时候后排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大喊:「嫂子好!」「封哥牛逼!」 封嘉泽嗤笑一声,也坐回椅子上,现在是大课间,时间尚算充裕。 教室里的学生很快就散做鸟兽,给他们这群人留下空间。 谢博远凑过去对封嘉泽说:「这丫头终于被你驯服啦?不是烈的很吗,不是清高的厉害吗。」 幸高驰也凑过来赶紧接话:「是个女人在床上都差不离,只有操服她还怕她清高?」 幸高驰意有所指的瞟两眼封嘉泽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谢博远立马会意。 胡洋也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们都知道封嘉泽的鸡巴可不是用本钱足能够形容的,这玩意操秋姿一个不注意就能操穿她,哪天被插死在床上都不稀奇。 看的人又羡慕又畏惧。 封嘉泽自然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们一眼:「你们少贫嘴。」 「早餐呢。」 「这呢这呢!」胡洋连忙跑到廖哲茂桌前,拎起一个塑料袋装着的便盒就往封嘉泽身边走。 却被封嘉泽指着秋姿纤薄的脊背道:「给她。」 胡洋一愣,看了封嘉泽一眼,顺从的递给了前面趴着的秋姿。 胡洋可不傻,伸手戳了戳秋姿的胳膊小声喊:「小嫂子,吃饭了。」 见秋姿没有任何反应,胡洋尴尬的看了看封嘉泽。 后者面色不善,封嘉泽踢了踢她的椅子,看着她终于动了动,他冷声命令:「把这些全部吃掉。」 秋姿没有动作,当面甩他脸子。 封嘉泽也不客气的直起身子,伸手就去拽她的头发,看着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封嘉泽声音冷了好几个度:「我让你吃饭!别逼我扇你!」 秋姿眼眶发热,鼻子发酸,还是轻轻「嗯」了声,教室里还有小半同学,她不想在他们面前没脸。 封嘉泽用力推了她脑袋一把,看着她又重重的栽回去,额头磕上桌子发出「砰!」的一声,站一边的胡洋大气不敢出。 很快就看见女孩削瘦的肩膀微微抖动,似乎是在哭,又像不敢耽搁一般又头也不抬的伸手来接。 胡洋连忙把便盒递给她,讪讪的赶紧退了回去。 「吃。」 封嘉泽下达命令。 秋姿就不得不抬起头,拆开便盒拿着一次性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 眼泪淌进嘴里,秋姿抬手胡乱擦擦脸上的泪痕。 一干人等缄默不言。 封嘉泽生气的时候谁都不敢多嘴。 看着秋姿也挺可怜的,比以往霸凌的那些人都要可怜。 这几天封嘉泽和秋姿都会到校,只不过每次见着封嘉泽都是神清气爽,反观秋姿憔悴不堪,走路慢慢悠悠的姿势怪异,却还总是被封嘉泽不时拉一把,总是跌跌撞撞的进了教室。 放学也是座同一辆车,很快班里就有谣言,说秋姿被封嘉泽包养了,说好听点就是他俩在谈恋爱。 这还是秋姿在厕所隔间听到外面伴着窸窸窣窣的水流声,班里两个女生在嚼舌根。 秋姿怔愣半晌,这才脱下裤子,将药膏一点点轻轻的往撕裂的花穴擦。 手指的闯入令红肿撕裂的阴道发起骤痛,她咬住下唇,将药膏快速擦好,逼退泪意这才收拾好出去。 洗完手缓慢的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秋姿被班主任班主任叫住:「秋姿,你之前是学舞蹈的对吧,以后是要走艺术吗?」 秋姿暗淡的眼睛里骤然有了抹光亮,她点点头。 班主任带着他往办公室走:「那去填一下艺术生表格,你之前请的长假一直没来,现在补上吧,刚好时泽语也在,你可以和他多沟通了解一下。」 秋姿忍着痛加快脚步跟上班主任,到了办公室时只有寥寥几个人,其中一个学生格外引人注意。 他穿着板正的校服坐在老师的办公室桌前,认认真真的使用电脑不知在做什么。 侧脸很清俊,整体看上去有些清瘦,书卷气很让人舒服。 他听见脚步声时下意识往这边看来,展颜笑起来,是个很风光霁月的青年。 「老师好。」 他道,目光又落在秋姿身上,朝她善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泽语,我班上有个学生之前是学舞蹈的,以后也是走艺考这条路,前段时间不在学校,这不,现在回来了就赶紧让她过来填个表。」 「你多带带她,很多事情她还不太明白。」 时泽语点头答应下来。 等秋姿填完报告时,时泽语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轻声问:「好了吗?」 秋姿不好意思的点头:「好了。」 两个人相伴离开办公室,在走廊上时泽语突然道:「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秋姿诧异的看向他,他比秋姿高一头,笑容淡淡的,身上有好闻的皂粉香气,很洁净,给人的感觉像是个矜贵的富家子,典型的校草人设。 「上次在小树林,你怎么伤的那么重,是校园欺凌么。」 是陈述句。 他的眼睛很清透,有种堪破人心的魔力。 秋姿心里一跳:「上次是你送我去的医务室?!」 时泽语点点头,神情有些关切。 秋姿这才连忙道:「好、好了,你不用担心,之前谢谢你呀!」 时泽语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她:「你需要帮助么?」 秋姿动作一顿,紧接着连忙摇头,她明显知道没有人可以帮她了,她也不想牵连无辜的时泽语。 「我没事。」秋姿低头闷声道。 时泽语哑然,最后笑笑:「那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些事情好及时沟通。」 俩人交换联系方式后时泽语就转身离开了,秋姿有些人怅然若失,蔫蔫的往自己教室走,却不想凭空撞上堵肉墙。 秋姿有些吃痛,捂着鼻子抬头,就看见似笑非笑的封嘉泽低头盯着她。 阴涔涔的喊她:「秋姿。」 秋姿的心跳一下子就剧烈起来,几乎想拔腿就想跑。 见秋姿一脸见鬼的表情,小脸煞白,哪有刚刚和野男人交流时的鲜活,封嘉泽气不打一处来。 拉着秋姿就要往男厕闯,秋姿吓的哭出声,一下子豁出去扑进他怀里,死死抱着他腰身哭起来。 怀里突然撞进片绵软,心底的郁气像是按下暂停键,封嘉泽面无表情的看着秋姿黑压压的颅顶,怀里的女孩单薄瘦弱,哭的一颤一颤的。 秋姿见封嘉泽罕见的停止动作,这才抓紧时间可怜兮兮的抬头解释:「我只是找他填了份表格,说的也是关于艺考的事……」 封嘉泽拧紧了眉:「什么鬼?说明白点。」 秋姿抽抽鼻子:「我要走艺考,学的是舞蹈,之前班主任带我去找他报名,就是这样的。」 封嘉泽沉沉的看着她,脸色好看了些,似是相信了,这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大力揉了揉:「在这儿等我。」 说罢松开她独自去了男厕,果真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用纸巾擦着刚刚洗过的手,然后揽着秋姿回了教室。 接下来的日子天秋姿就被联系去学校B栋六楼的舞蹈服练习基本功,因为艺考生时间紧,纵使高二上学期没有晚自习也不得不在晚上留下来加练。 *** *** *** 这几天秋姿对封嘉泽避之不及。 放学铃声响起,封嘉泽伸手抓住了像兔子一样敏捷的秋姿。 一把往怀里揽,小姑娘身子下意识的颤抖,同学们隐晦的复杂目光就像刀片一样划在她身上。 秋姿开始反抗,面上神情慌乱又无措,侧过肩膀用双手去推他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灼烫。 封嘉泽也明显被她推拒的烦了,低吼一声:「老实点!别让我在教室办了你。」 这威胁显然十分奏效,秋姿漂亮的杏眼里湿漉漉的透着无止尽的恐惧,身体僵硬的被他搂紧,感受着他将轮廓分明的下颌抵在她的肩头,耳鬓厮磨般:「你这几天在躲我。」 「为什么?」 他的手臂牢牢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秋姿身体越发僵,像是石化般,封嘉泽眼神不定的看着那帮佯装左顾右盼的小跟班。 谢博远是最有眼力见儿的,连忙把班上剩余的同学吆喝出去,又带着一众打哈哈的兄弟们贴心的关上前后门,提前回家。 看着同学一个个离开,秋姿心下越发惶恐惊惧,手指将衣服下摆攥的死紧,开口就是哭腔:「没……我没有……」 封嘉泽哼笑,大掌撩开她宽大的校服衣摆,秋姿的手完全就按不住他的,无助的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带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还要去—去练舞蹈——啊!」 封嘉泽的手掌探进她的内衣,一手掌握她正在发育的奶子细细摩挲揉捏,语气轻佻:「做完再去,几天没操你逼是不是又紧了?」 秋姿咬紧嘴唇,教室外面的走廊人声鼎沸,还有许多同学的笑闹声传来,脚步声从未停歇。 第十二章:厕所操干,逼里夹着葡萄跳舞,舞蹈房施虐上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害怕被别人看到这样不堪又恶心的一幕,封嘉泽的话简直是对她紧绷的神经火上浇油,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 秋姿眼里扑簌簌的往下掉,隔着衣服去抓封嘉泽作乱的手,他的粗鲁已经让她的胸脯像是是要炸裂开了胀痛。 「不要在这里!不!」 她压低声音泣声抵抗。 「呵,这可由不得你,你还不如乖乖脱了裤子坐上来,早点了事早点去练你那劳什子舞。」 封嘉泽身上的是运动中长裤,只露出精壮的小腿,穿脱十分方便。 此刻他拿出蹂躏秋姿奶子的手探去解系带,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背,避免她剧烈挣扎摔了下去。 眼看着封嘉泽拉下裤子,露出被内裤束缚的鼓鼓囊囊,二话不说的也扒开最后的一层布料。 紫红的大鸡巴立马弹跳出来,上面盘根错节着狰狞的经络正在一突一突的跳着,龟头上还溺出了白色精液,秋姿两只手才能握住,足有她小臂长。 秋姿奋力拍打封嘉泽的肩膀,单腿都已经站在了地上,就差一点就要脱离他的禁锢,却不小心瞥见,看的十足十的倒胃口,竟然真的不合时宜的犯呕:「呕——」 封嘉泽一把将秋姿捞回来,拉长了脸,大力握住秋姿的脖颈:「呵,作呕?」 封嘉泽的眼睛睁大,里面汹涌而出是负面情绪能够溺死秋姿。 他当机立断的就去扒秋姿的校裤,把她的腿强硬的调整成为跨坐在他身上,嘴里不饶人:「随你吧,你再怎么恶心、再怎么不甘心,还不是要被我的鸡巴狠狠的操,还不是要用你的骚逼把它吞下去!」 「啊!放开我!神经病!神经病吧你!!!」 秋姿推搡着他,又连忙去阻止脱了她校裤的手,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被封嘉泽用悬殊的力量将她内裤也扒下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时,她还是不甘心到咬牙切齿的哭泣。 封嘉泽伸了根手指去探那条肉缝里窄小的洞口,恶意的捅开合拢在一起的嫩肉:「你哭吧,哭大声点,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封嘉泽!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封嘉泽发出「呵呵」的笑声,把秋姿调整好姿势,忽略掉她拍打在身上的巴掌,用力把她的屁股往下按,感受着鸡巴闯入久违的蜜穴,洞口将龟头匝的生疼。 「唔……」封嘉泽喉口溺出闷哼。 「额啊啊——」 秋姿睁大眼睛,神情上一片痛楚,身体绷的如同一张到了极致的弓弦,只能发出吃痛的呜咽,像极了受虐的小动物。 封嘉泽将她往上提了提,手掌拍在她肥腻的屁股上,声音暗哑:「放松点。快点放松啊!」 秋姿快痛死了,小脸扭曲在一起,手指死死拽住他肩膀上的布料:「痛、痛啊!放了我吧、放了我啊!!!」 她突然不顾一切的发疯,扭动,猛的踮起脚尖着地,将坐在椅子上毫无防备的封嘉泽带着往后倒去。 事发突然,封嘉泽也没想到秋姿还有力气突然发神经,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摔着地板上,秋姿则拿他当肉垫摔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重物倒地声。 「砰!」 「嘶!啊啊!!!」 秋姿发出痛苦的尖叫,他们下半身的性器紧密联合在一起,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阴道完全的撕裂。 封嘉泽被摔懵了一瞬,有些怔愣的看着天花板,下体被绞的极度舒适中透着隐隐作痛,回过神来后只想把秋姿按在地上不要命的操她。 却在下一刻,温暖的包裹脱离了他的大鸡巴,秋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迅速穿好裤子落荒而逃。 封嘉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体力不支的小姑娘居然能如此动作迅速,而自己高高杵着的大鸡巴上沾着丝丝血迹。 门被推的震天响,重重磕碰了两下,又颤颤巍巍的大大敞开着,完全不顾及里面还有一个衣冠不整的封嘉泽。 封嘉泽怒吼:「秋姿!给我滚回来!!!」 并没有任何回应!!! 下一刻封嘉泽爬起来,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脸上神色难看极了,心道:好你个秋姿!好的很!!!你给我等着我要你三天下不了床! 封嘉泽的目光瞥见谢博远桌子上圆润饱满的一串葡萄上,什么还有水渍,并没有被人采摘过的模样。 一个想法在封嘉泽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不疾不徐的扶起椅子又坐下,打算玩会儿手机打发时间,折磨秋姿有的是办法。 晚上接近八点的时候,舞蹈练习也到了尾声,封嘉泽这才悠悠去了秋姿所在的舞蹈房。 透过玻璃窗,见到了一向哭唧唧的秋姿在与一众同学嬉笑打闹,花蝴蝶一般自由又美丽,生机勃勃。 一部分人已经换下舞蹈服穿上校服,彼此挥手告别。 秋姿身边的女孩子用胳膊肘撞了撞她:「你对象来了。」 肉眼可见的秋姿整个人暗淡下来,都不敢去看她指向的窗外走廊处。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封嘉泽嘴角擒着笑,看上去混不吝的痞坏劲儿。 「哇~~」女孩子们压低声音赞叹。 「封嘉泽好帅啊!!!」 因着封嘉泽身上威压太重,女孩子们又依依不舍的手拉着手的离开,艳羡的看了看秋姿。 看着封嘉泽走了进来,秋姿身旁的女伴们也道:「那我也走喽,秋姿。」 「我也是。」 「拜拜秋姿。」 「再、见」 秋姿木讷讷的张了张口,整个人就像不在线一样没了这几天的活力。 一时间大空间里又只剩下秋姿与封嘉泽,秋姿怔怔的站在原地发抖。 四面巨大的镜子里弱小的姑娘可怜兮兮的,被高大的身影罩在一片阴影中。 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封嘉泽这是寻仇来了。 封嘉泽漫不经心的「啧」了声,绕着秋姿转了圈:「真漂亮。」 秋姿还穿着舞蹈服,短短的裤裙露出笔直纤细的美腿,露脐上衣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肌肤白腻光洁,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 盘着的丸子头越发显的脸蛋小,颈项细长,此刻神情恍惚的模样惹人心下怜惜。 封嘉泽伸手环住秋姿,兀自端详着镜子里的俊男靓女,嘴里的话却满怀恶意:「在这里做估计会更刺激。」 「嗯?是不是啊?秋、姿。」 秋姿呜咽出声,身体里的力气都像凭空消失了般,她无力的拒绝:「不要在学校……求你了……」 「还没上你呢哭什么?这里又没人,你在怕什么?」 封嘉泽不解的拧眉,手顺着她的腰细摸索着。 「发情不顾及地点的,只有畜生。」 秋姿吐出这句话,就像出了口恶气。 封嘉泽动作一顿,随后低头狞笑:「是,你这个被畜生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封嘉泽猛的推了她一把,看着她失力的连连后退又重重跌在地上爬不起来时笑了:「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人体榨汁机。」 「不——不要——」 秋姿爬着想要脱离这个变态的手掌心,眼泪汹涌而出低落在光滑的地板砖上,她不想在这个盛满自己梦想的空间里恶心不堪!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 封嘉泽毫不留情的踩上她的脚踝,声音又冷又沉:「不想以后再也跳不了舞的话就给我听话点。」 看着明显被他唬住的秋姿,他蹲下身:「你要为你所做所说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呜呜呜……不要……我求求你……我错了——放了我啊」 「可是我很生气,你说怎么办才好呢?秋姿。」 他脚下的力越发大了,纤细的脚踝承受不住他的碾压,早已一片通红,秋姿哀声求饶:「我的脚、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封嘉泽,我的脚,不要在踩了!好痛!!!」 秋姿是学舞蹈的,这双腿是她的命根子,封嘉泽最是知道蛇抓七寸的道理,嘴角上扬的命令:「把这些塞逼里,能塞多少塞多少。」 在封嘉泽的威胁下,秋姿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接过他递在半空的塑料袋,里面是盒装的葡萄。 一颗颗又大又圆,看着甜美多汁,可他却要她做出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秋姿颤抖着唇瓣,目光呆滞。 脚上的疼痛将她剥离出混沌迷茫,她痛叫一声,弓起腰背又去推他的腿,被他冷喝:「二选一,快点!」 显然算准了秋姿会选择后者、看着秋姿泣不成声,封嘉泽没那么多耐性等她哭个够,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提溜起来逼近镜子。 「我数三声,后果自负。」 「一。」 「可不可以换一个……呜呜呜」 「二。」 「呜呜不要,我塞、我塞呜呜」 将将三声令下,看着秋姿妥协,封嘉泽好整以暇的环胸盯着她看。 在封嘉泽赤裸裸的目光中,秋姿拿出一盒葡萄,随手捻起一颗就哭的满脸通红的往私处塞。 封嘉泽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命令:「睁开眼睛,自己看着你那张逼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吃掉的。」 秋姿就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她看不清,好几次塞错地方,封嘉泽也不提点,边听着她屈辱的哭边死死盯着她粉嫩嫩的小嫩逼。 终于放对了地方,她轻轻「嘶」气,不久前被封嘉泽的大鸡巴插过,显然伤到了。 耳边是封嘉泽不耐的粗声:「磨磨蹭蹭的,是带着我给你塞满么?!」 秋姿连忙加快速度,哭的都快厥过去了,镜子里女孩子清纯凄惨,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下面的裤子不翼而飞,白嫩嫩的小逼像个小馒头,纤细的手指捏着紫色的葡萄往洞口推送。 一颗,两颗,直到第十三颗,终于塞不进去,秋姿捂着肚子哭的死去活来:「塞不了了啊哈呜呜呜,真的。我肚子好胀,好难受呜呜。」 封嘉泽一把将秋姿按到:「没一点用,我来塞。」 秋姿惊慌失措,却像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封嘉泽修长的手指将快要满出来的葡萄往里用巧劲儿的捅,只听见秋姿哎呀呀的直叫唤,他二话不说的见缝插针往里塞,直到足足第二十颗,秋姿整个人都快要涨得坚持不住的时候才肯罢手。 看着嫩生生的小逼封嘉泽眼热的厉害,恨不得去了这些情调压着她恶狠狠的操弄。 她的洞口翁动被迫扩张的快要溢出葡萄,封嘉泽冷冷道:「夹烂葡萄就得挨操,掉了也是。」 「呜呜哈——」 「现在,跳支舞给我看看。」 封嘉泽把秋姿扶起来,看着她怪异的姿态,满面泪痕。 他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很快悠扬的歌曲传来,封嘉泽轻轻推了秋姿一把,示意她跳舞。 她不想以后再也跳不了舞就得听他的,他是天,是她命运的掌控者。 秋姿身体里满满当当的异物,冷冰冰的塞在阴道,她感觉十分难受,只想弓着腰,蜷缩着挨过这阵非人的折磨与屈辱。 可封嘉泽的恶趣味却远远不止于此,他要看着秋姿生不如死的挣扎,摇尾乞怜。 秋姿再次故技重施的抱住封嘉泽,期期艾艾的求饶:「我好难受啊封嘉泽,不要这样对我,我们可以正常恋爱,当一对正常男女朋友,你能不能给我点自尊啊。」 第十三章:人体榨汁机,性虐全过程(下) 封嘉泽感受着怀里的温热,他像撸狗一样撸着她柔顺的长发。 「先跳舞,我高兴了也许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秋姿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封嘉泽从来就不是好糊弄的,上次也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可这次才是他真正得理不饶人的霸道性子。 「我没耐心了,秋姿。」 秋姿颤了颤,松开拥抱他的双手,封嘉泽则摊着双手后退几步,就像把舞台让给他她发挥一般。 可秋姿还是定定站在那里,死活抛弃不了她最后的尊严。 封嘉泽神色晦涩,眉眼间透着浓重的厌倦:「秋姿,我今天格外容忍你让你产生了可以拒绝我的错觉了是么?」 秋姿还是不说话,只眼里无声无息的流淌。 封嘉泽猛的一脚踢翻了摆在一旁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你是不是想找打?!啊?!」 周遭的空气都凭空冷了几度,秋姿瑟缩着,抽泣着随着快要结束的音乐慢慢舒展开四肢。 葡萄还是掉了一颗。 音乐一遍遍重复播放着,她身体里的葡萄掉了三颗,也不可避免的挤压到破碎,汁液淌满腿根,看上去糜烂重欲极了。 直到第四遍音乐刚刚结束,封嘉泽一把拉过秋姿就往一旁的瑜伽垫上推。 秋姿睁大惶恐的眼睛,嘴唇哆哆嗦嗦的连求饶都说不出来。 随后封嘉泽大力的掰开秋姿不断并拢的双腿,袒露她的脆弱,看着她痛恨又绝望的神色,不等她开口又欲说些什么,扯着她的腿往自己这边拖。 封嘉泽复上她柔软的身躯,将坚硬不容拒绝的怼上她的被葡萄撑开的小肉洞。 「不不,不啊!!!」 他挺进龟头,硬生生闯进满是葡萄的阴道,明显感受到葡萄受力往深处逃窜,而鸡蛋大小的龟头暴力的占据领土,秋姿痛的仰起纤细的颈项,脆弱的青筋迸起,她双目圆睁,像是将要死去。 封嘉泽将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咬牙将剩余的大半用蛮力捅进去,将满满当当的葡萄挤压成汁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摊。 窄小干涩甬道被撑的平坦,洞口被大鸡巴撑成透明的白膜,沾染着紫色果汁开始蔓出细细的血珠。 「啊、啊!啊!啊——」她像小兽一样被封嘉泽顶撞的哀嚎,支离破碎的哭泣声像是碎布,像是她可怜的不值一提的自尊心。 「噢~噢宝贝,夹住我的腰,喔小骚逼好会咬,呃——插死你!」 「把葡萄捣成葡萄汁给宝贝喝……喔~」 「坏、啊!坏掉了!进去了啊!葡萄、呜呜呜葡、葡萄进、去了啊!」 封嘉泽动作又快又重,秋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操的直翻白眼。 封嘉泽搂着她换了个姿势,直接把她按坐在他胯上,这样能够让他的大鸡巴完完全全的来场痛快的宫交。 可这体位越发让秋姿生不如死。 「堵住骚货的骚逼,搞得我一身果汁,真该罚!」 他发狠的挺动腰臀,听着她了无生趣的哀嚎,埋头去啃噬她娇嫩的胸脯。 「呜呜呜饶、了我吧,放了我啊……」 封嘉泽闻言重重在她乳头上一咬,感受到她的颤抖,封嘉泽又叼着她小小的乳头「啧啧」吮吸起来。 他模模糊糊的声音道:「不可能。」 他粗重的喘息着,操弄着可以痛的昏迷过去的秋姿,一路从胸脯吻上她脖子,在什么吮吸出一颗颗红色的吻痕,又去亲她被操的流口水的嘴巴。 叫嘴里的唾液全部渡给她,掐住她的腮,逼她吞咽下去。 封嘉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第一眼看见秋姿就想操哭她,虐待她,身体里的暴戾因子蠢蠢欲动,每一刻都想把她牢牢栓在脚边。 他想他是彻头彻尾的第二个父亲,是个十足十的变态,小时候虐动物长大虐女人。 也许这就是他父亲口中的爱。 所以封嘉泽吻上她的嘴唇,癫狂的虔诚的对自己的小奴隶说出意乱情迷的话:「我爱你啊秋姿,我爱你……」 秋姿那双剔透的被眼皮半遮盖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口中的声音嘶哑破碎的:「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就像兜头一盆冷水,封嘉泽像狗一样的耸动停下来,他的目光从迷乱到阴鸷,几乎是下意识反手就给了秋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额啊!」 秋姿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遮拦下被他一巴掌扇的歪倒回瑜伽垫上,体内的鸡巴都还和她紧密相连着。 很快她的脸就高高肿起,嘴角都打破了,浮起青紫。 她太单薄,平坦的肚皮上赫然鼓起一条巨大,那里是他的孽根。 封嘉泽的手掌抚上她的肚皮,用力的往下按,他舒服的喟叹,秋姿则痛的死去活来的哀嚎。 「你太蠢了秋姿。」 他的手掌不知轻重的一下下按下又回弹,秋姿叫的凄惨:「啊!啊!痛痛痛啊!!!」 甬道里都是葡萄的碎渣,封嘉泽抽出鸡巴,从她血淋淋的下体掏出葡萄渣就往秋姿大张着哭嚎的嘴里塞。 猝不及防的就噎住了,他一把匝住秋姿的下半张脸,让她忍受着剧烈的咳嗽,暴突着眼睛一张脸憋的通红。 「你还想我死。不可能的秋姿,我们都得好好活着。」 他平静的说着,手指在她阴道里将果渣全部扣出来落在地上,又一把抓起来松开上再次塞进她嘴里。 她的胸脯剧烈抖动,嘴巴被捂住无法咳嗽,眼见着鼻孔翁动,喷出了点果渣,把封嘉泽逗乐了。 良久,看着秋姿就要死去,脸色都青紫了,封嘉泽才网开一面的松开手看着她痛苦的侧过身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呕、呕咳咳……」 大多果渣被她囫囵吞了下去,小部分被喷出来,整个人咳的距离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直到秋姿渐渐平稳下来,他再次复上秋姿的身体,将巨大挤了进去,抱着她在耳边厮磨:「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我不高兴你容易死的。」 秋姿喉咙里发出「呃啊」声,只能被封嘉泽予给求。 秋姿奄奄一息的看着白炽灯发呆,想着就这样痛苦死去也好。 受封嘉泽威胁,她连第二次报警的想法都没有了,更遑论和她并不关心她成长的父母诉说呢。 封嘉泽压着秋姿泄欲后拿出纸巾擦干净自己沾着血与果汁的凶器,随后轻蔑的扔在躺在地上装死的秋姿脸上。 就那样充满恶趣味的遮盖住她无神的眉眼,露出精致的鼻尖、干涸的唇与纤薄的下巴。 紊乱的呼吸发出「呼哧呼哧」声,上衣也早已被推到雪白的脖颈处,身体赤裸又满是伤痕,无不透露着她的狼狈与凄惨。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暴虐。 封嘉泽奚落的睨着她,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所以当呼吸将纸巾吹落时,秋姿涣散的瞳孔里看到的还是衣冠楚楚的封嘉泽。 「明天见啊秋姿。」 封嘉泽笑吟吟的,如同招呼一个老朋友,看上去极为和善。 秋姿真的想扑上去撕开他的伪善! 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背影高大。 秋姿缓了好久好久,抱着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有些惧怕这样亮的灯光,这些将她的耻辱都明晃晃的映在四面镜子上,瘦削的人儿攀着墙面爬起来,下身的血液就顺着腿根滑落,流下几条老长的赤红血痕。 她痛,肚子像是被捣烂了般钝痛,阴道就像被玻璃渣子反反复复剐蹭般的锐痛,她强撑着摸索到门边,将门关上又反锁,接着关了灯。 此刻四面漆黑,秋姿再也没了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往墙角缩去。 她安静的可怕。 就像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她也无处可以诉苦。 这世界上的光明,公正,在与泼天权势对立时都要退开几步,没有人可以拉她出泥潭。 事后秋姿又请了几天假,天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路上将司机吓一跳,急急忙忙要把她往医院送。 可她哪儿还有钱呢,自然不肯去医院,只要求司机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好。 回到家她就服用了事后避孕药,带着浑身沉沉死气将肮脏的身体洗刷干净,在躺上床带着倦意入睡。 这几天秋姿昏昏沉沉的睡着,清醒的时候很短,通常是饿醒或者是渴醒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烫,浑身没劲。 她撑起些身体伸手去够床头柜旁的杯子,水杯早就空了。 她想她要是昏死过去就可能真的再也醒不来了。 她又费力的躺回去,摸出枕头下的手机,页面显示了三通电话和九条短信,秋姿并没有去管,打了电话给母亲。 在她印象里,小时候发高热都是母亲照顾的自己,这个脆弱的时候,哪怕是打给她撒撒娇都是好的。 奇迹般的,也许是上帝可怜她的。 杨女士接通了电话。 「小姿,有事?」 秋姿的防线崩塌了,她握紧手机开始嚎啕大哭。 她多想告诉妈妈,告诉她,自己受了天大的欺负,自己被人校园暴力,被人侵犯了好几次。 她哭着,将所有的痛苦宣泄出来,杨女士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直到秋姿情绪稍稍稳定,杨女士才开口,带着担忧的口吻:「是不是钱不够花了?还是想妈妈了?」 秋姿瘪瘪嘴,她用手肘抵住流泪不止的眼睛,声音嘶哑:「嗯,都有。」 杨女士:「我把钱给你打过去,省着点花,有时间妈妈会回来看看你的。」 「妈妈,我身体好难受……」 「妈妈,你在和谁打电话?」 这时候秋姿听到电话那头一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声,是秋姿同母异父的弟弟。 接着那边安静了十多秒,就像被按住了话筒。 很快又传来杨女士的声音:「不和你说了小姿,自己照顾好自己啊,妈妈也有自己的生活了,很多事情也帮不了你,你要听话啊,就这样了,拜拜。」 杨女士匆匆挂断电话,秋姿呆愣好久,直到脸上的泪痕都干涸了,她拿下压住眼睛的手肘,这个世界就像老久电视机里出现的雪花片一样,顿涩。 秋姿最终还是自己摇摇摆摆的下了楼,去了趟诊所,短短一段路她歇息了四回,感觉下一刻就要昏倒。 她好不容易回了家,将花花绿绿的药丸就着凉白开咕咚咕咚吞咽下去,又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体温并没有下降,反倒更高了,整个人就像个小火炉,滚烫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闭眼时是早晨,再睁眼就是夜半,昏昏沉沉再次睡过去。 第十四章:情感递进,被拖去仓库强奸,痛苦宫交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她还是幼童模样,坐在爸爸宽厚的肩膀上,他一手紧紧的护住我,另一只手牵着妈妈。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路欢声笑语,秋姿小小的心脏盛满雀跃,她想她是最幸福的小姑娘啦。 场景一换,他们到了巨大的游乐场,玩了所有小孩子能玩的项目,又去了餐厅吃最爱的米其林蛋糕。 场景很乱,一下这儿一下那儿的,就像放映的毫无头绪的电影片段。 直到父母宣布离婚,没有任何一方要抚养她,她就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看着他们各自组建家庭,又有了新的孩子。 秋姿呜呜哭起来,忽的额头一片冰凉,秋姿渴求的伸手去抓,双手将其握的紧紧的,就像救命稻草。 坐在床沿的封嘉泽烦躁的瞥着她,望着她满脸泪痕有些放空。 秋姿三天没去学校,封嘉泽以为她被吓怕了又要躲起来,心里恼的很,直到今天撬了她家的锁,风风火火闯进卧室,看见热的满脸通红的秋姿。 这才知道她丫挺的就这样病了三天。 差点就烧成了个傻子。 随后打了个电话,约摸半个钟头就又来了个男人,提着医用箱,简单的给她量了体温后就给她挂上了点滴。 又开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细细嘱咐了黑沉着脸的封嘉泽,这才再次离开。 季节已然十一月中旬,南市沿海,气候温暖宜人,可也耐不住接近冬日,空气中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凉意。 秋姿家里简陋,冰箱里更是空无一物,封嘉泽无奈的很,又叫了两份外卖,一份正常饭菜,一份肉丝粥。 吃完后就给秋姿喂粥,好在不至于病入膏肓,流食入了口还会吞咽。 封嘉泽捏着她的鼻尖:「真想操你,看看你逼里头是不是也四十度。」 封嘉泽是真的忍耐的难受,他还有丝理智,只把自己和秋姿扒了个干净,死死搂着她强行入睡。 隔天秋姿醒来,高烧转低烧,迷迷糊糊醒来就感觉通身呼吸不畅,鼻盼是不属于自己的冷香。 后背上贴着一睹肉墙,腰身也被铁一般的胳膊紧紧圈住,而自己的腿也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腿压住。 秋姿陡然睁大眼睛,边剧烈挣扎边嘶喊:「救命啊!!!救救我!!!」 封嘉泽一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此刻被骤然吵醒,恨不得一脚把她踹死,可现在却只是暴躁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声音带着没睡饱的愤怒:「再吵干死你!」 秋姿身体僵住,是封嘉泽。 又是这个混蛋!!! 封嘉泽感受到手掌被打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秋姿TM又流眼泪了。 他掐着她脸上柔软的肉,力道不小,将她五官都捏的变形。 「你给我老实点,敢再撒泼当心你的小命,睡觉!」 封嘉泽不悦的吼完,又紧了紧束缚她的姿态,只顾着自己睡去了。 秋姿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束缚,微微挣扎起来,又惊到了尚未来得及入眠的封嘉泽,他不耐烦的长长「嘶」了声,声音就像炸雷般在耳边响起,将她吼的整个人都呆住。 「想死直说啊贱货!再勾引我逼给你插烂!!!」 他的手掐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捏,像是在发泄着愤怒。 秋姿吃痛,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僵硬的被束缚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她想她有一天会不会瞎掉?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可流呢? 可她痛啊,痛了就会哭的。 *** *** *** 周五下午三四节都是体育课,秋姿再怎么躲封嘉泽都是徒劳的,依旧会被他像现在这样拖进了体育用品的仓库。 抓紧了秋姿不敢大叫大闹,封嘉泽把挣扎的秋姿重重按在墙上,还听见她磕到后脑勺的声音。 她眼泪汪汪的,又像佯装凶狠的小猫抬起爪子想挠他,被轻而易举的捉住双手压在俩人中间,再也动弹不得。 秋姿恨极了,发狠的问他:「你要干什么?!外面都是人!」 封嘉泽呵呵笑起来,脑袋埋在她颈项间深吸气:「好没良心的小畜生,也不想想你发烧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你。」 「讨点好处不过分吧。」他抬起头来,漆眸里情欲渐长,那双钳住她腰肢的大掌早已不老实起来,蹿进她宽大的校服里为非作歹。 秋姿连忙压住他的手,小脸一片红一片白,擒着盈盈泪光,那小模样娇软的令人恶念翻腾。 可她用那张粉嫩嫩的嘴唇说出拒绝的话:「这里是体育室啊,外面是同学,会被看到的,我不要,求求你了别这样好吗?」 说来说去还是脸皮薄,封嘉泽轻嗤:「看到了就看到了,他们敢做什么?」 手上用力在她腰身掐了把,低头去寻她的唇。 秋姿吃痛,摇晃着脑袋躲避他的索吻,吻落在脸颊,嘴角,鼻尖,可独独没有亲吻到那张蜜桃般的嘴。 封嘉泽也恼了,低喝:「你是想让那群人来看活春宫么?」 他额头抵上秋姿的额头,炽热的呼吸打在她如玉的面孔上,望着她不甘痛恨的神情,封嘉泽心里也畅快了些。 「秋姿,秋姿我想你。」 他拉着秋姿暗暗使劲的手去摸身上高高杵着的巨物,恬不知耻的接着道:「你不知道我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他忍的很痛苦,没有其他女人能够让他舒泄的痛快。」 「你说,你是不是老天派来赠与我的飞机杯?肉便器?嗯?」 秋姿浑身发着抖,眼睛都红了:「你不要脸!」 「畜生!」 「发情找我做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封嘉泽也不顾她的出言不逊,手拉住她的裤子往下拽,宽大的校服裤就顺利的堆叠在小腿肚。 秋姿发疯般的捶打他,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封嘉泽借机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亲吻秋姿,平日里望着她的唇总也忍不住咽了咽喉口,却总是因着下半身的舒爽忘记了她看上去柔软的唇瓣。 比想象中的还要清甜,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腻到人心坎里去。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秋姿的后脖颈,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追逐着她逃窜的小舌头,仓库里传出暧昧的「啧啧啧」声,将她口中的唾液席卷而来,着迷的半眯起那双危险的眼睛。 秋姿拍打他胸口的手动作越来越迟钝就快要窒息,脸色爆红,感觉自己就要被封嘉泽拆吃入腹。 却在下一刻那双混混沌沌的眼睛一时间猛的睁大,瞳孔骤缩,喉口的尖叫被封嘉泽堵在她的喉咙里。 封嘉泽弯着眼睛笑,下半身的动作又凶又猛,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甬道内大开大合的开疆拓土,浑然不顾秋姿的死活。 秋姿的手指硬生生在他后背挠出几道血印子,换来的也只有像永动机一般的速度,全根没入。 封嘉泽松开她,脑袋埋在她肩头轻轻的笑,手上托着秋姿绵软的没有依托就会滑落在地的身躯:「爽么宝宝?是不是很刺激?你听听外面的人在打羽毛球,打篮球,乒乓球,我们也不能闲着是不是?我们在做爱啊。」 封嘉泽对她仍然处于尖锐撕裂的疼痛中做出的逃避视若无睹。 用结实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抬起她的一条腿,更方便他的作恶。 秋姿被他的操弄痛的张大了嘴巴,眼里的泪滑下来,鼻涕也滑下来,却不敢发出任何过大的声音。 她颤抖着,连骂都骂不出来,只会喊:「痛啊……我好痛……」 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冰冷的墙壁,肚子里的鸡巴凶猛无比,势必要将她的肚子捣烂成泥。 「流水宝宝,流水了就不疼了。」 封嘉泽奋力发泄着自己积攒的欲望,感觉进出稍稍顺畅了许多,正想调侃她识时务,却又想到什么,伸手往下一探。 借着窗外的日光一看,指尖上分明是暗红的血液。 封嘉泽的动作顿了顿,抬手将指尖上的血往她脸上抹了抹,忽的狞笑起来:「秋姿,你性冷淡?」 秋姿痛的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不去看这张令自己作呕的面孔。 「好,好,好的很!」 封嘉泽气血上涌,毫不留恋的拔出精神抖擞的鸡巴,猛的将秋姿往铺着训练垫上惯。 秋姿死死闭住眼睛,咬紧唇瓣,一副生死由命的模样。 动静不大,秋姿还回弹了几下,最后被封嘉泽压上来,迅速将染着血的鸡巴再次恶狠狠的插进去。 「额啊——」 秋姿痛的伸长脖子,被封嘉泽一把扣回去:「你犯贱!」 他神情暴戾,大有干脆掐死她的架势。 「我活不好么?你为什么不发骚?」 「说话!」 秋姿咿咿呀呀的小声啜泣,他动作越来越粗鲁,只将秋姿当做死物般对待。 小小的花穴艰难的吞纳着不匹配的巨大,点点血污染上了训练垫上。 秋姿抽泣,忍不住的求饶:「对不起……啊!对不起……饶了我吧……额!」 她太疼了,却又无法改变这样痛苦的现状。 看着她痛得弓起脊梁,试图挤掉封嘉泽,封嘉泽只再次冷冷的把她摊平。 他两腿一夹,双手搂住秋姿轻易翻了个身,动作很快改变。 他坐直身体,残忍的按住她的肩膀,把缩起来的秋姿重重按坐下去,听到她惨叫一声,身体被封嘉泽圈紧,鸡巴整根埋得深深的,龟头硬生生戳进稚嫩的宫颈口。 「救命!!!」 第十五章:体育馆强奸下下下,乒乓球堵逼,撕裂严重进医院 秋姿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起来,封嘉泽爽的浑身一震,龟头被柔嫩紧致的小嘴吮吸着,就像微弱的电流密密麻麻的蹿进四肢百骸,从头皮舒爽到了脚尖。 「啊~好爽啊!」封嘉泽忍不住的喟叹,握住她的腰上上下下的颠簸起来。 不知是被秋姿嚎啕大哭引来的人还是有人需要那其他体育器材,被封嘉泽反锁的门霎时间被外界敲响。 封嘉泽动作一顿,秋姿自己死死捂住嘴巴,目光都落在微微颤动的门上。 「有人吗?帮忙开下门行吗?」 声音很熟悉。 秋姿身体都僵硬的像石头,甬道无意识的收紧,无限惊恐的望着门。 是时泽语!!! 封嘉泽被夹的差点泄身,看她脸色惨白,遂闭紧嘴唇缄默不言。 他握住秋姿腰肢的手越发用力,恨不得掐断。 门外再次敲响,没一会就听见其他声音,是谢博远连忙赶来:「别别别,别介!我家老大在处理私事呢,你有啥……」 声音渐渐远去,气氛再次凝固。 封嘉泽垂眸看了看她如同鹌鹑般瑟缩姿态,原本温热的手霎时间冰冷的挂在他的肩膀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声音阴涔涔的:「你喜欢他?」 模糊的黑暗处他的眸子极为压抑,身上的压迫感令秋姿后知后觉的回神,陷入无限恐慌中。 她极力发出暗哑的回答:「不、不是的……」 她知道,但凡被封嘉泽记恨上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秋姿不想连累时泽语。 她声音染上哭腔:「我只是……害怕呜呜,我好怕……别人看见……」 封嘉泽不瞬的盯着她:「你最好是。」 遂握住她的腰恶狠狠的接着惨无人道的性爱,动作越发迅猛,带着心底一丝隐蔽的愤恨。 百来下后再她最深处将浓精释放出来,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抽泣,封嘉泽并没有脱离出来,仍然堵住她残破的阴道。 大多精液被锁在娇嫩的子宫,烫的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木讷的趴在他怀里。 他缓缓抽出餍足的鸡巴,他将鸡巴在秋姿肚皮上蹭干净,随后起身利落的套上裤子。 秋姿听见封嘉泽的脚步响起,似乎朝某个目标走去。 秋姿目光无意识的追随他,直到瞳孔中的封嘉泽手中握着颗橙色圆状物。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秋姿身旁。 秋姿不可置信,那是一枚乒乓球。 秋姿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被封嘉泽压倒赤裸裸的躺在训练垫上。 直到秋姿感受到一只大掌再次匝上她的腿,她奋力的动了动:「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封嘉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今天就放你一马,把我的精血堵在身体里,胆敢漏掉一滴——后果自负。」 秋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呆呆的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感受到圆形物件被封嘉泽用蛮力破开她的身体,伴随着骤痛推进她鲜血淋漓的下体。 「唔唔……」 她会疼的双腿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自己紧紧捂着嘴巴,生怕再次引来外界注意,眼里的泪再次滑落流入鬓角。 他硬生生把乒乓球塞进她身体,为了堵住他留在她甬道的精液! 疼痛铺天盖地的传来,手指将把甬道撑出恐怖弧度的乒乓球推到阴道中间,再也无法进去的地方。 秋姿的手上用力的青筋直冒,双眼睁很大,硬生生将巨疼压下。 封嘉泽心满意足的欣赏了一会儿,奖赏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宝宝。」 秋姿被封嘉泽潦草收拾收拾就抱回了教室,下午的几节课一直埋头睡觉。 封嘉泽体谅她累极,便也不再管她。 直到班委收作业的时候到了秋姿身旁,小心翼翼的喊了几句,没有回应。 她目光余光瞥见秋姿椅子底下几滴红艳艳的血污,脸色苍白极力,她用力摇了摇仍然昏睡的秋姿。 「秋姿!秋姿!你怎么了秋姿?」 刚从小卖部回来的封嘉泽正好撞见这一幕,一时间手里的东西都撂了,往她那边飞奔过去:「她怎么了?!」 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封嘉泽,班委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地上的几滴血:「她、她流血了……会不会是……大姨妈?」 班委觉得不太可能,谁来大姨妈居然会失去意识?! 这边的动静引来大家或明或暗的注视。 只见封嘉泽将秋姿打横抱起迅速的出了班级。 一群小跟班也赶紧跟了上去。 *** *** *** 秋姿再次进了医院,医生在她撕裂严重的下体取出一枚血淋淋的乒乓球。 她的校裤也被血染湿了大半。 幸而发现的不算晚,治疗还算顺利,只不过得疗养一个月。 封嘉泽得到这个信息脸都黑了。 TMD一个月不能吃荤?!他干脆去庙里当和尚算了! 看着秋姿睡着时都皱着眉,封嘉泽目光落在她干涸的嘴上。 反正临近寒假,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折腾她,顺便让她学会口活,换几个洞插也是情调。 *** *** *** 秋姿在VIP病房里待了三天,收拾好东西就回了家。 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锁换了。 父母终于把钱打过来了,手头也算宽裕了些,她看着自己高二下学期的书本陷入沉思。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压根没有机会好好学习,都是托封嘉泽的福。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成绩提上去,这样才能逃离这里逃离那个恶鬼,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于是她在网上报了个补习班,并且打算接下来的十几天不再回学校,干脆等寒假来临,高三再回去冲刺。 做好一切打算后秋姿压制的蠢蠢欲动的恶心终于得到舒缓。 「呼——」 她深深吐出口浊气。 倘若封嘉泽再来骚扰她…… 秋姿想到这个心里相当惊惧,哪怕此刻面无表情,仔细看她放在桌上的手和椅子下的小腿肚都在发着抖。 再忍忍…… 再忍忍…… 高三报考的远远的…… 说不定……说不定封嘉泽对自己的兴趣很快就消弭了呢? 说不定有其他女孩子吸引他的注意,他从而放过自己了呢…… 秋姿一个劲的安抚自己,手握成拳。 与其干焦虑不如有切实行动,她很快就逃避般的沉迷于书海,势必要将之前落下的补上去。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在开学考试的时候努把力冲刺到一班去,封嘉泽也拿她没办法。 秋姿把希望全数寄托在开学考和高考之中,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喝就是读书,将前两个单元的重点知识全部牢记于心。 这几天的日子风平浪静,门外并没有传来类似梦中狂躁的敲门声,秋姿的心也才沉下一点去。 而另一边的封嘉泽被他父亲早早传唤到老宅陪他祖父母去了。 二老就这一个孙孙,看的跟眼珠子一样宝贝,刚从马尔代夫旅游回来就要和小孙子见见面。 要不是有这俩老人家拖住封嘉泽,秋姿哪有一个多星期的快活日子过。 封嘉泽每一天都在思春的欲望中度过,想秋姿想得每天夜里都得有遗精,洗冷水澡一待就是半小时起步,把鸡巴撸得差点破皮。 最大的愿望就是祖父祖母赶紧回M国的庄园过他们养老的日子,而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秋姿,把她往死里操以慰「相思之情」。 一大早封嘉泽睁开眼,下体湿粘感让他无端的暴躁,鸡巴硬如铁,他带着怒气起床洗澡,带着湿气换上家居服就下楼。 祖父坐在沙发上带着老花镜看报纸,而祖母则在窗户旁和老闺蜜打着电话。 父亲还没下楼。 听见脚步声祖父回头看了眼,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嘉泽都起这么早了。」 封嘉泽声音沙哑,蔫蔫的问安:「祖父祖母早安。」 祖母挂了电话,忙走到自己乖孙儿面前:「诶诶好,小泽吃早餐先。」 封嘉泽任由祖母把他拉到餐桌前。 「桂妈,给少爷准备早餐,要快。」 「好嘞老夫人。」 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摆上了一份中式早餐,米粥与鸡蛋,还有几份小菜与水果,豆浆也端了上来。 「您吃过了吗?」封嘉泽低头舀了小勺粥,低头啜饮。 看着乖孙乌鸦鸦的脑袋祖母心里一片柔软:「我们吃过啦。」 她拉开个座位坐下,笑吟吟的看着封嘉泽吃早餐。 封嘉泽扯出抹亲切的笑:「祖母,您今天要和朋友出去逛逛吗?」 「嗯,和你李奶奶去商场走走,你小子这几天总催我出去玩作甚?怕不是要见小姑娘被我这老婆子阴差阳错的挡了去?」 封嘉泽但笑不语,低头剥着鸡蛋,看着白嫩嫩的蛋白他心猿意马的想着,和秋姿肌肤一样饱满白皙。 祖母眼里亮起抹光,拍了拍封嘉泽的肩膀:「我们小泽莫不是恋爱了?」 封嘉泽闻言仓促掀起眼皮看向祖母,差点被蛋黄噎住。 他又连忙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 祖母见他如此模样,心道这浑小子终于有个能镇得住他的姑娘了,当即喜笑颜开的握着封嘉泽的手,乐呵呵道:「啥时候带来给奶奶看看啊?哦哟,老封,咱孙孙有看上的姑娘啦哈哈哈。」 祖父闻言扭过头来,也笑的喜庆:「好好处,别欺负人姑娘,听到没?!」 封嘉泽心里颤了颤,神色有一瞬不自然,他很快点点头找借口:「好,祖母,她读书很厉害,人也比较保守,现在还在读书特别容易害羞,目前肯定不愿意见家长的,况且我爸不太支持我早恋,以后吧,我带她去M国见你们,我想你们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祖母慈爱的摸了摸封嘉泽的头:「我们小泽是个疼人的哦。」 在长辈们欣慰的一言一语中封嘉泽垂下眸子,敛下眼里的阴鸷。 祖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与孙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媳与将来的孙媳妇儿是绝对的苦命人。 这些他们二老并不需要知道。 第十六章:逃跑,被抓,跪下求饶,心理战,贼带感!!! 寒假的第三天,秋姿准备行李打算回乡下姥姥家。 这几天心里惶惶不安,秋姿还是不敢待下去,担心被封嘉泽逮住又是一顿折磨。 她前脚刚在车站上了火车,后脚家里的门就被敲响。 隔壁的邻居突然开门,大婶手里提着袋垃圾,显然是要下楼去的。 她疑惑的看了封嘉泽两眼,对方身量高大,穿着低调又看着价格不菲,戴着口罩和帽子倒看不清长相,大婶不觉开口道:「她不在,你找她有啥事吗?」 封嘉泽望向大婶,低沉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语气听着很正常:「我是她对象,这两天她和我闹脾气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不,就过来找她好好谈谈。」 大婶一下子就放下那点戒心,笑眯眯道:「这姑娘今早就回老家去了,你但凡早一天来哄她估计都不至于闹这么凶。」 封嘉泽心里咯噔一声,若不是被帽子的阴影遮挡住,他的眼神着实骇人。 「阿姨,您知道她老家在哪儿么?」 此刻声音都冷了一个度,大婶倒没那么注意。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是她对象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要我说男孩子大度一点嘛,先低个头认个错不就没这些汤事儿了嘛,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大婶提着垃圾下了楼梯,声音也渐渐远去。 封嘉泽气闷极了,一脚恶狠狠的踹上秋姿家的大门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音。 该死! *** *** *** 秋姿拖着行李箱站在一座熟悉的老旧平房前,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这才得以安稳。 屋子外面的小院子与屋内一般,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有炊烟飘出来,老太太正在厨房为秋姿的归来准备丰盛的饭菜。 她眨巴着泛着泪光的眼睛,扬起笑脸,大老远就喊:「奶奶,我回来啦。」 老太太有些耳背,厨房里又有些嘈杂,秋姿推开门,窜了进去。 老太太回头一看,锅铲都放开了,被岁月雕刻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急忙上前握住了秋姿双手,切切喊着:「囡囡啊。」 「哦呦,我的囡囡终于回来了。」 她沧桑的眼里饱含泪水,秋姿自被父母带走时就不常回来,其中有许多原因,这是三年来唯一一次自作主张的回了趟老家。 老人家当然想自己从小拉扯大的乖孙女。 她慈爱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秋姿,老太太眉头皱起个疙瘩:「瘦了,怎么瘦成这样了我的乖囡啊……」 秋姿吸吸红彤彤的鼻子,低下头不去看老太太满是心疼的生气,只催促句:「奶奶我没事,菜快糊了。」 「诶,好,先做饭,囡囡饿了吧,去休息一下吧?到时候奶奶喊你吃饭。」 老太太赶紧挥起锅铲,秋姿摇摇头拒绝:「不了,我帮忙烧火。」 秋姿坐在灶炉边,往里看了看一簇不算大的小火苗,伸手拿了两根柴往里递去。 待在这里,秋姿体会到了久违的心安。 婆孙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氛围格外美好。 就连午餐,秋姿都能吃下两碗大米饭,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笑了。 秋姿爷爷走的早,这个家只有奶奶操持着,虽说不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但也说不上繁华,只能说市井气息十分浓厚。 在家睡上甜美的一觉,一大清早就被老太太喊起来一起去逛了集市,购买她需要的日用品和一些荤菜。 看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老太太还像哄小孩一样给秋姿买了一串,笑眯眯的看着秋姿小口小口吃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和奶奶一起起了菜地,采摘了一篮子绿油油的小青菜,在清澈的湖水里清洗干净。 乡下的空气很好,没有城市里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与层层叠叠的高楼,让人心旷神怡。 秋姿和老太太有说有笑的往回走,这一抬头,罕见的看见马路上停着一辆油光瓦亮的黑色奔驰。 秋姿疑惑的多看了两眼,却在下一刻生生顿住。 深色车窗里有个模糊的人影,侧过脸目光若有实质般钉在她身上,秋姿感觉兜头被人淋了桶冰水,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里头的人化作灰秋姿都认得,不是封嘉泽还会是谁,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十分苍白。 幸好老太太还未注意到秋姿的动静,自顾自说着:「这菜啊还的是自家种的好,又新鲜又甜脆,是外头买不到的这种才健康。」 秋姿回神,强装镇定的迈动自己僵硬的双腿,为了不让奶奶起疑,她甚至呵呵笑着应和。 秋姿快步走去,有意想挡住老太太的目光,却还是被她眼见的瞥见,惊讶道:「哟,着是我们村的吗?看看这车,啧啧啧,豪气的哟……」 她赶紧岔开话题,搂住奶奶的胳膊:「我以后好好赚钱,让您享清福,也让全村人羡慕您,我饿都快饿扁了奶奶。」 老人家果然被转移到注意力,乐呵呵的笑起来:「好哦,奶奶等着囡囡带我享清福,咱赶紧回家做饭去。」 秋姿搂着老太太越走越远,仍旧感到如芒在背,兜里的手机贴着肌肤一直在震动,幸好奶奶耳背…… 她心惊胆战的把奶奶带回去,又找了个借口混出去,打开手机,上面是三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短信。 她的指尖都在发抖,点开短信 给你三分钟,自己出来。 我在你家门口。 希望我进去拜访你奶奶么? 她的眼睛发直的往大马路上看去,果真,那辆奔驰缓缓在她家门口的马路上停稳。 秋姿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就连呼吸都受到牵制,这样一辆显眼的豪车停在她家门口,再乡下最是容易惹人嫌话。 封嘉泽一如既往的在逼她! 她拔腿跑过去,拉了拉把手,车门纹丝不动。 秋姿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忍气吞声的敲了敲车窗。 好在中午大家都回家吃饭了,一时间没看见人,可随时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她咬紧了嘴唇,几乎要破皮,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惊恐到达了极点。 「封嘉泽,别玩我——」 她喃喃,声音细若蚊蚋。 终于,门开了,秋姿逃命般的打开钻了进去,「碰」的关上。 头一次这样见她迫不及待上车。 秋姿颤抖着唇,哀求封嘉泽:「开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好吗?」 封嘉泽似笑非笑的睨了眼秋姿,对司机道:「照她说的做。」 车子这才启动。 可秋姿的心却并没有放下。 她知道被封嘉泽找到绝对没好下场,他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她还想在老家多待一段时间,最起码陪奶奶过完这个春节。 可封嘉泽就是颗定时炸弹,谁知道他那天发疯当着年迈的奶奶揭露他们之间恶心的事情,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她疯狂的想摆脱封嘉泽,甚至想,要不就和他回去,这样就可以保障奶奶的不知情。 秋姿的大脑飞速运转,直到车子再次停下,秋姿一反常态的打破寂静:「别去打扰我奶奶好吗?给我两天时间,然后我和你走,你要我怎样都行。」 封嘉泽的手被她柔软的双手包裹住时不由得一顿,她恳切的哀求,微微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可怜秋姿般转过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秋姿涕泗横流,主宰着她的一切。 「天可怜见,哭到哥哥心口里头去了,但是我千里迢迢从京城跨省找你,道歉也得有诚意不是?」 封嘉泽看上去十分宽宏大量般,空着的手揉上了她的发顶。 秋姿就像看到希望般,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模糊的封嘉泽,连忙开口:「你说,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封嘉泽懒洋洋的笑了,将靠在座椅上的身子坐直了些,好整以暇般开了尊口:「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明显感受到秋姿的手僵住,有趣的在短时间内冰冷下去。 想必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冰冷了。 她当然可以选择尊严与骨气,只不过—— 封嘉泽还未想完,看见秋姿挪开身子,扑通一下跪在前后座椅间并不宽敞的底板上。 她身型瘦弱,于她而已倒并不拥挤,她头也不抬的弓下一向引以为傲的脊梁,双手搭在额前,深深拜下去,抵在他恶意伸过来的穿着高定运动鞋的脚上。 她声音嘶哑又疲惫,从此往后她再也没有了傲骨:「对不起,对不起封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呜呜呜……」 封嘉泽长长「嘶」了声,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道:「太笼统了,你错在哪里都给我说出来。」 她直起身子,再次拜下去:「对不起……我不该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对不起,对不起封哥,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没有你的允许就回老家呜呜——我错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封嘉泽并未有所动作,充满兴趣的欣赏着她反反复复的磕头,反反复复的道歉。 秋姿一如既往的落泪,封嘉泽想,她应该在哭自己那并不值钱的尊严吧。 二十来个磕头,封嘉泽终于给了她反馈:「好了,看你诚心认错就给你点面儿,回去再收拾你。」 「滚下去。」 秋姿如蒙大赦,连忙从里打开门,就在钻出去的一时间封嘉泽又道:「你最好长了记性,我晚上会打电话给你。」 秋姿赶紧点头,泪水都甩落下来:「嗯,我接,我一定接!」 她下了车后,几乎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倔强的目送这辆车子远去,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疏漏,她这才吸着鼻子慢吞吞的往家走。 她哭的双眼红肿,奶奶一看就能看出来,可这红肿需要时间消下去倒是让她一时间不敢回家。 可她耽误了不少时间,到时候又圆不了谎。 恰时间门口的老人家吆喝着:「囡囡诶,吃饭喽——」 「囡囡吃饭喽——」 秋姿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往常的声音远远答应着:「来了来了。」 第十七章:特带感的心里战!暴力拖行挨打,学H片口交 走得近了,年迈的老人发觉出自己孙女的不对劲来,握住她的手焦急的询问:「囡囡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快和奶奶说说。」 她的年纪那样大了,到头来还得为自己的孙女着急担忧。 「是不是你爸妈又打电话说什么了?」 秋姿心里霎时间痛苦极了,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掉落,摇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是,我班上一个同学死了,我有点难过。」 她恨不得口中诅咒的是封嘉泽。 老太太咂舌,握紧了她的手:「唉,真是……」 「都是命啊。」 「奶奶,我得回去一趟。」 老人显然不舍:「这才回来就要走啊?」 「对不起奶奶,我……」 *** *** *** 这一餐吃的食不下咽,老太太也没说什么,秋姿有了充足的借口回了房间,她着实需要个人空间去寻找安全感。 她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封嘉泽的电话,缩在床上,手里的书一页页翻面却始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到了晚上八点,手机的欢快的铃声变相的如同催命符,将木讷寡言的女孩吓一激灵。 她连忙拾起手机按下接通,怯生生的喉咙发紧的小声道:「喂,封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发出一声暧昧迤逦的闷哼,电话似是拿近了,青年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秋姿不可置信的呆住了,从头到脚一阵发麻。 封嘉泽—— 封嘉泽在做爱! 秋姿想挂断电话,却将将听到他哑着声音喊她名字:「嗯~秋姿……」 里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异响,秋姿就像被滚滚天雷劈中一般,捂住嘴巴,胃里翻腾的厉害几欲作呕。 「叫哥哥——叫封哥哥……」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带着十足的欲,秋姿却只觉得恶心,瞠目结舌的看着手机屏幕,希望自己大胆点挂断他的电话。 「秋姿。说话」 秋姿整个人无意识的发抖,明明隔着空间距离她还是打骨子里的怕。 她的嘴唇颤啊颤,脱口喊他:「封嘉泽……」 里头传来封嘉泽不耐烦的轻「啧」:「你是要我来硬的是么。」 天知道封嘉泽会发什么疯,安全起见不得不顺着他,秋姿吞咽了下发紧的喉头,小声喊:「封、封哥哥……」 尾音发颤,易碎感爆棚,听得封嘉泽整个人都酥麻起来,下一刻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不满足于着一声,遂催促道:「继续,直到我喊停为止!」 「封哥哥、封哥哥——」 「哥哥……」 硕大的龟头情动的溺出爱液,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滑落,握着擦满润滑的大鸡巴的手忽轻忽重的揉动着,喘息声急促,他又握住了自己的卵蛋揉捏着,神情迷乱又色情。 他幻想着将自己的巨大捅进秋姿的阴道,狠狠捣进她的肚子,带出红艳艳的媚肉,回想着她吃痛的泪眼朦胧的哭求,封嘉泽呵呵笑起来,古怪诡异极了。 接近一个多钟头过去,秋姿口干舌燥,复读机一般的重复着,麻木的听着里头液体的「啧啧」水声和他闷哼声。 封嘉泽也进入了最后关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后精壮的身体微微抽搐般的释放而出,乳白精液从龟头飚出来,「哈啊~」封嘉泽喟叹着仰靠在椅子上,舒爽的一塌糊涂。 「可以了。」 秋姿终于停下,手脚绵软,伸手去勾床头盛满水的水杯。 「宝宝,我好想你,你在干嘛?」 秋姿动作僵硬,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 电话里的男声带着餍足的懒散,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秋姿的回应,封嘉泽声音冷了下来:「有问有答最基本的礼貌你不知道么,说话!!!」 秋姿垂下头,整个人都垮下来般,小心翼翼道:「我刚刚……在喝水……」 「这样啊。」 封嘉泽的声音恢复如初,仿佛刚刚怒吼的不是他。 「宝宝,我想让你喝我的精液,特别想。」 秋姿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眼睛满是不甘与怨憎,她知道封嘉泽的变态不单单是想而已,是会切实实施的。 「你想喝么?」 这回没得到回复的封嘉泽倒也不计较了,嘻嘻哈哈道:「我想吃鲍鱼,宝宝的鲍鱼看上去就鲜嫩多汁,我要把你堵住的汁水都吸出来,省的以后做爱总流血。」 封嘉泽自顾自沉浸在暑假即将与她的二人世界中,高兴的有些癫狂。 「我还想喝奶,把你身体里的水分全部吸食干净,到时候有了小宝宝,小宝宝也喝,哈哈哈,你就像头奶牛一样天天产奶,你要是不听话我还要把你绑在床头,让你当我的肉便器,喝尿哈哈哈哈」 秋姿越听越害怕,小腿肚痉挛着,直觉告诉她封嘉泽是个神经病,他一定是精神出问题了!!! 「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实现了宝宝,期待么?」 「说话。」 秋姿磕磕绊绊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按照封嘉泽的意愿说道:「……期、期待……」 封嘉泽好心情的夸奖:「真是个乖女孩。」 「明天上午七点,十字路口见。」 「嘟嘟嘟……」 手机传来一阵忙音,秋姿脱力的歪靠在床头板上。 从始至终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秋姿有无数软肋,封嘉泽能够轻而易举的钳制她,玩弄她。 秋姿攥着被子一角,咬紧嘴唇,眼神空洞洞的,口腔里已经有浅浅的血腥味。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隔天一早 秋姿匆忙吃完早餐,拒绝了奶奶要送她去车站,紧紧抱了抱这个自己放心不下的老太太,就转头擦着眼泪拖着行李箱快步离开。 有封嘉泽在的地方就有威胁,她不想奶奶知道半点关于封嘉泽的事情。 直到十字路口上一辆静静停着的私家车,树下有个男人站着等候,直到她走近了,伸手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车厢,朝她恭敬的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秋姿视死如归的上了车,里面奇迹般的没有封嘉泽。 她惊讶了一瞬,内心无比庆幸。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公事公办道:「少爷昨晚回京了。」 秋姿淡淡「嗯」了声,闭上眼睛假寐,因着昨晚战战兢兢一夜未眠,不知不觉间竟真的沉沉睡去,直到车子开了三分之一的路途才悠悠转醒。 看着飞快的车速,秋姿忍不住开口问:「还有多久到?」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下午五点。 秋姿的心再次疯跳起来。 「还有四个小时,小姐。」 她睡了整整十个钟头,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 秋姿心如死灰,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沉默的等待暴虐的黑暗。 *** *** *** 车子穿过敞开铁艺大门与大大的泳池,稳稳的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透过车窗,实木门开着,内里灯火通明,看上去就像一座漂亮奢靡的梦中城堡。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管家连忙上前开门,和颜悦色的将秋姿请了出来。 遂又训练有素道:「小姐,少爷在客厅等您,请跟我来。」 管家领着秋姿走进别墅内部,光可鉴人的地板映着天花板上一簇簇瑰丽的吊灯恍若在地面上开出绚丽的花。 明明是极简风格却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奢侈,真皮沙发上赫然坐着的是穿着黑色浴袍的封嘉泽。 他双腿搭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手臂搭在沙发后沿上,仰靠着沙发,注视着超大液晶显示屏,里面正上演着一部著名武打片。 管家适时开口:「少爷,小姐到了。」 封嘉泽极淡的「嗯」了声,连个目光都不愿意多赏,嘴皮子掀了掀:「回附属楼吧,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附属楼是给这个家的保姆与管家住的地方,在另一侧单独的小楼,只因为封嘉泽不喜欢和下人同住。 秋姿低垂着头站在这里,身体都在发抖。 直到屋子里面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而液晶显示屏也被封嘉泽换台,出现了少儿不宜的高H画面,女优浪荡的叫床声像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冲击着她绷到极致的神经。 封嘉泽像招呼条狗一样朝她招手:「过来。」 秋姿迈开自己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迈向深渊。 直到一步之遥,封嘉泽伸手把秋姿拽向沙发。 「啊」 秋姿惊呼出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下摔倒,好在是摔在真皮沙发上,倒少了些皮肉之苦。 一只大掌裹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跳动的动脉上细细摩挲,视线上方的面孔笑的不怀好意,她惊恐的与之对视,黑漆漆的眸子似幽深的漩涡,引诱着她失足堕入阿鼻地狱。 「秋姿,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将要为你的冲动行为埋单哦,尽情享受吧。」 秋姿耳畔一片嗡鸣,脑海里的画面与之重合,封嘉泽当时趾高气扬的给她的高二生活下了死令:好好享受你的高中生活吧—— 这一刻,秋姿瞳孔骤缩,恍若看见朝她索命的恶鬼,苍白的嘴唇无力翁动,脱口而出尽是封嘉泽最容易激怒他的话。 「不、不、不要……封嘉泽,你不怕……遭报应吗?」 秋姿整个人都很懵,懵懂的看着封嘉泽面孔上的笑容僵住,嘴角也没了幅度,就像一副面具上隐隐有了肉眼可见的裂痕,且迅速龟裂出无数细小裂缝,滋滋往外冒着黑气。 碎裂成数片后窥见里面狰狞暴戾的恶颜,涨红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连同着额角迸跳的血管。 「你要找死么,你活腻了是不是?」 他用力掐住秋姿的脖子,迫使她无法呼吸,露出同他一样扭曲的面貌,她的双手那样纤细,拍打着却完全撼动不了他半分。 「呃、呃唔、唔……」 秋姿挠着他铁钳般的手腕,逐渐脱力的翻起白眼,张大嘴巴却再也呼吸不了半口气。 「你总是学不聪明呢秋姿,每次见面都要闹得如此不愉快,非得挨顿打才识趣对幺,蠢货!!!」 第十八章:高H!!!癫狂性爱!窒息! 他用力将秋姿往地上惯去,秋姿被捕鱼者狠甩在夹板上的鱼一般,整个人摔懵了,后知后觉的疼痛席卷上她磕在地面上的关节,五脏六腑都钝痛起来。 「啊——啊——呜呜——」 她趴在地面上失声呻吟,缓缓蜷缩起,试图抱住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身躯。 这是她固有的逃避动作,每一次都如此。 封嘉泽残忍的踩上她摔得一片通红的膝盖上,穿着软底羊皮拖鞋的脚力气很大,秋姿痛的哀叫:「啊!!!痛!痛啊!!!」 音响里的呻吟到达了高潮,女人浪叫着 「呃哦~哦~慢点啊~~」 「操死我了……」 封嘉泽欲火焚身,挪开脚,大岔开两腿腿对秋姿下达命令:「过来给我舔。」 秋姿缓慢的动了动身体,选择性装死。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那样恶心的事情,每一次被强迫做爱后,秋姿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自我唾弃中,想自杀。 封嘉泽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秋姿虽玩不过他,却再也不想向他妥协。 按照封嘉泽的话来说就是:几天没挨打骨头硬了。 见秋姿始终没有动作,封嘉泽勃然大怒的摔了茶几上的一只杯子,碎片四溅,划破了秋姿裸露在外的脚背。 「贱人!给我爬过来!!!爬!」 为了与封嘉泽还有一战之力,秋姿特意穿的牛仔裤与T恤,她就是不想让封嘉泽快活,那么轻易得手。 封嘉泽怒吼后气氛寂静了一瞬,他猛的站起身,听见秋姿细声道:「要不你干脆把我杀了吧,我活腻了。」 封嘉泽歪了下头,像是暴怒中的抽搐,又像是突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忽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格外突兀又不合时宜。 秋姿感受到高大的身影压的极近,封嘉泽蹲下身来,手上拢着她凌乱的发丝,却在下一刻忽然收力,硬生生将她的头颅连着上半身拉起。 秋姿吃痛的皱紧了眉头,死死咬牙没有吭声。 封嘉泽逼近她的脸:「看,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死在我的手上?」 「你以为我没杀过人,我不敢动你?」 「到现在你都没有搞清楚状况,一切,只有我能叫停。」 他一字一顿道: 「现在,我会让你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你切实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秋姿破碎的看着他,恐惧终于笼罩住她,看着他嘴唇张合,秋姿入坠梦中。 她终于知道自己做了怎样一个愚蠢的抉择…… 可都晚了。 封嘉泽终于松开她的喉咙,任由她拼命咳嗽,大力喘息,只拖死狗一般把秋姿拖到沙发旁,他亲自解开浴袍,大喇喇岔开双腿将秋姿摆放至中间,令她直视她抗拒、恐惧的丑陋巨大。 「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喘息着推着封嘉泽结实的大腿,仍然不死心的想撤,面若金纸,整个人如同被水打湿的猫崽子,剧烈的颤抖。 封嘉泽手里还车震她的头发,用力把人拽过来,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低,再压低,威胁她道:「把你牙齿给我收起来,但凡蹭到我的鸡巴,我就要把你的牙齿拔掉!」 「咳咳、咳、不啊——」 「给我舔!!!」 封嘉泽发狠的按住挣扎的秋姿,怒火中烧的直接把人按在他小腹上,硬茬的阴毛扎的她脸细密的麻痛。 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挥舞的手死死握住,浓重的体味被秋姿呼吸进肺里——腥骚。 沐浴露也遮盖不住他发情的荷尔蒙。 好一会封嘉泽才拉开秋姿,阴涔涔的盯着她吼:「舔鸡巴!听懂了么?!」 「呼——呼——咳咳咳——」 秋姿憋的通红的脸,她眯着眼睛贪婪的呼吸空气。 封嘉泽气的咬牙切齿,嘴唇抿成条直线:「贱骨头!」 「啪!啪!啪!啪……」 封嘉泽一手捏着秋姿的两只手,一手恶狠狠的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一下下的掌掴,她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鸡,再有反骨也是被抓住了翅膀。 他的力道力道很大,打的秋姿晕头转向,牙关酸涩,脸上火辣辣的疼的发麻,很快血腥味就蔓上来,在裂开的嘴角流下鲜红的血迹。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眼睛被挤压的剩一条缝,期期艾艾的连哭声都不连贯。 「跟我犟!跟我犟啊!!!看我揍不揍你!!!」 数个巴掌噼噼啪啪的落下,他松开抓住她的手,一脚踹上她的小腹,看着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行出五米外,玻璃渣子也钉进了她的肢体。 「啊!!!」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她虚弱的呼喊着,试图有个仆人能撞见,帮她摆脱这个噩梦。 封嘉泽缓步走过来,三两步就再次被他的影子遮盖住,他居高临下的讥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你在朝谁呼救啊?谁能救得了你呢?你唯一的退路就是我啊,你还不明白么?!」 他恶狠狠的踩上她的脸,大力的碾,将她红肿猪头一般的面孔挤压变形,口水流了一地。 「唔……额……额……」 她朝封嘉泽无力的伸手,只希望他能够可怜可怜她,头上的重量太大,感觉下一刻就要爆炸。 「不是想死么?这才哪到哪,干嘛朝我露出这样可怜的眼神,你不知道这会让我更兴奋么!」 封嘉泽挪开脚,下一刻再次又重又狠的踹上她的胸口,看着她在不远处痛的抽搐,好一会鼻青脸肿的秋姿终于哀求:「嗬、嗬、不、不要打、我、别打我——额、呵、求求你、求你……」 封嘉泽满意的笑了。 他再次一步步靠近,慢条斯理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伺候好我,怎么样?」 秋姿伏在地板上,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地面上有她的血,从鼻子里滴答滴答掉出来的,汇聚成一小滩。 她从喉咙里极力挤出两个字:「好、好——」 太痛了…… 实在是太痛了…… 落在封嘉泽手上,死都这样痛…… 视频已经到了尾声,封嘉泽把秋姿再次拖回沙发旁,拖行轨迹上的米色地面上有她身上晕染的血渍,很浅。 这次封嘉泽让她跪在地上,看着他将进度调到最开始,让她重头学起。 她绵软的身体挎着,双手撑在地上,好几次都支撑不下去。 视线迷糊旋转,却得按照封嘉泽的要求目不转睛的看完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片子。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媚叫以及不堪入耳的调情在宽敞的客厅一遍遍回荡。 电影落入尾声,封嘉泽恰时出声:「学会了么?我们的小学霸。」 秋姿的成绩一向很好,这几次的考试中仍然稳居班级第一,年级前五。 这意味着她只要保持现状,众多名牌高校任她抉择。 封嘉泽哪里不明白她的花花肠子。 看着秋姿卑微的将脑袋埋下,像一只鸵鸟般谦卑,封嘉泽轻嗤,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开始吧。」 秋姿拖着重伤的身体,跪在他张开的胯间,黑色的浴袍早已被封嘉泽解开,下腹处的阴茎高高勃起,足有秋姿一只小臂粗长。 「……呜呜呜……」 她忍不住轻轻哭泣,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秋姿被封嘉泽打怕了,纵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封嘉泽饶有兴致的看着秋姿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苦苦煎熬的姿态。 鸡巴上被两只绵软的小手握住,很是舒适慰贴,他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舒爽的半眯起眼睛,看着她生涩的现学现卖。 小手轻轻的在柱状阴茎上小心翼翼的撸动起来,秋姿心惊胆战的感受着这根丑陋的红褐色东西时不时在掌心跳动一下,马眼溺出乳白精液。 手指向下滑,揉上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色泽偏深,呈现棕褐色泽,手感微凉,里面就是他精子的储蓄库,只要她用力捏爆,他这辈子就能断子绝孙…… 「你最好收起你的坏心思,我想你也不希望突然就」光宗耀祖「了吧。」 封嘉泽早已察觉到隐晦的威胁,可他太熟悉秋姿了,她的弱点实在太多,随意不敢轻举妄动,逼近他玩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任意一个都能让她悔不当初。 「含进去,给我舔出来……」 封嘉泽暗哑着声音裹挟着性欲,那双大掌不受控制的发抖,身体里的舒适将翻腾的暴力因子激发的越发活跃,只想作恶。 秋姿明白封嘉泽赤裸裸的威胁,他想拿她的名誉来钳制她,她怕父母、奶奶、同学、以及一切认识的人知晓她最不堪的一幕幕…… 和封嘉泽玩心理战术,秋姿没有赢的机会。 只要伺候好他—— 只要他满意了—— 是不是自己才能继续在别人眼里是个干净的,自爱的女孩? 是不是? 秋姿张口颤抖的嘴唇,去亲吻他溺出爱液的马眼,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落,落在他的子孙袋上,轻微的烫意令他一颤。 「额……」 舌头的柔韧青涩的学着电影上的女人打着圈的亲舔,吸吮,霎时间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奇异的蔓上神经末梢,舒服的直让人叹息。 「真棒——只要你听话,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哦~我保证……」 封嘉泽的大掌放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女孩松动下来,身躯也不再那样紧绷,温软的唇一下下吻着他的孽根,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从上往下发展。 一手轻轻揉捏着他的阴茎,嘴唇以经探到他的睾丸,腥臊味稍重,她闭上眼睛认命的小口索吻着,在他一声声舒爽的吟哦声中,张大肌肉酸痛的嘴巴,将其一颗含进口腔温暖。 「呼——额……」 封嘉泽神情混乱,面孔红润,舒适的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穿进秋姿的发间,爱恋的抚摸着。 封嘉泽轻轻的心满意足的笑起来,十足的胜券在握,他知道,他算暂时驯服了这只野猫。 秋姿被扇的肿胀的面颊,每一次触动肌肉都会迎来一阵疼痛,可为了使封嘉泽满意,她使出了吃奶的忍劲儿,张大嘴巴逼迫自己将这颗硕大的龟头含进自己的口腔。 肌肉拉伤的酸胀,刺激的眼泪直流,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轻的舔动,听着他褒奖的话,秋姿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直到头上的大掌死死按住她的脑袋,迅猛的将处于混沌中的秋姿往最深处压,她痛苦的睁大眼睛,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暴力贯穿她的喉咙,撕裂般的疼痛火烧火燎的传来,她疯狂的挣扎起来。 「听话点宝宝!」 封嘉泽薅住她的头发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将她的口腔、喉咙当做飞机杯,残忍的快速抽抽插插。 「呕、呕!呜——」 秋姿被刺激的反呕,喉咙里面似乎被刀子一下下打磨着,带出的唾液都带着不少血丝。 她窒息的翻起白眼,面色涨的发紫,粗硬的阴毛扎的她红肿面颊上一片刺痛。 封嘉泽舒服的无意识张大眼睛,里面盛满了畅快与疯狂,手上的动作不停,下身配合着耸动,他到达了极乐净土,完全忽视手上掌握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指导近百下的抽插,热烈的释放在秋姿的喉口,意识回笼,他扶着秋姿软绵绵脖子,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腿上,神情上是尚未褪去的癫狂情欲。 第十九章:挨打,吞精,喝尿,肛裂 他痴笑着,看着秋姿痛苦的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似将要死去。 封嘉泽掐住秋姿的脸,轻声哄诱:「吞下去,吞下去就不难受了……」 他盖住秋姿下半张脸,着迷的与绝望的秋姿对视。 终于,秋姿喉头一动,那泡腥味的浓精被她囫囵下腹。 封嘉泽这才松开手,任由秋姿软绵绵的躺倒在他脚边,他双脚踩上秋姿温热的腰肢,当做脚踏。 懒洋洋开口:「以后每天早上的精液就是你的早餐。」 这一番折腾到了晚上十二点半,封嘉泽命令秋姿跪行爬上二楼。 他走在最前面,在房间里翻找出一条项圈,在秋姿爬上楼之际戴在她脖子上,只留下足以吞咽的空间,遂拖着她将她绑在床头,让她跪一宿。 完事后封嘉泽灌了两瓶纯净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直到午夜三四点,封嘉泽被尿憋醒,起身一看,秋姿早已在一旁长毛地毯上蜷缩睡着了。 封嘉泽愤怒的踹了秋姿一脚:「贱人!」 秋姿吃痛的哀嚎一声,懦弱的越发抱紧自己。 「谁允许你睡觉的?!说话!」 他又一连好几脚往秋姿弓起的腰背上招呼,打得秋姿连连哀叫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错了……」 秋姿被打的如同丧家之犬,封嘉泽也打累了,撒旦般立在一旁喘着粗气,凶狠注视着她,粗声嘎气的命令:「滚过来!」 秋姿瑟瑟发抖的爬起来,拼命爬到封嘉泽面前。 「挺直你的身体,把嘴给我张大!」 秋姿连忙照做,看到光裸的封嘉泽捏着他软绵绵的丑陋往她嘴里塞,秋姿惊恐的骤然后退,冷不丁被封嘉泽一脚踹上小腹,直直撞上柜子,发出沉重的响声,与哀切的痛哭。 「呜呜呜——痛……痛啊」 封嘉泽暴跳如雷,上去几个耳光扇在她发丝凌乱的脑袋上:「躲?!谁叫你躲的?!啊?蠢货?!打死你算了!」 秋姿在混乱中连忙捂着自己一团浆糊的脑袋,整个人被打的不甚清醒。 她抽气着求饶:「对不起……呼对不……对不起……」 封嘉泽拎条死狗一般把秋姿拎起来,将她按在柜子上,凶神恶煞的威胁:「你胆敢漏掉一滴,我就要把你的嘴给你缝起来!」 他掐住秋姿的两腮,迫使她的嘴巴张开,他把鸡巴往秋姿嘴里送,很快就淅淅沥沥的液体在秋姿口腔内释放。 秋姿被吓到了,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连忙吞咽,尿柱速度很多,刺激的受损喉咙刺痛,秋姿不得不疯狂吞咽,生怕漏出一滴被缝起嘴巴。 当封嘉泽尿完后抽离出来,他点着秋姿的额头皱骂:「贱骨头,非得挨顿打才消停,你再敢没我的命令躺下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松开秋姿,自顾自上了床,怒吼:「还不快爬过来!」 秋姿大口大口喘息,口腔鼻息全是尿液的骚味,力竭的朝床头柜的位置爬,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传来,秋姿恍惚的看了许久,疲惫与疼痛席卷她瘦弱的身躯,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约摸上午八点,封嘉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秋姿给他口出来每日的晨勃。 秋姿拼了命的做好,生怕再挨一顿好打,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只想取悦这个掌控她生死的青年,让他看在自己如此卖力的情况下给她一顿好眠。 在封嘉泽释放后柔情的抚摸她发丝的时候,秋姿终于敢晕死过去。 毫无例外,在这个巨大的牢笼中秋姿过着这样猪狗不如的日子,没有一点时间概念,外面过去了十天?半个月?她不得而知。 她不明白自己的苦难何时才到个头,一直熬啊熬,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人。 她成分发挥自己肉便器的效果,起初每次都因为抗拒挨打,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喝尿的准备。 她不知道的是,后面有更不堪的等着她。 在往常的一个晨勃,秋姿做好了为他口出来的准备,却不想被封嘉泽压倒,那一刻下腹坠痛,秋姿痛苦的想要蜷缩。 封嘉泽扒了她身上宽大的衬衫,下体上溺出血色。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晦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秋姿隐约的知道自己来例假了,来不及庆幸却被封嘉泽毫不留情的翻了个面,跪在床上。 封嘉泽恶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本就青紫的臀部再填新伤,秋姿痛的瑟缩,下意识的想往前爬。 被封嘉泽握住大腿拖回来,身后是噩梦般讥笑:「你能爬到哪里去?还不是要挨操。」 秋姿哭着微微挣扎起来:「我……我来例假了……求求你……不要……」 「妈的,你就一个洞能插么?肛门留着干嘛的?有不是第一次。」 秋姿震惊的睁大眼睛,破菊花的痛苦更甚于破处的痛苦,那段不太恐怖的片段回归脑海,秋姿竟然不怕死的疯狂挣扎起来,例假的血液沾到灰色的被套上。 封嘉泽恼火得很,大喝:「你想挨打是不是?!」 秋姿就如同被定住。 挨打后还要挨操…… 她哭着求饶,脑袋埋进枕头放声大哭:「求求你、求求你轻、轻点、我痛……」 看着少女单薄的脊背,封嘉泽施暴欲达到顶峰,呵呵笑着答应下来,却跪行一步将鸡巴对准那个收缩的极为紧致的肛门。 他伸出手指在周围打着圈,看着肛门的褶皱轻轻翁动,女孩子的哭声很大,为周遭的氛围添加了不少情趣。 这叫什么? 白日宣淫。 他将食指戳进去,太过紧致的裹挟令他并不舒服,遂弯腰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一瓶100ml润滑油,将尖端抵进秋姿后庭,猛的往里挤了大半。 「啊啊啊——不——不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秋姿失声尖叫,冰冰凉凉的液体进入直肠,引诱的这几天从未吃过一顿饱餐的秋姿肠道一阵收缩。 封嘉泽也不再磨叽,左右开弓的扇打着秋姿挺翘的臀,一手顶掰开两瓣,有了润滑,封嘉泽毫无顾忌的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大勇猛精进,拼命的往稚嫩窄小的肛门和肠道冲锋。 秋姿被顶的身子俯冲,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巨疼如浪潮般将她拍打进痛苦的汪洋。 「啊啊啊!!!痛!!!」 封嘉泽感受着被过分紧致包裹的一半阴茎,疼痛刺激的她经血流淌,划过伤痕斑驳的腿根,滴在床单上,房间里传开淡淡的血腥味。 秋姿嘶吼着,攥紧手中枕头的一角,腰肢被封嘉泽死死搂住,她撼动不了分毫,只能被疼痛席卷。 「呜呜呜——痛啊……我痛啊——放过我吧——放了我……」 「唔……小骚货,你看看你的肛门多能吃,把我的鸡巴吃下大半,还说放过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的多。」 他压在秋姿身上,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窄小的肛门与直肠匝的他阴茎微微发痛,更多的确是舒爽。 他缓缓抽动起来,带出里面一小截紧匝的肠道,看上去血腥极了。 「宝宝你看,多美啊,肛门都插烂掉了哈哈哈」 封嘉泽直直盯着亮着屏幕的摄影机,投屏就在侧面的墙壁上,什么同现实一致,都在上演着暴力性爱。 清晰的画面上如实播放着他的攻略,流血的肛门与花户,白皙瘦削的身体与一具极具侵略意味的健壮胴体苟合,少女凄厉的哭喊如何都动摇不了恶魔的意念。 秋姿痛的浑身是汗,睁大眼睛失神的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身后奋力耕耘的青年粗重的喘息,将带出的肠子再次捅回去,他们身下的那片被套早已被鲜血染红。 腹部的坠痛加剧,身后的撕裂更盛,秋姿在极致的疼痛中终归麻木,如同玩偶一般啜泣着被他带动颠簸。 封嘉泽凑到她耳边耳语:「你说,要是时泽语看到了会不会勃起?」 秋姿身子猛的一颤,夹得封嘉泽差点缴械投降。 他长长「嘶」了身,慢慢缓解,随后报复性的全根没入,感受着她的战栗。 「额啊——」 「你就这么怕他看到?嗯?」 秋姿被他冲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封嘉泽越发不满:「你如果不听话了,我不介意复制一份给他,让他看看我们的亲密生活。」 秋姿努力的摇头,声音支离破碎:「额……不……不要……」 封嘉泽嗤笑,下一刻阴沉着脸大力操弄,舒泄着自己将要释放的情欲。 屋外已经簌簌下起雪花,屋外冰天雪地天气阴沉,枯涸的树干等待来年的新生。 屋内温暖依旧,长毛地毯上蜷缩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孩,乌发如瀑,乖觉的松散着,瓷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脸颊上是鲜明重叠的巴掌印,有些泛着陈旧的乌紫。 浓密纤长的眼睫惴惴不安的轻颤,就连睡梦中的古典的细长眉都蹙拢起来,可怜极了。 封嘉泽回家过年的三天,是这半个月来她唯一轻松些的日子。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的电子产品,有的只是适时做好餐点的厨师与定时打扫卫生的保姆,他们都极为沉默,像是排好代码的机器。 秋姿单薄的身子发抖,梦里的她依旧被阴魂不散的封嘉泽追逐着厮杀。 「砰砰砰」 一阵轻还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女孩窒息的噩梦。 她惊惶又茫然的睁开眼睛,听见外面毕恭毕敬的询问:「小姐您醒了吗?该吃早餐了。」 第二十章:心惊胆战的躲猫猫,示爱,讨好 好一会儿,秋姿才像适应了般,往下拉了拉宽大衬衫的下摆,坐起身,像个人一样直立起自己痛楚的身子。 衬衫皱巴巴的布满挣扎的折痕,看上去很大,能够遮住女孩大腿中部。 步伐有些晃,手脚处于酸痛状态,赤足缓缓的下了楼。 餐桌上秋姿吃完精美的小餐点,看着落地窗外结着冰晶的漂亮园艺绿化,秋姿似是想起什么,神色都有些慌乱了,赶紧出声叫住了收走餐盘的保姆。 「等等阿姨,你、你能不能帮我买下避孕药?」 避孕药只剩最后一粒,这个数字很危险。 阿姨神色有些古怪:「避孕药?」 她见过太多攀附权贵的女人想母凭子贵,倒没见过这样避之不及的姑娘。 秋姿咬着唇瓣点头,眼眶里是清透的泪珠,祈求的看着她。 保姆心里发软,这样漂亮的小闺女有资本选择走捷径,活该被少爷带回宅子金屋藏娇。 可她有点犹疑,问:「少爷没准备么?」 秋姿一时间不说话了,快速思索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准备了的,只不过……快吃完了……」 保姆这才放下心来,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在第二天早上给了这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姑娘一盒避孕药,还有一部久违的手机。 颇有些心疼的道:「女人还是少吃点这种药好……」 很快她就住了嘴,谁会不爱惜身子呢,走向这条路那肯定就得付出代价了。 不等秋姿道谢,保姆摇摇头就走了。 秋姿拿着手机的手无意识的发颤,神情还颇有些如梦初醒,不敢置信的回忆着刚刚保姆的话。 「方才少爷打电话吩咐我,让我这几天暂时把手机交给您,让您和家里人好好拜个年。」 新年夜的晚上京都的夜空格外暗淡,秋姿抱膝坐在床上,大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 心里的念头一直在叫嚣着让她报警!报警!报警! 秋姿的心里彷徨无措,强烈的思想拉锯令她头痛欲裂,似乎是出自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它自动的将难题抛之脑,反倒想起了隐藏在心底的其他困苦。 家乡这个点夜空一片璀璨,烟花在空中绽放,热闹的攀谈道喜声,热乎乎的饺子、汤圆,奶奶精神的状态,小老太太还说给她准备了一个大红包。 秋姿想到这里勾了勾唇角,她在奶奶面前,永远是个孩子,可以任性,可以撒娇。 当时老太太还说,她一定要长命百岁,看着她的乖囡上大学,然后遇良人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她是奶奶唯一的挂念。 她感觉眼眶酸涩,热泪盈眶。 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各自的家庭高高兴兴的吃着年夜饭吧,一家人和和美美,借着温馨的氛围给他们的孩子发红包,看着孩子喜笑颜开,儿女绕膝说着讨巧话。 真是美好的场面。 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的。 秋姿垂眸看了看手里黑屏的手机,心口空空荡荡的,像是灌满了京都二月的风雪。 她永远是不被他们善待的。 他们是否有一瞬还记得自己有个远在他乡的女儿呢? 会不会心里愧疚啊? 秋姿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眼泪,手机突然亮起屏幕,秋姿仓促的低头去看,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犹疑的接听,话筒那头传来封嘉泽的声音,令秋姿连恐惧都来不及,只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命令:「我祖母要和你聊聊天,你给我老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比我清楚,你要是敢给我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难怪他会这样好心让保姆把手机交给她,原来是为了应付他家里人。 秋姿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不得不嘴唇哆嗦着答应:「……好。」 好一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像是进入某个热闹的圈子,骤然安静下来。 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小姿啊,我是奶奶。」 秋姿张了张口,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讷讷喊道:「奶奶」 她吸吸鼻子,补充道:「奶奶新年好。」 对面的老人显然很高兴,连忙应道:「诶诶——乖孩子,小姿新年好,我都在埋怨嘉泽怎么没把你带来过年,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让孩子们过个快乐的新年。」 秋姿心里听的涩涩的,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名火,她连忙找借口:「谢谢奶奶,以后再去吧。」 老人笑起来:「哈哈哈,小姑娘家家面皮薄,奶奶可喜欢你了,你们好好处,以后嘉泽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奶奶,奶奶训他。」 「嗯嗯奶奶,我会的……」 没一会儿电话又传来令一道年轻的女声:「小姿啊,我是小姨,新年新气象,祝你学业有成,身体健康,和嘉泽长长久久的,改天小姨请你吃饭啊。」 秋姿心里滞闷,对封嘉泽的怨怼却无法对旁人发泄,她只感到悲哀,疲于应付。 「好的小姨,新年好,您万事胜意。」 封嘉泽小姨显然是个热闹性子,拿着手机说了十来分钟,后来终于被封嘉泽接过,恶心的说了几句场面话,最后挂断电话。 秋姿楞楞的发了好久的呆,后知后觉才感到脸颊上的温热,眼里的泪淌了一脸。 哭什么呢?秋姿 她问。 一股莫大的悲哀汹涌而上,将她整个人裹挟在真空中,垂死挣扎,她又恨又悲伤。 余下的时间她迷迷糊糊倒床睡下,接着在半梦半醒间听见汽车引擎的低响,秋姿瞬间就被惊醒。 山腰别墅群的夜晚落针可闻,秋姿感受着自己胸膛的心跳超负荷运动,呼吸都不可抑制的急促起来。 封嘉泽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 秋姿恨不得变成逃避的乌龟,时间一点一滴过的格外缓慢,磨人的厉害。 她等死般认命,神情淡漠,攥的发白的拳头表达着那颗燥热的心愤懑不平,思绪极力拉扯着,带动着她的身躯都轻手轻脚下了床,绷直的身躯,似乎在下一刻受惊的要窜进床底。 秋姿想起自己似乎是反锁了门,她害怕这样惹怒了封嘉泽自己会遭一顿毒打,可也怕直接面对撒旦模样的他。 她犹疑着,徘徊着,胸膛的心跳擂鼓般敲动,似乎神经质的想象着封嘉泽一步步迈上旋转阶梯,亦或者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选择最乘电梯上来。 下一刻,门骤然被敲响,秋姿的身子狠狠一抖,双腿瘫软整个人狼狈的倒地,像是一只绵软无支撑的布偶。 「砰砰砰」 声音无孔不入的钻进秋姿的耳朵,被关在门外的封嘉泽发话,诡异的平静:「给你五秒钟,爬过来开门。」 秋姿不敢,猛的拖着自己瘫软的身体往床底下爬,紧接着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砰!砰!砰!」 外面的门越敲越响,越敲越响,到最后甚至可以用砸来形容。 秋姿趴在底下,瞪大眼睛,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失声尖叫。 她颤抖着浑身发冷,虚汗浸湿后背的布料。 好半响,屋外一片死寂,秋姿呼吸在安静的氛围闲的突兀极了。 屋外传来一声怒吼:「你完了秋姿!你以为反锁了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关门!!!我让你关门!!!」 突然门被猛烈的狂踹,激烈的抖动与重响将秋姿吓的几欲昏厥。 封嘉泽要打人了!!! 他又开始发疯了!!! 他一脚脚踹上门把手旁,门的力道将他的腿震的发麻,可愤怒到达了巅峰,他的疯狂再无法被压制,直到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恶狠狠踹开反弹到墙面上,巨大的爆裂声击败了秋姿最后一丝理智。 她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无所遁形。 她想自己要死了,落在封嘉泽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躲起来了?唔,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哦。」 封嘉泽环顾周围,目光很快就锁定在床底下的一片肌肤上,他狞笑着快步接近,却在下一秒步向窗帘,大力的拉扯开,将床底下的秋姿吓的差点尿失禁。 秋姿死死捂着嘴巴,悄无声息的将身体往中央挪,很快就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各种物品被砸向地面,有一瓶不知名的药散落,咕噜噜滚进床底。 「秋姿?秋姿?小资啊?快出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出来我就不罚你了。」 他再次变了方向,进了更衣室,神经质的打开各个衣橱。 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哄小孩一样的口吻将秋姿的紧张拉至极点。 要不要出去? 出去以后会不会挨打?不出去的话会不会打的更重? 他是不是骗人的? 秋姿混沌的脑海思索起来,在面对巨大恐惧她开始变的迟钝。 思绪才放空一下,在下一刻毫无预兆的看见封嘉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对上秋姿恐惧瞪大的眼睛,封嘉泽露了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神黑沉沉的,嘴角幅度很大,像恐怖的小丑。 「找到你了喔。」 他笑道。 「啊啊啊!!!」秋姿尖叫起来,奋力想逃离。 封嘉泽本是单膝跪地,俯身去看的姿势,此刻青筋暴起的手臂强劲的拖住她胡乱踢蹬的脚踝,猛的用力将疯了般挣扎的秋姿拖出床底。 看着她像一条挣扎乱崩的鱼,封嘉泽抬腿恶狠狠踹上她脆弱的小腹。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在屋子里回荡,一脚足以,她汗涔涔的瘫在地上,封嘉泽手上还拽着她的脚腕。 看着她因疼痛而闭上的眼睛,封嘉泽丢开她的腿,缓缓蹲下身来,擒住她颤抖的下巴,看着她眼泪无意识的流。 「你很不听话。」 封嘉泽缓缓的说,游蛇般的大掌温热的拭去她脸颊眼睑的泪水。 秋姿只觉得痛,身体极力蜷缩起来,抵抗着封嘉泽方才疯狂的一脚。 「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么?」 「嗯?」 他的脸贴近秋姿,黑岑岑的眸子居然透着股不相符的稚气。 秋姿虚弱的被迫回望,嘴里发出喘不上气的「嗬嗬」声。 「我的长辈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求证般的询问,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呓语,就这样羽毛般的话却将秋姿的无边恨意勾起。 她清明了些,目光也不在只是怯懦,透着股令封嘉泽无比厌恶的倔强。 哪怕她不曾言语,依旧轻易能够将封嘉泽激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