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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深处】(9-15)【作者:怡然自得415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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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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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怡然自得4150817字数:23,207 字  9释心结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咕噜」的声响,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又都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沈应枕心绪不宁地望向窗外,从那日马背上的失控与难以启齿的暧昧之后,他便用这种无声的疏离,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也将知许隔绝在外。  他不再与知许一同用膳,书房的门也总是紧闭,即便偶尔在回廊相遇,他也会立刻移开视线,步履匆匆地离去,只留下一个仓促背影。  知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封打得措手不及。最初的羞涩与悸动,迅速被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所取代。她不明白,明明是他先抱紧了她,为何现在又摆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知许穿着一身烟霞粉软罗裁月群,温柔婉约,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可她却蔫蔫地靠在车壁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玉兰刺绣,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儿。  沈应枕坐在她的身侧,目光刻意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摆出何种姿态来,像刻意屏着呼吸,似乎只要自己没有发出声响或是做什么动作,就可以装作无所谓。  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知许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终于,在她偷偷抬眼去觑父亲时,又一次撞见他迅速移开时写满回避的目光。  积攒了数日的委屈瞬间决堤。  「父亲……」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颤抖,「您……是不是讨厌女儿了?」  沈应枕身形猛地一僵,霍然转头看向她。  只见女儿抬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委屈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眼神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沈应枕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所有精心构筑的冷漠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没有……」沈应枕焦急的回应,意识到自己以为的保护和疏远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伤害了小姑娘。  「那您为什么……」知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裙裾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躲着我?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哭声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沈应枕心上。  看着她哭得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想起她这些日子的忐忑与失落,再对比自己那些龌龊不堪的念头和懦弱的逃避……巨大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间将他吞没。  他几乎是失控地倾身过去,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紧紧揽入了怀中!  「没有……」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身子,声音带着暗暗的沙哑与温柔,「爹爹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  知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止住了哭声,僵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混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是爹爹不好……」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爹爹只是……只是最近公务繁杂,心绪不宁,怕冷落了你。」  这是一个苍白的借口,但此刻,却是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  知许在他怀里安静下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失而复得的酸楚和隐秘的欣喜。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父亲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爹爹不许再躲着我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撒娇般地要求道。  「嗯。」沈应枕低低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马车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而是弥漫着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息。  安国公府邸,朱门绮户,宾客如云。午宴设在水榭旁的敞厅,四面通透,和风拂过,带来莲叶的清香。  宴至酣时,安国公夫人笑着提议,让各家的小姐们都展示一下才艺,给宴会添些雅趣。几位小姐依次上前,或弹琴或作画,都博得了阵阵喝彩。  轮到知许时,她起身盈盈一福,声音清软柔和:「小女才疏学浅,愿为夫人和各位弹奏一曲,还请勿要见笑。」  她端坐于琴前,指尖拨动,一曲《暗香疏影》淙淙而出。琴技虽不算顶尖,却也流畅悦耳,显是下过功夫的。  然而,席间一位与沈家不甚和睦的御史夫人,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对旁人道:「沈小姐这琴听着倒是生疏,想来沈将军常年忙于军务,对女儿家的功课上,难免是疏于管教了。」  这话听着像是闲聊,实则带刺,暗指知许缺乏教养。  知许琴音未乱,但指尖微微紧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沈应枕原本正端杯饮酒,闻言,目光骤然一冷,眉宇间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没看那御史夫人,而是直接转向安国公,声音沉稳,  「技之一道,不过是锦上添花。我沈应枕的女儿,无需以此悦人。」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低头抚琴的女儿身上,语气斩钉截铁,字字清晰,  「她性情如何,我心中自有衡量。无论如何,在我眼中,我的女儿便是千好万好,无人能及。」  他这话说得极其护短,毫无转圜余地,直接将所有潜在的比较和贬低彻底堵死。一时间,席间鸦雀无声,那位御史夫人脸色一阵青白,讪讪地闭了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知许指尖下的琴音微微一颤,心底却像被最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刷过,酸涩与甜意交织着涌上来,冲得她鼻尖发酸。她飞快地抬眸看了父亲一眼,他冷硬的侧颜在此时显得无比可靠。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知许。」  「嗯?」  「在爹爹眼中,你便是最好的,无需理会旁人的的目光。」  「爹爹……」  知许轻轻唤了一声他,沈应枕微微低头,看着她可爱的小脸,等着她说下去,知许开心的笑着,扭了扭身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沈应枕突然笑了,轻轻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到底听见了没?」  「听见了!在知许眼里,爹爹也是最最好的男人!」  沈应枕被她这话乐的欢喜,装作不经意的说,「知许以后会有更喜欢的男儿的。」  「才不会……」  知许轻轻靠在父亲肩头,倦意袭来,眼皮渐渐沉重。  沈应枕身形微僵,却并未推开她。他沉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他终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极为轻柔地擦去她颊边未干的泪痕。  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心疼与一种更深层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温柔。  他原以为远离女儿,不让她接触到这么无耻的父亲,就是对她的保护,实际上不仅伤害了自己,更让女儿感到患得患失。  马车辘辘,驶向将军府。车窗外的月光洒落,将依偎的两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10助眠香  柳娘是个寡妇,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眉眼间曾有几分颜色,如今眉梢眼角却总带着几分算计和愁苦。  她命不好,嫁人不到两年,丈夫便得了急症撒手人寰,留下她孤零零一人,在大家族里受尽了妯娌的白眼和婆婆的磋磨。她熬了几年,实在熬不下去,才求了远房亲戚的说项,厚着脸皮投奔到这威名赫赫的将军府来打秋风。  她深知自己无依无靠,所能仰仗的,无非是一点看人眼色的机灵和一张巧嘴。她惯会伏低做小,说话做事也总揣摩着主子的心意,指望着能在这富贵窝里谋个长久的安身之所。  可她这人,聪明是有的,却总透着一股子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和短视。遇事容易慌神,一慌便只顾着眼前利害,想着如何把自己摘干净,常常病急乱投医,使出些昏聩笨拙的招数。而且性子里的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凡出了半点差错,她的头一个念头绝不是承担,而是如何把错处推到别人身上,自己落个干净。  在将军府这些时日,她冷眼瞧着,这位威严冷峻的将军,待旁人是不假辞色,可待他那唯一的女儿,却是眼里藏着说不出的在意。她原本想着能靠着调解这对父女的关系立下功劳,可如今眼见他们自己个儿和好了,她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这怎么行?!  她绝不能就这么被晾着,最后被无声无息地打发出去!她得想法子,得赶紧想法子!  正是这份焦灼的恐慌,让她在听闻知许前夜似乎「睡眠不佳」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自以为聪明地抓住了这个「表现」的机会。  她殷勤地寻到知许,献宝似的拿出那只小巧的香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姐,这是我老家带来的安神香,最是灵验不过!点上后保准您一夜无梦到天亮!您近日劳累,试试可好?」  知许性子敏感,容易胡思乱想,特别是父亲回来之后,她日日夜夜都想着父亲,想着如何与他亲近,也正因与父亲关系和好而心情松快,未作他想,便笑着应了:「有劳柳娘了。」  柳娘心中窃喜,忙不迭地在知许房内的香炉里点燃了那香。她只知这香助眠效力极强,却不知其中或许被混入了一味药性极温和却能放大感官,并且令人放松警惕产生依赖感的暖情成分。  夜色渐深。  知许沐浴后,只着一身素软缎的寝衣,坐在窗边榻上晾干头发。那安神香的气息清雅,在房中袅袅弥漫开来。  起初,她只觉得身心放松,日间的些许疲惫涌上,有些慵懒的困意。  但渐渐地,一丝不寻常的暖意自小腹悄然升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思绪开始缓慢而黏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马车里父亲坚实的怀抱、宴会上他维护自己时冷峻的侧脸、以及更早之前马背上那羞人的灼热与摩擦……  「呃……」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的空虚和痒意,却发现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某种陌生的、汹涌的躁动变得更加清晰。  她感到口干舌燥,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觉身子有些虚软无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沉稳的脚步声。  是父亲。这几日知许休息的不好,父亲便睡前来看看她,说着一些趣事哄知许高兴,让她快些入睡。  「知许,歇下了吗?」  「……还没,爹爹。」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沙哑。  沈应枕推门而入。  一股甜暖异香扑面而来,让他微微蹙眉。随即,他的目光落在窗边榻上的人儿身上,呼吸猛地一窒——  知许墨发披散,几缕青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腮边,眼神湿润迷离,原本素白的寝衣因那莫名的热意而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精致的锁骨,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她正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的弧度比平日更为明显。  那异香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新体香,形成一种致命而诱惑的气息。  「爹爹……」她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某种更危险的诱惑,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长又糯,带着哭腔,「……难受……」  沈应枕心神大震,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探她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的指尖触及她滚烫的皮肤。  知许立刻抓住他的手,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微凉的手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喟叹:「爹爹的手……好舒服……」  这超乎寻常的亲昵举动让沈应枕浑身一僵。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更紧地抓住。  「热……」她无意识地扯开了一点领口,露出更多泛着粉色的肌肤,眼神迷茫地看着他,「爹爹抱……」  她不管不顾地倾身靠向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冷松气息,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女儿异于往常的主动依赖和脆弱情态,混合着空气中那甜暖催情的香气,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沈应枕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热度,她毫无章法的蹭动点燃了他全身的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手臂僵硬地环着她,想推开这致命的诱惑,却又贪婪地渴望更多。  「知许……你……」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情欲和痛苦的挣扎。  但他怀中的小人儿只是不满地呜咽一声,将他抱得更紧。抓着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身下塞,  「知许……」  知许抬头,泪眼汪汪,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爹爹凶我……呜呜……」  「……没有」沈应枕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有口难辩,一股陌生的温热甜腻萦绕在知许周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扑在他的颈间。  常年习武的敏锐让沈应枕瞬间绷紧了脊背——这气息……太过异常!女儿平日用的皂豆是清冽的香,而此刻缠绕在鼻尖的,却是某种令人昏沉的暖意,带着蜜一般的黏腻感。  这个念头刚起,怀中的人儿突然呜咽着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肢隔着衣料蹭动着他的身体,使他的注意力都对焦到眼前的女儿身上。  「好难受……呜……爹爹……帮帮我……」她体内本就难耐的厉害,她拉下一半上衣,露出一侧的大乳和粉嫩的乳头,像颗小石子一样肿着,她伸手揉弄着自己的奶子,难受的扭动身子,觉得还是不够……太难受了!  女儿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无意识地用唇蹭过他的喉结「爹爹……帮我……」  所有疑虑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沈应枕听见自己脑中有根弦「铮」地断裂,他轻轻握住她乱动的手腕,鬼使神差地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知许……」他的唇几乎贴上她微微汗湿的鬓角,一只手顺着她微微战栗的脊背滑向松散的衣带,上衣滑落,女儿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白又嫩,只有乳晕和乳头处呈现着淡淡的粉色。  「爹爹帮你……」  他说着,粗糙的大手已然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亵裤揉弄她的小逼。那小逼早已难耐,尤其是他的手触碰到女儿到阴核时,骚水立马涌出,腿心处的布料马上就湿了。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还揪着充血的奶头轻轻拉扯,让知许又爽又有点疼,像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眯着眼,吐着舌头,索求着更多。  「嗯啊~」  「都湿了……爹爹帮你脱下来」说罢,他轻轻的帮知许脱下亵裤,一股属于女人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露出粉嫩无毛的骚逼,阴唇像一个小馒头似的,一张一合的,还流着淫水,更别说女儿此时此刻微张着腿,一副任他采摘的样子。  沈应枕刚碰到小穴,感受着指尖传来惊人的湿滑和收缩,他向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在阴蒂处左右拨动,知许一开始还只是呼吸粗了些,随着父亲的动作,时轻时重的,彻底的陷入情欲的掌控,开始小声娇喘起来,又软又媚。  「知许,告诉爹爹……」他身下动作未停,反而变本加厉,「……现在这样帮你,够不够?还是说……」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将那个最禁忌的问题,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似的,钻进她的耳中:  「我的知许,还想要爹爹……用别的法子帮你?嗯?」  知许被这露骨的挑逗刺激得浑身剧颤,羞耻心与汹涌的快感激烈搏斗。  「爹爹……别说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闭着眼,微微张着小嘴,身体迎合着父亲手上的动作。  沈应枕轻笑一声,默认她的回应是「好」的意思,将女儿的身体轻轻平方在榻上,知许迷茫的张开眼时,父亲俯下身,吻上那泥泞的腿心,知许先是一惊,正欲开口,但是被父亲高挺的鼻梁蹭着逼,还没说出口的话又变成了呻吟。  唇舌取代了手指,沈应枕仔细的舔弄着女儿的私处,发出「啧啧」的声音,知许也被着柔软又热烈的动作刺激的小逼一直吐着骚水,全都被沈应枕吞吃入腹。  知许两只手抓着父亲的头发,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身下摁,下身还迎合的往上挺了挺。  沈应枕加快着舌头的速度,他对着知许的骚豆豆猛的一吸,知许被刺激的惊呼一声,舌尖还坏心眼的学着性交的姿势,先是戳了戳阴蒂,又舔到穴口,舌尖往阴道里探,快速的进出。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迅速攀上巅峰,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袭来,淫水喷了沈应枕一脸,沈应枕轻笑一声,舔了舔唇边的骚水。  在她高潮余韵未退,浑身瘫软之际,他吻上她的唇,将她高潮的甜蜜尽数咽下。知许软软的回应着他的吻,他一只手脱下自己的亵裤,然后抓着她的手,引向自己早已硬烫的大肉棒。  他抵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现在该知许帮帮爹爹了……」  知许的手轻轻握住那坚硬灼热的巨物,她小心撑起身子,看着眼前青筋虬结的肉棒,深紫色的柱身,大概有婴儿的手臂一般的粗长,一跳一跳的搏动着,顶部龟头处还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味。  她想起之前确实在书中看到过的「玉茎施纵,其势如弩」,没想到居然这么大,又想到书中关于男阳女阴交合的描述,她迅速撇开目光,脸颊和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低头看,她的手僵硬的虚握着父亲的阴茎,不知该如何动作。  「知许乖……帮帮爹爹……」沈应枕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神真挚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知许微撅着嘴,看着父亲温热的眼神,轻轻握住了父亲的肉棒,沈应枕不住的闷哼一声,知许像是收到什么鼓励一般,试探揉了揉。  「嗯……碰碰它,就像爹爹刚刚对你那样……」知许听后先是回忆了一下刚刚父亲的动作,要自己吃它吗……她被自己的想法羞耻到了,不敢继续想下去,便用手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茎身。  「对……就是这样,我的知许真棒……」  知许听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也变得没那么怕了,握紧柱身,试探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逐渐掌握着节奏。  「哦……」女儿的小手又小又嫩,一个手都握不全他的肉棒,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见女儿专注的帮她疏解的样子,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掌心浸的湿漉漉的,脉络在她指尖下,跳动的更加剧烈,全身肌肉崩得像拉满的弓,却不敢真的挺腰迎合。  过了许久,知许的手腕已经酸软发颤,指尖磨得泛红,她委屈地抬眼,却见父亲的大屌依旧高举着,甚至比方才更胀大几分,青筋盘旋着,颇有几分骇人。  「爹爹……」她带着哭腔,湿漉漉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碟翼,「我、我手好酸……」  沈应枕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她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正想让她停下,没曾想知许随意的用手指抠弄着马眼,另一只手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沈应枕的呼吸一滞,随着女儿生涩的揉弄,马眼一松,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浓白的精液射了知许一脸,还有一些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两团雪乳上,淫靡之极……  沈应枕随意拿起床上的一件衣服,轻轻的给知许擦拭,知许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边的白浊,这一幕被沈应枕尽收眼底,触目惊心。  他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死死攥紧了衣物,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猛地移开视线,下颌绷得死紧,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喉咙口那声低吼。  「……爹爹?」知许似乎被他骤然的僵硬和粗重的呼吸吓到,轻声唤他,眼神懵懂又不安。  她的声音唤回了沈应枕一丝理智。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他不再看她,只是沉默地、极致克制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她身上的狼藉仔细擦拭干净,然后为她拢好衣襟,盖好锦被。  「睡吧。」他低声说,指尖拂过她的眼帘,吹熄了烛火。  沈应枕的心神不宁,离开时故意将房门留一条缝,既像不舍,又像等待她追出来拽住自己的衣角……  11心悦君兮  一道鎏金滚边的朱漆懿旨,安静地躺在将军府厅堂的紫檀案上,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开。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犹在耳畔,字字清晰:  「……太后娘娘懿旨:兹定于七日后,于畅春园设『兰秋雅集』……各府千金须当场题诗作画,拔得头筹者,赐……入宫伴驾半月,以显天恩。」  厅内一时寂静。  沈应枕负手而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色沉静。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知许——  她正微微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唇色显得有些苍白。那是一种安静的无措,像一只被突然惊扰的小鹿。  传旨太监离去后,那份寂静变得更加沉重。  他走到她面前,脚步很轻。  「在担心?」他开口,声音温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敢抬头,声音里有一点委屈,「我画的不好……怕,怕丢了爹爹的颜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极轻地、用指节拂过她低垂的额发,像拂去一片并不存在的尘埃。  「怕什么。」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专注,在知许看来里面有一种深沉而又令人安心的力量,「有爹爹在。」  是夜,书房烛火通明,却只照亮一隅安静的天地。  知许对着铺开的宣纸发怔,笔尖的墨都快干了,也不知从何落笔。  沈应枕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和紧抿的唇上,看了许久。  「爹爹……」她终于放下笔,声音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我不知该画什么。」  他这才走上前,在她身边站定。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先替她将滑落至腕间的袖口轻轻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笔,俯身,用自己的大手,稳稳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看这里,」他的声音响在她耳侧,低沉而平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带来一丝微痒。「墨要润透,笔要稳。」  他引导着她的手,在纸上游走,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道。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有些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笔尖勾勒出挺拔的枝干,晕染出朦胧的远山。  画至一角,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写下四个字——心悦君兮。  笔停住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轻微的爆裂声,以及……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他依旧保持着从身后虚拢着她的姿势,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近。他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她渐渐染上绯红的耳廓上。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知许,下一句……是什么?」  知许的心跳得厉害。她能感受到他包裹着自己手背的掌心变得有些烫,能听到他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挣脱,反而微微向后,让自己的后背轻轻靠向他坚实的胸膛,这是一个全然信赖与依赖的姿态。  她偏过头,抬眼望他,眼眸里水光潋滟,轻声反问:  「……是『君不知』。爹爹,你说,那位『君』……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呢?」  他凝视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挣扎,有痛楚,更有一种深沉如海的温柔。  他没有回答。  只是收拢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却依旧温柔地圈进怀里。然后,一个克制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  他滚烫的唇瓣甫一离开她的额头,知许却突然仰起脸,趁他尚未退开,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却大胆的触碰,像蝴蝶颤巍巍停驻花瓣,一触即离,却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沈应枕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的墨色骤然翻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他垂眸,死死盯住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调:  「……知许,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她迎着他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颤音的气声,给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答案:  「知道啊……」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撞入他深渊般的眸底,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  「……我在,勾引爹爹。」  他的吻在她那句「勾引爹爹」后,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变得凶猛而贪婪。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与甜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是一个彻底越界的、男人对女人的吻,不再有任何掩饰。  知许被他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涩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与一丝微弱的恐惧交织着席卷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彻底沉沦时,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重重抵着她的,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闭着眼,下颌绷得死紧,仿佛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某种本能对抗。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骇人的欲望潮水般缓缓退去,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温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唇瓣上暧昧的水光,动作带着一种珍视而又克制的颤栗。  「……傻知许。」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尽的酸楚,「这种话……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这不是斥责。  说完,他近乎逃也似地直起身,替她拢好微微散开的衣襟,又将滑落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腿上。  「夜深了,」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歇息吧。」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步履略显仓促地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知许独自一人坐在榻上,周身还萦绕着他滚烫的气息和香味。唇上残留的酥麻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脸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心底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窗外,月色冰凉如水,静静洒满庭院。  窗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继而无声熄灭。  长夜未尽。而那场惊心动魄的沉沦,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滚烫的梦。  但他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12从今以后知许第一  皇家围场,秋风猎猎,旌旗招展。  一年一度的秋闱大典,既是演武,亦是盛会。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依序而坐,场中骏马奔驰,箭矢破空,喝彩声不绝于耳。  沈应枕端坐于观礼台主位之侧,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偶尔与同僚颔首致意,一切如常,仿佛仍是那个威严持重的大将军。  唯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不受控制地,落向侧后方家眷席中那道纤细的身影——他的女儿,知许。  自那夜书房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境地。  知许不再像过去那般一味怯懦躲闪,她开始尝试着主动靠近。会在他看书时「恰好」端来一盏参茶,会在他途经回廊时「无意」提起新读的诗句,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  而沈应枕,则选择了沉默的应对。他接过茶,会低声道谢;听到诗句,会微微颔首。但他从不深入接话,从不给予更多回应,仿佛真的听不懂她言语下的汹涌暗潮。  两人相处依旧,甚至比从前更「正常」——没有刻意的疏远,也没有逾越的亲密。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场中一阵喧哗。一头被围猎逼入绝境的雄壮公鹿,竟慌不择路,朝着观礼台侧翼的方向疯狂冲来!护卫们一时反应不及,女眷席中响起一片惊呼!  变故突生!  沈应枕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起身,一步跨前,下意识地将知许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宽厚的背影如同最坚实的壁垒。  这个动作快过思考,纯粹出于守护的本能。  知许被他护在身后,鼻尖瞬间萦绕上他衣襟间熟悉的气息,一颗心先是吓得骤停,随即又被巨大的安全感包裹,砰砰狂跳起来。她忍不住悄悄伸手,轻轻拽住了他腰侧的一小片衣料,指尖微颤。  沈应枕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细微拉扯感和她轻浅的呼吸。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只是护着她的手臂。  危险很快被侍卫们化解。公鹿被引开,场面恢复秩序。  他缓缓松开手,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仍有些发白的小脸上。  「没事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  知许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有关切,但更深处,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松开他的衣角,脸颊微红,小声道:「……谢谢爹爹。」  他「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便移开,重新坐回位置,仿佛刚才那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只是最寻常的父女之情。  真正的危机,往往潜伏在风平浪静之下。  为展示骑射,沈应枕亲自下场。他一身劲装,挽弓搭箭,骏马驰骋,箭无虚发,引得全场阵阵喝彩。知许的目光痴痴地追随着那道矫健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骄傲。  然而,就在他追逐一头麋鹿,深入围场边缘林地时,异变陡生!  一头潜伏在密林深处的巨大黑熊,或许是受马蹄声惊扰,猛地咆哮着窜出,直扑向落单的沈应枕!  「爹爹——!」  看台上,知许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她脸色煞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沈应枕的马匹受惊,将他甩落在地。黑熊庞大的身躯带着腥风已扑至眼前,血盆大口张开,利爪挥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的身影,竟不顾一切地冲下了看台,夺过一旁侍卫手中的弓箭,翻身上了一匹无主骏马,朝着那死亡之地疾驰而去!  是知许!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救他!  她从未骑得如此快过,风声在耳边呼啸。在逼近的瞬间,她在颠簸的马背上奋力张弓,用尽全身力气,一箭射向黑熊的眼睛!  「噗嗤!」箭矢命中!黑熊吃痛,动作一滞!  这宝贵的喘息之机,被沈应枕瞬间抓住!他眼中闪过震惊与决绝,就地一滚,长剑出鞘,精准狠辣地刺入了黑熊的咽喉!  庞然大物轰然倒地。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  沈应枕单膝跪地,剧烈喘息,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纵马奔来的身影。  知许跳下马,腿一软,几乎摔倒,却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边,眼泪汹涌而出,双手颤抖地在他身上摸索:「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呜呜……」  她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恐惧、担忧和后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沈应枕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满脸的泪痕和那双为他而颤抖的手,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检查自己的伤,而是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她搂进了怀里。  「没事了……知许,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抱的越来越紧,「不怕,爹爹在。」  烛火摇曳,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上。  沈应枕半跪于榻前,小心翼翼地托起知许的脚踝。那原本纤细白皙的脚踝,此刻已红肿不堪,肌肤下透着深黑的青紫。  他眸色骤然一沉。心疼,后怕的情绪涌上。  他挖了一勺冰凉的药膏,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将指尖极轻、极轻地覆上那滚烫的伤处。  「呃……」药膏的刺激和触碰的痛楚,让知许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  他动作猛地一顿,抬头看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很疼?」  知许眼圈还红着,却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疼……爹爹没事就好……」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更加专注、更加轻柔地为她揉按伤处。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苦气息。  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打破了寂静:  「……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依旧低着头,目光锁在她肿起的脚踝上,仿佛不敢看她,「……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会……」  死。  那个字,他终究没能说出口。但那未尽的余音,却比说出来更令人窒息。  知许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心中又酸又胀。  「我……我没想那么多……」她声音哽咽,「我看到它扑向爹爹……我、我脑子里就空了……我只知道……不能让它伤到爹爹……」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他,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因为……爹爹比我的命重要。」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只是更轻柔地为她揉按伤处。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痛惜与震撼,都透过这轻柔的力道,传递给她。  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打破了寂静,  「……知不知道,爹爹看到你冲过来的那一刻……心里有多怕?」他依旧低着头,目光锁在她肿起的脚踝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沉重的后怕。  「爹爹这辈子……在沙场上,刀剑加身,从未怕过。」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可若因我之故,让你有丝毫损伤……爹爹……百死莫赎。」  知许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沉痛而专注地凝视着她,那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有震撼,有后怕,更有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  「以前……爹爹心里,家国第一,军务第一,责任第一。」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沉重而清晰,「……护佑山河,守护黎民,是爹爹毕生信念。」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滚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珍视易碎品般的小心翼翼。  「可从今往后……」他目光深邃如海,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宛如刻入生命的誓言:「在爹爹心里,知许第一。你的安危,你的喜乐,便是爹爹最大的责任,最重的信念。」  「所以……」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沙哑,「答应爹爹,再也……不要这般涉险。」  这番沉重如山的请求,像一场温柔的海啸,瞬间将知许彻底淹没。  她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汹涌而出,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肩窝,声音哽咽得语无伦次。  「呜……爹爹……对不起……让爹爹担心了……可是……可是爹爹的命也好重要……我们的命……都重要……我们要一起……好好的……」  沈应枕被她扑得身形微微一晃,收拢双臂。  他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与颤抖,心中又酸又胀,疼得发紧。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恐惧,和她全然信赖的拥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药膏的清苦一同吸入肺腑,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好……」他声音沙哑,大手一遍遍,极尽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险些停止跳动的心。  「一起……好好的。」  烛泪堆叠,夜渐深沉。  他始终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直到听见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受到她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的重量,沈应枕才动了动已然僵硬的手臂。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在榻上放平,拉过锦被,仔细掖好被角。  他在榻边坐下,就着昏黄的烛光,久久凝视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鼻尖和脸颊哭得通红,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在梦中抓住了什么安稳可靠的东西。  「家国第一,军务第一,责任第一……」  他于心中默念这早已刻入骨血的信念,如今,它们已被一句「知许第一」霸道地挤开了位置。  「……即便将来你怨我、恨我,今日之言,爹爹也绝不后悔。」  「从此以后,它和这颗心,完完全全,都是你的。」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微微颤抖,最终却并未落下,只是虚空地描摹了一下她的轮廓。  良久,  他吹熄烛火,却并未离去,只是沉默地守在榻旁。  13想被爹爹一直干  林珩是来辞行的,温润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言谈间提及秋闱那日知许的勇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知许客套地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侧的沈应枕。  她心底那点因他连日冷淡而积攒的委屈,忽然就冒了头。鬼使神差地,她对林珩露出了一个比平日更明媚几分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些:「……多谢林公子挂心,不过是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了。」  沈应枕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里面又难受又恼怒,不是说只喜欢自己吗……真是小骗子……  送走林珩,书房内骤然安静下来。  沈应枕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与他……便能有说有笑。」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又带着些酸醋味「与爹爹……便无话可说了?」  知许的心微微一缩,有些疼,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她垂下眼睫,轻声道:「爹爹近日繁忙,女儿……不敢打扰。」  这话听起来乖巧,却带着细微的刺。  「他……很好?」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温文尔雅,年貌相当,与你……很是般配?」  「不是的,爹爹……」她急忙想解释。  他忽然伸手,有些用力地捧住她的脸,手指略带惩罚意味地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裹着压抑不住的气恼,他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啃咬,吮吸,甚至有些粗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所有令他不安的痕迹,确认她的存在。  一吻稍歇,鼻尖相蹭,呼吸可闻。  他深邃的目光锁着她迷蒙的双眼,像要将她吸进去一般,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哑声追问:  「说……知许,你是谁的人?」  「……」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强势,却又透着害怕听到否定答案的脆弱。每问一句,他的唇便若有似无地再次轻蹭过她的唇瓣。  知许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嘴唇又红又肿,心尖却因他这充满占有欲的逼问而颤抖发烫。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再次落下的唇,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一次次回应,  「你的……」  「是爹爹的……」  沈应枕再次低头吻住她。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  一遍遍扫过她口腔的内壁。津液在交缠的舌尖交换,发出细微湿濡的声响。  知许仰头承受着,呼吸被夺走,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她有些慌乱地抬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抖。她生涩地尝试回应,舌尖刚碰到他的,就被更深的卷住,拖过去吮吸。  他稍稍退开一点,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他气息粗重,目光紧锁着她,拇指擦过她湿亮的唇角。  知许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她没说话,而是再次凑上去,主动吻住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舔过他微微肿起的下唇。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和膝弯,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内室。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  他将她放在榻上,身体随即覆下,重量却小心地悬着,用手肘支撑。他的唇再次压下,吻着她,一只手解开她衣侧的系带。  他的指尖碰到她腰侧雪白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他停下吻,抬头看她。  「怕吗?」他哑声问,声音绷得很紧。  她摇头,睫毛颤抖,却主动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鼓励一般。  他不再犹豫,低头重新吻住她,手下动作加快。衣衫层层褪去,抚过她的肩胛、脊背、腰线。  她在他身下微微发抖,汹涌的潮汐席卷而来的无措。她只能更紧地攀附他,感受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同样急促的心跳。  他的吻移至她耳际,气息灼热:「……知许。」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沈应枕低头沿着她锁骨一路亲下来,舌尖划过胸口,停在胸前,轻咬、吮吸,舌尖还时不时的戳戳乳孔,小小的乳头很快被他吃的坚挺,像一颗小石子一样立着。  像是吃一边奶子还不够,他松开嘴,一只手由覆上另一边奶子,时轻时重的揉抓着,两只手指捻住挺立的乳头,恶趣味般地往外拉扯,看着知许难耐的表情,又用力捏了捏,用指尖轻轻扣弄乳头,又痒又疼,想停下来又想要更多。  「啊~不要~」  沈应枕笑着松手,舔了舔刚刚玩弄的两颗小樱桃,红红的,真可爱。  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了下去,手掌沿着她的大腿根慢慢摸上去,揉弄着她的阴蒂,掌心炙热,手指粗糙,带着一点点轻微的薄茧,每一下都磨得她腿一抖一抖,很快小穴便流出大量的淫液,豆豆肿胀着,他指腹一压下去,两人就能听见水声,穴口处温热又滑。  沈应枕右手食指还按在骚豆豆上,中指向下探去,摸到那一张一合的小口。  她轻轻一缩,嗓子里发出一点黏糯的声响。他眼神暗了几分,手指在外沿慢慢描过一圈,再一点点探进去,很快湿热紧致的快感包围着他的手指。  知许从前自慰都只是揉揉阴蒂,上一次被父亲舔,也没有这么刺激的感觉。  她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去推他,却反而被他按住手腕压在枕边,压得她动不了。  「知许……」  他含着她的耳垂,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一点点揉进去,在最软的地方慢慢搅动。  「疼不疼?」  手指沾了点润滑的小水渍,从外侧轻轻绕着她转圈,温柔地试探。她下意识一紧,他却没急着推进去,只是不断抚摸安抚。  她身体绷紧,嘴唇轻咬,眉头都蹙起来了,偏偏又舍不得他停。  「爹、爹爹……」她轻轻哑哑地叫,像央求,又像埋怨。  「放松,乖……」  他不动声色地加深动作。指尖一点点探进去,紧紧的,热热的,像是被柔软的唇包住。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乖女儿……里面好紧……我先来慢慢帮你撑开。」  先是一根,轻轻进出几次,沾满湿意,再缓缓加进第二根,动作慢得像故意折磨。  她扭了下身,他按住她的腰:「别动……再一下就好。」  每一次推进都伴着水声,清脆黏腻,他仿佛能感受到她里面细小的收缩,像在贪婪地吸附。  他低头亲住她的唇,突然手指往深处一顶。  她整个人弓起,腿不自觉夹紧,又被他强硬地扒开。他低低一笑。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他就俯下身,手撑在她身侧,气息打在她脸上。  她眼神还带着点迷茫时。  他缓缓贴近,肉棒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骚穴,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然后才一边吻她一边往里压。  「呼……好紧……」  他咬了下牙,手下掐着她的腰,一点点往小逼里挺,艰难又克制。她闷哼了一声,睫毛颤得厉害,指甲抓紧他背上的皮肤。  「疼吗?」  「……有一点。」  他贴住她额头,「我慢点……」  他不退,缓缓碾进去,肉棒每推进一点,就吻一下她的脸,像是在用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几声颤音,眉头紧紧皱着。  他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都进去就不会那么疼了……你太小了,夹得我受不了。」  终于到底,他停住不动,手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指腹轻轻压了压那一小块突起,贴着她喘气。  她轻轻抖了一下,他伸手摸摸她的发根,哄着她:「好女儿……乖知许……」  她呼吸渐稳,腰却被他轻轻托起。他退了一点,再压下去,一点点地慢慢动。水声混着喘息开始溢出。  刚进去的时候,不敢太深,怕弄疼知许,但那骚穴又热又紧,流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沈应枕一开始轻轻动了几下,便看到知许扭着腰索要着更多,他眼神一暗,扣住她的腰,挺着身子,往里撞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撞的知许咿咿呀呀的淫叫着,  「啊……嗯……爹爹……」  「太用力了……啊~不行……」  「唔……爹爹好厉害……啊……爹爹……操的女儿好爽……」  「被爹爹操了……」  沈应枕听着怀里人嘴里的淫词秽语,一句比一句更粗俗,要是真嫁出去了对别的男人发骚还得了?又想起她今天对林珩那个笑,虽然是想让自己吃醋,但是还是不爽!  想到这里,他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留情地撞进去。  「啊……太深了……爹爹轻点嘛……」知许抬眼瞪他,眼里带着湿润,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小骚货……是不是想爹爹一直这样干你?」  「嗯……是……想被爹爹一直干……」声音又娇又媚,眼尾带着一抹红,脸蛋也红扑扑的,刚刚被玩弄的奶头依旧是又红又硬,两颗大奶子随着动作晃动,淫靡的不行……  沈应枕听话依旧没有收敛着,狠狠撞进你最深处,让知许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呻吟着哭出来。他却一点没心软,手扣着她的膝盖分得更开,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舒服吗?今天和林公子聊的很开心啊……是嫌弃爹爹不中用了吗?」这句话酸的不行,还带点事后气。  「知许现在还觉得爹爹不中用吗?」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对着知许的敏感点碾压。  「嗯?回答我。」  她喘着气,腿软得没力气,紧紧圈着他。  「女儿没有……女儿只喜欢爹爹……」  他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似是对这个答复还不够满意,每一下都故意压到底,到最敏感的点。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被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娇喘叫着,他伸手托住她的腰,一边往里撞一边低声问:  「舒服吗?」  她泪眼朦胧,红着脸点头,却又摇着头说:「爹爹……我错了……」  沈应枕听后心里缓了些,又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小男人气了,知许在乎的也只是他而已。  他一边顶一边磨,忽然往上顶到她一阵痉挛,脚趾都绷起。他察觉她反应,加快了速度,撞击的节奏变得沉重有力,每一次都发出黏腻交合的水声。  她喘息都带着颤音,被他操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反复叫他:  「爹爹……爹爹……」  很快,知许痉挛地夹紧腿,颤颤巍巍的高潮了,这一夹反而让沈应枕措不及防,只能忍着,等知许稍稍放松下来后将肉棒从小穴里退出来,退出来的那一刻小逼里流出似奶一般被打发成沫的淫水。  沈应枕撸动两下,又浓又多的精液射在了知许的肚皮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咸湿味道。  知许软着身子靠在父亲怀里,脸颊还红红的,呼吸也没完全缓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软软的依靠他。沈应枕一手抱着她,一手慢慢帮她擦干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  「嗯。」  14入了穴还要入嘴  知许是在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温暖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紧贴后背的滚烫体温,一条沉重的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她微微一动,浑身散架般的酸软便提醒了她昨夜发生的一切。记忆如潮水涌来,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居然真的和父亲在一起了,不只是身体,更是心里,父亲也喜欢她,他们还一起翻云覆雨了一整夜,那个曾经生出她的男根也进入了她的体内,操弄她,占有她,让她被爹爹精液的浇灌,特别是昨日爹爹像个吃奶的婴儿一般仔仔细细的吃着自己的奶子,还恶劣的用手指又拉又扯,不就是胸嘛……有什么好玩的,他也有啊,吃完还表现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真是羞死了!  身后的人似乎被她的动作惊醒,环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浓重的睡意:  「……醒了?」  「嗯……」知许小声应着,不敢回头,只觉得耳根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厉害。  沈应枕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她背上。他低头,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了蹭她细腻的皮肤,散发着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还疼吗?」他问,声音比平日更哑,也更温柔。  知许摇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脸颊。想到昨夜自己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夹紧了腿,磨了磨腿心处,羞得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他从昨夜就想好了,自己前半辈子挣的功绩,足够保女儿一辈子荣华富贵,什么旁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比自己的心更真呢,各种勾心斗角,他一点也不想让女儿去沾染,他会用自己的行动去弥补,去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女儿的男人。  女儿这么美,那么姣好的胴体,那花穴又热又湿又会夹,像一个天生就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让他欲仙欲死,恨不得日日夜夜把女儿压在身下操干才好!哪能便宜了别的男人……什么伦理道德的都不作数,他的知许就是为他而生的妻,为他而生的肉体,不然为什么自己只会喜欢女儿,对女儿起反应呢?就应该是他和女儿天生一对啊……  他想到这,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晨光熹微中,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克制与深沉,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和一丝戏谑,直白地落在她脸上。  知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伸手想去推他:「……别看。」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捣乱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下她的指尖。  「害羞什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故意夹了夹嗓子,学着她昨日的模样「爹爹好大……肏的女儿好舒服……」  「你……你胡说!」知许又羞又急,又觉得父亲这模样有些好笑,脸上红晕更盛,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却因为浑身酸软,没什么力道,沈应枕倒是被她小女人的样子惹的心痒,  沈应枕顺势夹住她作乱的腿,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进怀里,笑着亲她的脸颊。  「爹爹哪有胡说?知许的小穴真的好紧,好多水,叫的好骚,好像天生就是为爹爹长得一样……」  知许被他说的羞臊,没想到爹爹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真是坏死了!难不成是以前都忍着,那自己勾引他的时候他是不是都看出来的,想到这脸辣的不行,还说自己骚,他更骚,他不骚他怎么干自己的亲女儿呢!还是他更骚!  「哼~」知许娇嗔的瞥他一眼,做出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  他低笑,满意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却没再进一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  安静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酸溜溜地旧事重提:  「昨日……与那林公子……」  知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还在吃醋,心里又甜又好笑,故意逗他:  「林公子温文尔雅,学识渊博,自是……唔……」  话未说完,就被他以吻封缄。这个吻带着占有和侵略,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唇瓣后,不自觉地化为缠绵的厮磨,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大舌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在她的口中上下搜刮,吞吃着她口中的津液,把她吻的几乎喘不过气。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地警告。  「不许再提他。」  知许嘴角忍不住上扬,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语气俏皮。  「小气。」  「说谁小气呢?」  「你啊!」  「现在连爹爹都不叫了?没大没小……」  「不叫又怎么了?你见过有爹爹肏自己亲女儿的吗?」  「……看来要好好教教你了。」  知许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就被一个又硬又烫的棍状物戳了戳脸,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一看,爹爹的手握着柱身,性器怼在自己的脸上,那肉龙高高翘起,像是打招呼一般把自己的脸戳下去一个凹面。  「干什么呀……」知许小声嘟囔着,眼神扫过父亲性器上交错的的青筋。  「乖,张嘴,爹爹都吃过知许的小穴了,知许也来尝尝爹爹的好不好?」  知许原本也只是撒娇而已,知道爹爹不是真的生气,又被爹爹哄得乖乖张开了小嘴,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爹爹的龟头,尝了尝,不算难吃……于是继续张着嘴含住那巨物的头,太大了,这怎么吃啊……  沈应枕看着女儿生涩的吃着自己的性器,奖励般的揉了揉知许的头,趁她放松,一挺身,大半根都捅进了知许的小嘴里,舒服的闷哼一声,知许倒是没这么好受了,整个嘴都被父亲的肉棒塞着,喉咙被戳的难受,嘴里都是那肉棒的浓郁气味。  「还动的了吗?」  知许抬眼看他,眼里湿漉漉的,哼!说的这么温柔,结果让自己含的这么深,难受死了!还被父亲浓浓的阴毛戳着脸……虽然是父亲的味道,但是好扎人啊……  沈应枕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都舍不得让她深喉了,但是不得不说,女儿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宝,不仅下面的小嘴会吃,上面的小嘴也舒服的很,现在不习惯,她以后就会习惯了,两个人做得久了,以后都不用自己哄着她了,自己都会来找肉吃。  「知许……放松,爹爹退出来好不好?」  知许眨了眨眼,嘴里发胀,不知道怎么放松,沈应枕扶着她的头轻轻推出来,「是爹爹太心急了……」  知许摇了摇头,缓了缓又重新含住那肉棒,想象着自己在吃糖,生涩的上下吞吐,舔舐,还嗦了嗦龟头,想着这根鸡巴太骚了,不仅要入女儿的穴,还要入女儿的嘴,自己可要好好惩罚这根骚鸡巴,让它知道自己的厉害。  沈应枕被她的动作一激,这丫头哪学的。  知许又想起上次自己用手帮爹爹的时候,于是又用牙齿轻轻磨着龟头,沈应枕被刺激的扣着她的头往下按,腰身往前顶,来回数十次,龟头抵着知许的喉咙,射出一泡浓精……  知许再抬头时,脸蛋红扑扑的,一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一部分咽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沈应枕细心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浊液,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还难受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吃……」知许缓过来后笑着扑到爹爹怀里,脑袋蹭着他的下巴。  沈应枕一愣,伸出手揉着她的头,「傻知许……」  「你才傻,爹爹最傻!」  「……」  15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自从父女两人共赴云雨之欢后,便日日交缠在一起,知许的性格也不似从前的内敛,反而开朗欢快了许多,不仅在床上,在平日也喜欢故意逗沈应枕,说一些「逾越」的话,身侧侍奉着两人的下人常常替自家小姐担心,小姐从前何时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实际上其实是父女调情的方式罢了,这个时候还是因为有外人在,沈应枕会揉揉知许的头,笑着夸她,说他说的都对,下人都觉得老爷宠小姐没个下限,乱了规矩。知许也会试探地提起这些事,沈应枕只说,对下人才需要管教,女儿就应该是用来宠的,更别说是他的爱人。  要是没有外人在,估计沈应枕会故作凶狠地把知许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龙去蹭弄知许的肉缝,狠狠的捅进那狭窄的穴里,抽插百下又换个姿势;怀里抱着女儿,知许背对着他,以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到更深的地方,还要让知许用这孟浪的姿态和骚甜的声音再说一次那些「僭越」的话,知道把知许弄的双腿发抖发软,淫水直流,穴肉外翻,身上都是他的精液和气味才好。  两人一开始只是想亲近些,让这层「父女关系」没那么尴尬,没想到却变得如此「亲密」,于是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不仅心意相通,还肉体相合,容光焕发。  直到。  「祖母来了?」  「是呢小姐,老夫人专程从南方回来了,为的就是来看将军和小姐呢!」  知许听后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祖母来了自己当然是开心的,但是不开心的是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和父亲云雨巫山的日子定是少了。  她猜的没错,前厅里,老夫人拉着知许的手,语重心长:「好孩子,你年岁不小了,祖母定为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目光一转,又看向沈应枕,「我儿也是,府中总需个主母打理,续弦一事,该提上日程了。」  知许低下头洋装羞涩地想逃避话题,沈应枕率先开口:「母亲,儿子都多大了,用不着,儿子有知许这一个女儿早已知足,心中再无其他。」  知许闻言,心头猛地一缩,说不上是甜是涩。他这话听在祖母耳中是父女情深,在自己这便是「放心,爹爹只要你,只有你。」  老夫人嗔怪地拍了儿子一下:「胡说!你正值壮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知许迟早是要出嫁的,难不成还陪你一辈子?」  沈应枕知道母亲这想法一时半会说不动了,说多了倒惹的母亲不快,便说要带知许去骑马。  老夫人一听,眉头就蹙了起来,目光在儿子和孙女之间打了个转,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骑马?你呀,就是太惯着她了!好好的大家闺秀,合该在闺中学学绣工、看看《女训》,整日里骑马射箭,像什么样子?」她说着,又特意看向知许,语重心长地叮嘱:「知许,你如今大了,更要谨记男女间『女大避父』的道理。便是亲生父女,也该有些分寸。」  知许闻言脸立马烧了起来,什么女大避父,父亲的肉棒都不知道入过自己身里多少回了,只是那男人的精液没有留在自己身体里,其他的……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做的还少吗?  这肯定是不能说的,面对祖母的话,她只能点头称是。  「知许谨记祖母教诲。」  沈应枕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他自然接过话:「母亲多虑了。知许性子静,偶尔活动筋骨于身心有益。儿子自有分寸,不会让她失了体统。」  最终,这场骑马之约在老夫人不甚赞同的目光中定了下来。  两人在马场上骑着马,知许靠在沈应枕怀里,闷闷的,也不说话。  「在想祖母的话?」  「嗯……」  沈应枕环顾四周,放慢马速,待马匹停下来后把头埋在知许的颈窝里,亲吻她的脖颈。  沈应枕的吻,带着安抚和占有的依赖,落在知许敏感的颈窝,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躲闪。  「别动。」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在她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灼热的唇瓣辗转厮磨,声音因埋首在她颈间而显得低沉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祖母的话……你都记到哪去了?」他忽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知许「嗯」地一声软了身子,全靠他的支撑才没从马背上滑下去。羞耻、背德的刺激、还有被他轻易撩拨起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带了哭腔:「爹爹……别……会被人看见……」  「看见什么?」沈应枕低笑,终于抬起头,但手臂依旧牢牢锁着她。他拽着缰绳,驱使马匹缓步走向马场边缘那片茂密的白桦林,目光扫过她绯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角,眼神暗沉如夜。  「看见我如何教导我的『好女儿』……『骑马』?」  最后一个词,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马匹已进入树林深处,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静谧。  「爹爹……别……会有人……」  「嘘……」沈应枕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心尖发麻,「这林子深,没人。」他的大手早已不耐地探入她骑装的下摆,沿着腿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抚去。  知许羞得仰起头,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能听到马蹄偶尔踏地的嗒嗒声,而这些声音全都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和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  「祖母……祖母才说……」她徒劳地想要用礼法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软得不成调。  沈应枕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他指尖触及那最柔软的阴阜,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恶劣又得意,「『女大避父』?那我的知许告诉爹爹……这里,怎么湿了呢?是在欢迎爹爹吗?」  指尖深入,拇指揉弄着知许的阴蒂,食指和中指伴着湿滑从紧小花口进入,娴熟的抠弄着知许的敏感点,知许张着嘴,发出小声的娇喘声,不一会,她随着快感挺起身,小穴收紧,闭着眼眼看就要到达一个小高潮时。  知许迷茫的睁开眼「爹爹……」  沈应枕抽出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之人眼眸湿润、迷茫又带着一丝不满地望着他,那副全然依赖,任他施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语气带着恶劣的逗弄:  「急什么?」他的指尖仍在那片泥泞湿热的穴肉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激起她一阵阵颤抖,「『女大避父』……知许今日还未回答爹爹,究竟要『避』到何种程度,嗯?」  知许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混账话逼得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抑制地渴望更多。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你……你明知故问……」  「哦?爹爹不知。」他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拇指一轻一重地揉那最敏感的骚核,满意地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娇喘。  她咬着唇,「知许喜欢爹爹的大肉棒,想要爹爹操知许,想要爹爹让知许高潮……」  「既然知许想要,那爹爹就给知许……」  他双手卡住知许的腰侧,将她整个下半身向上抬起,拖向自己。她的臀部会悬空,重量完全落在他的大腿和手臂上。  那肉棒在知许的臀部和肉缝之间蹭着,两人性器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蹭的知许的屁股和逼口都是,知许被着这样蹭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以为爹爹想慢慢来。  一不注意,沈应枕挺身一插到底,穴肉紧紧绞着棒身,子宫口翕张着,光是插进来就让沈应枕倒吸一口气,太爽了,知许的骚穴每次插入就跟第一次一样,知许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觉着胀的不行,但不像刚开始一样觉得疼,适应了又觉得空虚,催促着爹爹动。  知许的声音像媚药一样刺激着沈应枕的感官和动作,九浅一深的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沈应枕掐着知许的腰,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以及被操的水花四溅的噗嗤声,两颗阴囊也似乎恨不得塞入女儿的阴道里。知许的内阴被父亲的肉棒填满,外阴也同样被爹爹卷粗的阴毛刺激着,快感叠加,淫水越流越多。  插在女儿穴里的肉棒又凶又狠,下半身入了,上半身他也不想放过,他揭开女儿的上衣,低头叼住女儿的大奶头,这段日子两个人日夜结合,哪怕办公时也会抱着女儿,帮她揉奶子,奶头和乳晕被沈应枕玩的又大又漂亮。  沈应枕对着那奶头又吸又咬,还故意用牙齿轻磨,叼着奶头拉扯,恨不得吸出奶水似的,玩够了奶子,又继续大力的耸动起腰身,沈应枕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心头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交织攀升。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头一边吻知许,一边笑着逗她「要是知许有奶水给爹爹喝就好了。」  「坏爹爹……怀孕的女人才有奶水啊……」她不高兴地微微撅着嘴,无意识地收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指甲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抓出红痕。  「那知许给爹爹生个孩子好不好,知许生个孩子出来,是叫知许娘亲呢?还是叫阿姐呢?」  「爹爹!!!」  沈应枕坏笑,啃咬着知许的唇瓣。身下带着知许的手去抚摸凸起的小腹,再到两日结合处,最后引导着她用手揉弄自己敏感的阴核。各种快感交叠在一起,刺激的知许的小穴绞得更紧,肉棒越发挺翘,最后狠狠的把知许操的喷出一大股阴精,乳白的精液像水柱一般射入知许的子宫里,抽出肉棒时,知许的身体还抽搐着,穴口处翕张着,那浊夜顺着那没有闭合的小洞流出来。  知许被沈应枕搂在怀里,替她拢好衣裳,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知许放心,你不会有孕的,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知许刚缓过来就被这一句话冲击着,她刚刚是不是被爹爹射精了?那爹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面露迷茫,沈应枕解释道。  他曾在与北方蛮族的鏖战中,被一支浸过毒的狼牙箭射中下腹。虽侥幸保命,但重伤处愈合后,负责诊治的军医却面色凝重地告知他,此伤恐已损及精路,于子嗣有碍。  他本来对此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当时早就有了知许,原配孟氏早已逝去,也没有续弦的打算,父女相亲本就有违人伦,或许没有孩子不是坏处,只是不知道他的知许会怎么想。  林间的风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他低沉的声音和彼此交错,粗重的呼吸声回荡。知许脸瞬间凝固。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先前所有的意乱情迷,此刻被心疼彻底淹没。  狼牙箭……浸过毒……下腹……  这些词在她脑中疯狂冲撞,拼凑出一幅血肉模糊,惨烈无比的画面。她仿佛能看到他当年在战场上如何死里逃生,又能感受到军医说出诊断时,他内心是何等的……荒芜与死寂。  而他,竟将这般沉重的秘密,背负了这么多年。  「爹爹……」她开口,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她想问「疼不疼」,可又觉得这问题如此苍白无力。  沈应枕终于转过头,月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等待审判的脆弱。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满是自嘲,「你爹爹,是个……残缺之人。或许,这便是上天对你我……最大的警示。」  「不许你这么说!」知许猛地打断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任由冰凉的泪珠滑过脸颊。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声音哽咽,「什么残缺……什么警示……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在我身边……」  「知许……」他哑声唤她,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酸楚。  「爹爹,」她深吸一口气,混合着林中草木清冷的空气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在这寂静的林间异常清晰:  「我不要子嗣,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  「你若因这伤,觉得亏欠于我,或想借此推开我……」她目光灼灼。  「那我便明白告诉你,我赖定你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话是你说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