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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41-55)【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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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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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迪斯马的头颅字数:28,937 字  0041「哪怕庆功宴上出了幺蛾子,丢的也是你邵总的伟光正形象,而不是我的!」  幸好,赶在她双膝着地之前,邵明屹一个箭步,稳稳地接住了她。  止痛药再彪悍,生效也是需要时间的,邵明屹看着蜷缩在怀里的女儿,只见她脸色煞白,已经疼得直不起腰了,不禁一阵感慨。  天晓得她刚刚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在此时,助理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邵总,跟英国那边的举办方协商好了,只要以赞助商的身份出席,便可以额外给我们增加展出席位,这个赞助费分别是……」  助理端着手里的设备就是一通滔滔不绝,全然没注意到,邵明屹正不断给他使眼色!  「哦哦?嗯……」一脸恍然大悟的乔应桐,原本还气若游丝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杀意:  「爸爸……出!尔!反!尔!」  「我只答应过你,不干涉学校评选过程,可没说过不会另辟蹊径。」邵明屹耸了耸肩,任凭女儿百般拷打,硬是不接她的话茬。  此路不通,她自有旁门左道!脑瓜子灵机一动,她把矛头转向了助理:  「把你知道的全部,从头如实招来……不然的话,从明天起,但凡驶进宅邸的车,我通通把轮胎全部扎爆,你就等着每天给你们邵总重新安排行程吧!」  面对这般牙尖嘴利的千金,不明所以的助理瞬间怂了,任凭邵明屹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他,愣是将事件的始终全盘托出,把自家老板卖了个一干二净。  果然,当乔应桐听完助理的陈述,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经过调查,助理很快就发现,剽窃了乔应桐作品的元凶,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师。  在报名之前,乔应桐把准备好的原作交由老师点评定夺,没想到一转身,老师便把她的作品给了别人。  「之后的事情,就让大人代劳,你现在该做的,是回家给我躺着。」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邵明屹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脸。  「嗷嗷嗷嗷嗷嗷——疼!」  邵明屹深知事件不简单,若是还想查下去,眼下还不能给她透露太多。趁着女儿捂着脸喊痛的间隙,一把将她背在了背上。  没想到,女儿更不满意了:  「等、爸爸等下!放我下来啊啊啊啊——」  原先还小腹疼得直不起腰,怎么此时生龙活虎起来了?邵明屹眉毛一挑,语气中略带一丝不满:  「楼里的人早就走光了,我让老李把车停在楼下,你若这还怕被人看见,我就让助理背你。」  「不、不是……」乔应桐脸上飘过一丝绯红,又急又恼:  「爸爸,你可是如、假、包、换、的霸道总裁啊!这种时候,必须是公主抱啊!」  霸道总裁?  邵明屹双眉微蹙:那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将女儿放下来,改为横抱在胸前,女儿却又临时换了主意,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不放:  「算……算了……」乔应桐把脸埋在他后背里,低声喃喃,「你从来,就没有像寻常人家的爸爸那样,背过我……」  这栋年久失修的老教学楼,电梯早就不能用了,背着女儿的邵明屹,只能从楼梯走下去。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回荡着邵明屹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乔应桐吃痛的哼哼唧唧。  背后的女儿,比起最初将她从孤儿院接走时,沉了许多,但邵明屹脑海里,贸然闪过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希望这段路,可以再长一点。  背后的乔应桐,当嗅到父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昨夜两人在床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快速闪过。  她的脸颊瞬间涨成了酱红色,不由自主地将脸深深地埋在父亲的后颈之中:  「刚刚比赛的时候,你起初一直没有看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的……」  「我不是不想看着你。」  因为被背在身后,乔应桐不能观察到父亲的眼神,只能听见父亲平静的声音。  「没有一个父亲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在自己面前,打赢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但如果我的目光将成为你的负累,我宁可装作我丝毫不在意。」  尽管过程跌宕起伏,但乔应桐的伦敦双年展之旅,最终还是得偿所愿了。凭借着作品《俄耳甫斯》,初初崭露头角的她便在双年展收获大量赞誉。  很快,乔应桐在校内声名鹊起,如今又怎会还有人不知好歹地,紧揪着她的流言蜚语不放呢。  归国后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直到某一天。  「Knvl庆功宴?你让我……陪你出席???」  「怎么,是怕了?」瞧着女儿那一脸的瞠目结舌,邵明屹故意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淡然道:  「现在认怂,还来得及。」  这招激将法果然管用,乔应桐瞬间暴跳如雷:  「明明是爸爸你说的,临阵逃脱是怂货行为!」她一把趴在父亲的书桌上,将整张脸横在他键盘前,「哪怕到时出了什么幺蛾子,丢的也是你邵总伪装多年的伟光正形象!而不是我的,哼!」  蔡嫂在一旁,一边看着这父女俩这相互拌嘴,一边捂着嘴偷笑。  看起来,生日事件之后,主人家确实把有把她的建议听进去。只是,庆功宴这种场合……蔡嫂已经开始好奇起来,届时主人家为了维护女儿,会是如何的百般见招拆招了。  以及……比起这一点,还有更棘手的事。  蔡嫂禁不住隐隐担心起来。  但蔡嫂的担忧过于长远了,当乔应桐坐在半岛酒店套房的梳妆台前,面对着满桌的化妆品,已经慌了。  阅历尚浅的她,过于小瞧了一个作为行业巨头的跨国集团,庆功宴,那是何等隆重且正式的场合。  今天一并出席的不仅仅有政府要员、分公司负责人、经销商,还会有……大量的媒体。  在化妆师离开后,乔应桐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如此厚重的妆容,令她心底无所适从,一阵发怵。全然没注意到,邵明屹是在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  「站起身来,把衣服全脱了。」  0042「如果你不想被塞着跳蛋出席,现在就用你的身体回应我」【微H,指奸,舔穴】  「爸、爸爸……」  乔应桐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小,如同卡壳的机械般,惊恐回头……  「这小脑瓜子……又在想什么?」邵明屹瞬间猜对乔应桐的心思,他甩了甩手里的长裙,语气波澜不惊:「我来帮你穿礼裙,就凭你一个人,怕是得穿一小时。」  乔应桐这才大松一口气,十分配合地,一阵窸窸窣窣,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坐在椅子上的邵明屹,端详着镜中女儿那赤裸的身体,突然起身,从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  乔应桐心底一声惊呼,大事不妙!然而,父亲炽热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后颈。  「回想起来,你第一次给我的那晚,我就像现在这样,在镜子面前……抱着你。」  「爸爸,现在不是……」当滚烫的气息不断喷在自己脖颈上,乔应桐吓得心脏漏跳半拍,不断往一旁闪躲。  可她越是躲避父亲,父亲啃咬她的肩颈的力道,便愈发凶横。  「那时候的你,很瘦小,很怕我,如今……」  拢紧她的细腰,将小巧的乳房盈握在手中,指尖如同挑逗般,轻轻撩拨着她的乳头。  「叮铃……叮铃……」  随着乔应桐身子的微微发颤,空旷的套房内,回荡着铃铛的声音。  「我的桐桐……喜欢自己如今的身体么?」邵明屹将脸伏在女儿瑟瑟发抖的肩上,深深地嗅了一口,语气间,带着逼问之意。  「我没有一天……不怕爸爸您……呜呜呜……」乔应桐故意含糊其辞,实际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父亲调教得随时能呼应他的情欲,这便是她恐惧着父亲的源头。  父亲的掌心很热,随着他揉玩乳房的动作,滚滚的热浪不断奔袭乔应桐的全身,很快,乔应桐便站不住了,凝噎着哭诉:  「爸爸,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  「我知道,你在期待今天。」邵明屹一边平静地说着,却一把抱起女儿的身子,将她放在梳妆台上。  「这种趋炎附势、曲意逢迎的宴席,日复一日的,我早就倦了。倘若今天陪我出席的不是你,我怕是脸上都浸满厌恶……」  (爸爸……今天是怎么了。)  深深的不安令乔应桐想拔腿就逃,可是父亲的手已经抚过她的喉咙,将她敏感的锁骨、乳房、腹沟,视作一曲曲早已研习至炉火纯青的乐谱,指尖一路沿下弹奏,点触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最终,缓缓探入她早已潮润的秘密花园。  「呜……爸爸……呜呜呜……不要……」  「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平地一记闷雷,炸穿了乔应桐的心脏。她被撑开的双腿猛然一颤,满桌的化妆品便应声滚落一地。  门外的助理吃了闭门羹,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晚宴开始前,还有一个小型的记者专访,向来守时的老板,今天是怎么回事?  当听见套房内传出异响,助理更急了,方寸大乱之下,径直拨通了内部座机的电话。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一时之间,刺耳的电话铃声夹杂着震耳欲聋的拍门声,此起彼伏。被按在梳妆台上的乔应桐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她全身发僵,丝毫不敢动弹,艰难地继续哀求:  「爸爸,桐桐不想因为自己,而坏了今晚的正事,晚宴结束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听话的!只求爸爸,现在先饶了我……」  然而今天的邵明屹,不仅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更是对女儿的恳求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念叨着:  「有时候,我会涌现一个神奇的念头,我为什么要把那么多时间,全用在工作上?相比金钱和名望,我心底明明更向往,在一个没有窗户、无人知晓的密室中,不分昼夜、不知疲惫地与你交合,听着你在我怀里哭,看着你哀求我不要……」  话罢,他将另一根手指,也一并埋入花苞。  双指微张,鲜嫩的花蕊便如同畏惧般,在阵阵收拢中,被强行撑开……羞粉的媚肉,连带着因情欲而肿胀待放的花蕾,一并袒露在他眼皮底下。  邵明屹将渐渐潮红的花瓣肆意揉捏戏耍,随后又俯下身,以唇舌啃咬女儿全身最敏感的花蕾,双指则不断搅弄的她不断膨胀潮润的媚肉,淡漠地说道:  「在情事上从来都屈从于我的你,我总在怀疑,你是否发自内心地依赖我。」  「呜!呜啊……啊嗯……不要……呜啊啊啊啊!」  在父亲的操控下,尽管再怎么不甘愿,乔应桐依然羞耻地发现,自己这副早已被调教有素的身体,早已痴迷上父亲的爱抚,晶莹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滴滴泌出,直至彻底浸润了父亲的手指。  「不要!!!爸爸不要啊啊啊……我真的……我不想……尿在桌上……我快要憋不住了呜呜呜不要……」  被双指搅弄得潮涌翻滚的淫水声,彻底淹没在乔应桐高亢的声声哀叫中。  「把腿抓牢,好好张开!不许闭回去。」邵明屹毫不留情地命令着,「如果你不想被塞着跳蛋出席,现在,就用你的身体,继续回应我。」  直至乔应桐最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随着双指一阵粗暴的蹂躏,花蕾被溅上了露珠,邵明屹低头,心满意足地把花穴上的滚烫露水一一舔舐而尽:  「爸爸会让你这辈子,身体里的每一滴淫露,都只为爸爸一个人而泌……」  看着女儿仓惶地捡起地上的礼裙,哭着逃到另一个房间,邵明屹这才捡起手机。看着上面那数十道消息,他深知自己再不出现,助理怕是得把房门给大卸八块。  「罢了……我们父女俩今后的日子,还很漫长。」  邵明屹迅速理好身上的正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开门之前,他还不忘回头一句:  「我们今晚不回去,就在这里过夜……我的桐桐,会期待在家以外的地方,接受爸爸的调教么?」  0043「一眼便看出你这身子,不知道被要多少遍了,大家都是性奴,姐姐是关心你」  差点放了助理鸽子的邵明屹,最终还是没能帮女儿换上礼裙。  乔应桐憋着一肚子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礼裙穿好,待她匆匆赶到宴厅,果然迟到了,庆功宴早已开始,邵明屹正被各界名流团团簇拥在其中。  身为集团董事长兼CEO的邵明屹,自然是今晚的焦点,看着被众星拱月的父亲,乔应桐手心直冒汗,此刻只想调头就逃!然而,从她进门的那一刻,早已被父亲精准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桐桐,来爸爸这边。」一声温和的轻唤,邵明屹不顾众人的包围,朝着女儿所在的方向,伸出自己的手。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以及记者们的长枪短炮,齐刷刷地对准了乔应桐。  络绎不绝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袭来,随时要将她淹没:  「女儿?我怎么没听说过邵总有女儿,该不会是……」  「啧……邵明屹说她是谁,她便是谁呗,哪能轮到我们下面这些小喽啰蛐蛐啊。」  「我说,你俩转行当太阳报记者得了,没听说过吗?老板有个女儿,一直养在国外……」  尽管父亲的那一声呼唤宛若慈父,羡煞周围所有年轻女孩,但只有乔应桐明白:  那是命令。  已经,没有退路了……  头皮发麻的乔应桐,这一小段路,如同踏在刀山火海般,几经艰难,才来到父亲面前。  还没来得及抓住父亲的手,父亲已一把拢住了她的肩。  「既然已经想好陪我来,就不要给自己的退缩找借口。」面对纷纷闪耀的闪光灯,邵明屹却一脸神情自若,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在当初,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吗?」  乔应桐微微抬头,小心打量着父亲的脸……两三年过去了,只要在人前,父亲的眼神始终是那么从容而坚定。恍惚之间,她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的高中校园,回到了邵明屹第一次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那天。  「当初,你说……你在这里,他们就绝对动不了我……」这段话,乔应桐是咬着唇说出来的。  「那么,现在也是一样的。」邵明屹拍了拍她的肩:  「这一次,轮到你来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邵明屹的女儿。」  倚仗着邵明屹的维护,历经无数轮围剿,乔应桐总算是有惊无险,艰难逃出生天。一头扎进盥洗室的她,虚脱得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全然没注意到,一抹撩人心魄的浓香,正朝她缓缓逼近。  「你果然,还是没能逃出去。」  尾随她进来的陌生女人就站在她身后,幽幽地开口道。  ……难道是!  光是这个声音,足以令乔应桐大惊失色,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对上的,是袁俏俏那张久违多年的脸。  打从数年前那个深夜,袁俏俏被眼前这个小自己一圈的女孩,目睹了自己在调教官身下受尽屈辱后,毅然决然地把孤儿院的秘密,全都告诉了她,并且警告她,无论如何都必须逃出孤儿院……  在那过去没过多久,自己便被架上了表演厅,被如今的「爸爸」买走了。  时过境迁,如今的袁俏俏早已黯然接受了自己的「玩偶」身份,作为今晚宾客的她,装扮性感而不失华贵,成熟女人独有的媚态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再浓重的妆容,依然掩不住她眼角深深的憔悴。  「你……你是当年那个……这些年,你……」乔应桐脸上堆满喜出望外之色,脚步却不住往后缩。  床笫之外,邵明屹给了她太多,令她几乎忘却了那段不堪的孤儿院生涯,当故人如同死去的记忆般再次站在自己面前,乔应桐潜意识的,对袁俏俏充满排斥感。  无法揣摩袁俏俏尾随她的目的,乔应桐脸上写满了胆怯。  「「我不仅能看得出,你跟邵总的真实关系……」袁俏俏微微一笑,更是咄咄逼人地,挨近了乔应桐的身体。  「我还能看出来,你被他扣了乳环……对吧?」  乔应桐大惊失色,没想到,袁俏俏竟趁机在她的胸口摸了一把!  「啧啧,真没想到,邵总在人前,对你是那么的呵护备至,在床上依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袁俏俏眯着那双丹凤眼,打开精致的手包,点燃一根香烟。  盥洗室里烟雾缭绕,呛人的空气和过紧的礼裙胸口,压得乔应桐喘不过气来,乔应桐懊恼极了:明明是按先前尺寸定做的礼裙,怎么会紧得像要勒断她的肋骨?  她狼狈地拉扯着胸口衣襟,压低声音,生怕被盥洗室外的人听见: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和爸爸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要出去了。」  「你在人后,依然称他为……爸爸?」袁俏俏先是一脸错愕,她显然不愿就此罢休,直截了当地拦住了乔应桐的去路:  「像我们这种性奴,若不团结起来,迟早会在床上被金主活生生玩弄至死……我才是你值得亲近的人啊!告诉姐姐,邵总他要你到什么程度了?」  从来没被人问过如此露骨的问题,乔应桐脸色煞红,然而袁俏俏已一步步把她逼到了墙角。  「你到底想干嘛!放开我!」礼裙裸露的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乔应桐被硌得浑身一颤,不断推搡袁俏俏的手。  「我一眼便看得出来,你这身子,都不知道被邵总要了多少遍了。」袁俏俏在名利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辨人眼光自是犀利毒辣,「就不要在姐妹面前装矜持了好吗?大家不过都是在床上伺候金主的性奴罢了,姐姐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不顾乔应桐的挣扎,她先是掀起乔应桐的头发,看见了脖颈后方那深浅不一的吻痕后,又不紧不慢地逼问:  「嘴巴想必是含舔过肉棒了,那么,被肉棒深入喉咙了么?」  「后穴呢?邵总他有没有先给你灌肠,再用工具扩开你肛壁,最后才用肉棒插入你菊穴?」  「子宫呢?他射多少精液进你宫腔里了?有没逼你用子宫来伺候他?」  0044高开叉裙摆下,袁俏俏没有穿内裤,下体被双栓贞操带锁着,不断发出震动声  这番盘问,与其说是关心,更像是房事嬷嬷在检查通房丫鬟的身体。  「权贵男人们的圈子,比你想象的还要小,这些年我陆续接触到许多从孤儿院被卖出的姐妹,早就听说,邵总从孤儿院买走一个完全未受过调教的女孩,只是没想到,那个女孩……就是你。」  袁俏俏纤细的手,来回摸查乔应桐身体的各个部位。  「你放开我……唔!」当袁俏俏的手攀上她的小腹,脸颊滚烫的乔应桐早已失去了挣扎能力,从粗重的喘息,转为了低低的呻吟。  袁俏俏先是一愣,语气间竟流出艳羡嫉妒之意:  「好敏感的身体啊……不愧是由金主亲手调教出来的性奴,邵总他,肯定花了很多心思调教你吧?」  「那也跟你没关系!」  面对这个观察入微的女人,乔应桐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她再不这么干,这个女人怕是得把手伸进来。  「我能看得出来,邵总心里是有你的。」袁俏俏先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又摊了摊手,「他看着你的眼神,特别复杂……既像看着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女儿,又像看着自己的女人。」  就在乔应桐不知该如何应答的时候。  「唔——!」  突然之间,袁俏俏如同中了毒蛊一般,一声哀嚎便跪倒在地上,她紧紧地抱住小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怎么了!?」  「没什么……」蜷缩在地上的袁俏俏,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是金主……在……喊我过去……」  安静的盥洗室中,并未听见手机响起的声音……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费了老大的劲,乔应桐总算把袁俏俏搀扶起身。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发现你戴着乳环的吗?」袁俏俏夹着烟的手指,还在不断颤抖。  乔应桐咬着牙关,不作声。  袁俏俏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掀开了自己大腿根的裙摆……  不看还好,仅微微一瞥,瞬间令乔应桐倒吸一口凉气……  高开叉的裙摆下,袁俏俏竟没有穿内裤,下体锁着一根冰冷坚硬的钢制贞操带,不断发出高频的震动声。  「因为,我不仅被强行戴上乳环,我还被戴上了这种刑具……」  尽管乔应桐对贞操带早已略有听闻,可当亲眼目睹这种犹如狰狞的淫具如同刑罚般,牢牢锁住了一个女孩的下体,这样的画面,令她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从上面的磨损痕迹来看,袁俏俏的身体已经被锁了很多年了,她的小腹和大腿,甚至因为常年受到钢制边隙的磨砺,而被勒出了青青紫紫的淤痕。  「真羡慕你,还没被邵总戴上贞操带……」  袁俏俏无助地闭上双眼,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这些年,被金主买走的女孩,除了你,无一不是早就被各自『爸爸』折磨得身心俱残……如今我这副身体,无论是像这样,被这根贞操带上的栓塞,强行锁住双穴;还是受金主按在经销商的床上,被各种各样的男人插入,都令我厌恶得止不住犯呕……」  「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逃!」乔应桐一把揪住她的肩,声嘶力竭地大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逃?我早就没有家人了,能怎么逃?」  袁俏俏抖落指尖的烟灰,用嘲弄的眼神,打量眼前的天真姑娘。  「当年,我是被父母卖到孤儿院的,仅仅是因为,孤儿院的开价,是妓院的好几倍……难道你真的相信,你生父把你留在孤儿院里,那么多年都没来把你接走,不是为了钱?」  袁俏俏的话,无疑击中了乔应桐心底最痛之事。  她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只不过是生父手里的一枚弃子;  可若真如此,那么多年来,生父又为何从未忘却她的每一年生日,还给她寄来生日礼物?  「这些年,我眼睁睁看着每一个姐妹,因为被金主玩腻身体,而陆陆续续被卖去妓院……我的金主如今还没厌倦我,无非我费尽心思用身体讨好他罢了,我甚至在最痛的时候,还能夹紧自己的穴,好让他抽插得更舒爽……」  话罢,袁俏俏打开自己精致的手包,掏出一片药丸,放入乔应桐手里:  「今晚,邵总肯定又会要你吧?我这里有医生给我的特制药,来,给你一颗。」  「特制药?治什么病的特制药?」乔应桐一脸警惕地,看着手里那颗颜色诡异的药丸子。  没想到袁俏俏竟趁机一把按住她的手,趁她猝不及防的瞬间,将药丸推入她口中。  「唔唔唔——!咳咳咳咳咳呃——!」  惊慌失措之下,滑溜的药丸顺着乔应桐的一阵干咳,「咕咚」一声滑入她胃里。  「你……」  「别怕,你我都是性奴,姐姐我是不会害你的。被整宿整宿地折磨的时候,我只能依赖这个……」袁俏俏微微一笑,迅速整理好了衣裙,意欲离开。  在走出盥洗室之前,她好似猛然想起什么,回过头,一把抓住乔应桐的手,正颜厉色道:  「趁邵总对你还有怜惜之情,以后别再让他插入你宫腔了!」  「怎……怎么了……」看着袁俏俏那惊惶忧惧的神色,本还羞红了脸的乔应桐,不禁想起了那夜……心底顿时转为了深深不安。  「因为……每个受了主人逼迫,频频拿子宫来侍奉主人肉棒的姐妹,后来,无一例外,全都无法怀孕了……」  0045「还不感谢老子操你骚逼,没挨老子的鸡巴操,你他妈连活都活不下去。」【配角H】  宴厅中依旧人声鼎沸,没人知道盥洗室刚刚发生了什么。乔应桐看着被塞入手心的小纸条,上面是袁俏俏留给她的电话号。  这个人……究竟……  心脏一阵砰砰乱跳,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上了袁俏俏的脚步。  果然,不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一把搂住了袁俏俏的腰,不顾众多宾客就在一旁,肆无忌惮地把肥厚的肉手伸进她那高开叉的裙摆,对着她臀肉就是一顿乱揉。  「哎呀爸爸好坏!有人看着呢……」袁俏俏依偎在老男人怀里,故作娇羞地媚笑着,「人家只是去洗手间补个妆,爸爸怎么就想人家了嘛!都怪俏俏不好~~」  当两人一同溜进了一旁的小休息室,饥不可待的老男人甚至连门都未关牢。这正好给了乔应桐一窥究竟的机会,借着虚掩的门缝,乔应桐悄悄探头……  没想到,过去那如同噩梦般一幕,此刻,以更不堪入目的形式,重映她瞳孔中……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袁俏俏倒在了沙发上。她原本妆容精致的脸颊,瞬间多了道鲜红的手指印。  「贱货!两个穴都被塞满了还发骚呢!女人这种玩意就是不知廉耻,老子今天非操烂你穴不可!」老男人先是烦躁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又从裤兜中胡乱掏出一把钥匙,对准了袁俏俏身上的贞操带。  「咔咔」几声,贞操带被粗暴解开了,随着贞操带一同被甩落在地的,还有两根硕大无比、外形狰狞的电动肉棒,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淫液,随着震荡遍地翻滚弹跳。  「爸爸您刚不是跟邵总在聊天吗,您不陪人家,人家的骚逼难受得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躲进厕所里去了啊!」哭丧着脸的袁俏俏就是一通瞎编乱造。  嘴上是那么说,身子却朝着老男人高高翘起肉臀,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淫穴。  常年饱受摧残的淫穴,此刻已如枯萎的玫瑰,泛着病态的潮红,令人不忍直视。  「爸爸您看,你赐给我的精液,我都夹紧了逼,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这才像话,还不快感谢老子操你骚逼,没老子的鸡巴操你,你他妈连活都活不下去。」老男人得意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把裤子褪到脚踝上,对准袁俏俏用双手掰开的淫穴,将藏在浓密卷毛中的腥臭肉棒,就是狠狠捅了进去……  「啊!!!」  干涸的淫穴早已挤不出一滴淫液,媚肉却被「爸爸」的肉棒强行撑开,乔应桐看着全身剧烈颤抖的袁俏俏,深知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种痛楚……  然而,袁俏俏却高声淫叫起来: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操逼!嗯嗯喔喔喔……爸爸的鸡巴又大又狠,都快把人家骚逼逼操升天了讨厌嗯嗯哦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极尽谄媚的袁俏俏,声音从最初的刺耳高昂,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甚至夹杂了隐隐的哭腔。  涨红了脸的老男人,在身体猛地一哆嗦后,便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瞬间,袁俏俏如同支离破碎的木偶般,毫无生机地跌落在地,她嘴边却依旧喃喃着:  「爱死爸爸的大鸡巴了……骚子宫又被爸爸的精液填满了,好开心……」  脸色煞白的乔应桐,一步一个趔趄,逃似的离开了门外。  夜色渐深,宴会中的客人徐徐散去,惊魂未定的乔应桐独自躲在宴厅一侧,未曾想到,不远处,一双鼹鼠般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刚在袁俏俏身上发泄完的老男人,显然是磕了过量的壮阳药,摊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头紫红色的肥猪。当他注意到乔应桐的时候,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居然绽放出光芒。  他慢腾腾地爬起身,挺着他那坨流油的大肚腩,一步一摇晃地,朝乔应桐走来……  没想到袁俏俏竟是这等卑鄙小人……才一转身,就把她给卖了!  几欲拔腿就逃的乔应桐,慌乱地搜寻着邵明屹的身影。  宴厅的另一头,邵明屹正在被好些个有事相求的政府官员拦住了脚步,若不是身高傲视群雄,早就被团团包围的人群淹没了。  大事不妙——!  迟疑片刻间,那只肥厚的大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  「嘶……小公主,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乔应桐身体剧烈一颤,几近心肺骤停的她,面无血色地回头……  对上的,是一张堆满了横肉、獐头鼠目的脸。这个猥琐的老男人,看乔应桐的眼神,如同秃鹰盯着一块腐肉般,灰溜溜的小眼睛里,填满了贪婪和欲望。  这下真完了!!!  「别、别碰……」  就在乔应桐即将惨叫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及时出现在她背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  「我家小女自小在国外念书,中文不太流畅,让包副总裁见笑了。」邵明屹沉静的笑容中,始终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爸爸!!!  父亲的胸口,依旧充满了安全感……惊喜交集的乔应桐,眼泪都快下来了。  趁包副总裁错愕之际,邵明屹微微俯身,凑近她脸侧耳语:  「你应该更多地依赖我……」  「不是……我……」乔应桐脸上写满了委屈,正欲解释,没想到……  愣神了好几秒的包副总裁,突然猛拍一下自己大腿:  「哎哟邵总,您瞧我这猪脑子!你家小公主……不就是在伦敦双年展上,跟我儿子合影的那位高才生吗!」  「什……」乔应桐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宕机了。  然而身后的父亲,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如同一头刚从老鹰喙下夺回幼崽的雄兽。  不明所以的包副总裁,还在絮絮叨叨:  「没想到邵总未到不惑之年,就有这么一位亭亭玉立的闺女!嗐……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自从双年展回来,就对您家小公主念念不忘。属下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见本尊!」  包副总裁搓着肥厚油腻的手,双目直勾勾地看向乔应桐:  「小公主,改日可否到我府上一聚?我那儿子可天天念叨着你哪!说是,上次没来得及向你问清楚……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  0046跪在地上的她,如女鬼般缠住父亲双腿「爸爸再不给桐桐肉棒,桐桐就要……」  世上总会有如此多巧合之事,乔应桐绝对没想过,与包家公子仅仅一面之缘,便惹来了烂桃花。  儿子的事情不假,心底算盘打得响亮也是真。包副总裁暗自窃喜:没想到在庆功宴也能遇见攀龙附凤的大好机会!若是自家儿子能与董事长之女喜结良缘,自己在Knvl便从此  稳坐如泰山,职权更是节节高升……一想到此,他更是把儿子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  乔应桐身后,隐隐的杀气渐浓。  她很明白,这无疑是道送命题。  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起,不仅舌头,连双腿都不听使唤了。  本就乏力的腰肢突然一软,当着包副总裁的面,她竟歪歪扭扭地倒在父亲怀里,整个人如同晃神般,搂着父亲的腰,软绵无力地呢喃道:  「我、我喜欢……爸爸这样的……的……嗝……」  不仅仅是包副总裁,就连邵明屹也愣住了。  在正式场合下出此言行,哪怕是关系再好的父女,也显得过于亲昵了,更何况他俩只是……  哪怕乔应桐自己也不知道,先前被袁俏俏灌服下的那粒药,此时已经发作了。胸口滚烫的她,脚步却虚浮得就跟踏在棉花上,脑子早就被浆糊填满,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眼见又是一群记者跟了过来,邵明屹没空多想,连忙让服务员搀扶乔应桐先回酒店套房休息。  失去女儿陪伴的邵明屹,后半程只得孤身作战,当他应付完最后一波向他攀谈的宾客后,腕表上的指针,已越过了12点。  「我喜欢……爸爸这样的……」  女儿轻飘飘的一句话,始终环绕在他心头。  不管这是女儿的真心话,还是仅仅拿他作挡箭牌,都在邵明屹心底泛起了阵阵涟漪。  姗姗来迟的他,在推开房门之前,甚至迟疑了半秒。  然而,偌大的套房内,一片黑灯瞎火。  「桐桐……」  邵明屹的神情略显失落。  难不成……女儿已经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  还没迈开步子,「咕噜咕噜」一阵玻璃瓶滚动声从脚下响过,邵明屹一惊,鞋尖撞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  随着玻璃瓶撞向墙角,「啪啪」两声,整个门厅的感应灯源全亮了。昏黄的灯光下,乔应桐就跪在他脚前,不仅身着情趣睡衣,雪白的脖颈上甚至已经戴好了项圈。如同等待喂奶的小猫般,乖戾地唤了他一声:  「唔……主人……」  邵明屹扫了眼那遍地狼藉的空酒瓶,目光又回落到女儿身上。  只见女儿脸颊上泛着诡异的绯红,如同冤魂不散的女鬼般,歪歪扭扭地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主人~~人家等主人回来疼爱人家,等了好久呢……」  刹那间,一股无名暴怒如同点燃的炸药桶般,在邵明屹的胸口轰然炸裂。  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得从两个小时之前说起。  当乔应桐踉踉跄跄地回到套房,情趣睡衣早已挂在床边了。  浑浑噩噩地洗净身体,又迷迷糊糊地换上细纱滑腻的情趣睡衣,躺在床上的乔应桐愈发烦躁不安,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已烧上她的喉咙,她爬起身,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各种各样的酒,什么饮品都没有。  「咕咚咕咚……」辛辣的洋酒不断涌入喉咙,胸口却烧得更慌了。  「爸爸……今晚好慢啊,怎么还不回来陪桐桐……」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不仅习惯了被父亲一次次地拥入怀中,调教她、侵入她的身体?甚至,看着那只曾令自己深恶痛绝的项圈,不仅不再恐惧,反而心荡神驰?  当神智朦胧愈发朦胧,乔应桐咽了咽口水,她拿起常年被精液与汗水浸润的项圈,放鼻前深深一嗅。  (呜啊……爸爸……嗯啊啊啊……)  春色荡漾的记忆,正不断涌入她混沌的脑袋。  每每被项圈勒住脖子,她的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躁热起来,就像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父亲,因父亲的爱抚而怦然心动,随着父亲的抽插而颤栗不止……  「呜呜呜呜爸爸你在哪……怎么还不来抚摸我……」乔应桐连鞋都未穿,一步一踉跄地,攀爬向门口。  于是,便有了当下这一幕。  「今天怎么那么热?唔呜……爸爸,桐桐好难受啊……」  脖颈上的项圈早已被热汗浸润,攀着父亲大腿的她,不断拉扯着脖子上的项圈,发出黏腻的铁链碰撞声。  「除了喝了酒,你还见过什么人,给你吃过些什么,一五一十地……跟爸爸交待清楚!」邵明屹气急败坏地拨通了前台联系方式,要找送她回房的那名服务员,彻底询问个清楚。  「爸爸再不给桐桐肉棒,桐桐就要……就要……」  跪在地上的乔应桐,压根看不见父亲那满脸的怒火,她胡乱地扒开父亲的裤子,对着父亲那快速膨胀的肉棒,一脸痴迷地将肉棒含入口中。  !!!  当手机「啪嗒」一声跌落在地,邵明屹的手,从紧绷,变得青筋暴起。  「胡闹也该适可而止!!!」  不顾女儿正沉沦于吞吐之中,怒不可遏的邵明屹一把抡起女儿,抗在肩上,毫不犹豫地朝浴室大步走去。  「唔哇哇啊呜啊哇哇——!」  从门口到浴室的这一路,遍地都是喝得一滴不剩的空酒瓶,「乒乒乓乓」地被邵明屹踩飞。  火冒三丈的邵明屹,狠狠将女儿甩进浴缸里。  「唔……」  倒在浴缸中的乔应桐动弹不得,吃痛地唤了一声,却被跨入浴缸的父亲一把将脑袋按在浴缸边上。  「快说!见了什么人,吃过什么!」  邵明屹已然不顾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气急败坏地扯下自己领带,不由分说地将女儿的双手捆在水龙头上。  「不说清楚的话,在浴缸里淋到说清楚为止!」身为人父的他,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对着女儿厉声呵斥,「爸爸可不曾记得教过你这样!」  「爸爸是坏蛋!不操人家的小穴,还要弄疼人家!」  神智朦胧的乔应桐,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声怒嗔,便不住地翻滚挣扎起来。水龙头开关就在此时被撞开了,温水如同大雨般倾盆而下,浇透了浴缸中的父女俩一身。  0047外墙清洁工目睹了浴缸中的邵总,和他女儿……【H,绑在浴缸里,打屁股,插入】  满溢而出的淫水与温水混淆在一块,将丁字裤彻底浸湿,她那肉嘟嘟的花穴轮廓,便彻底映在滑腻透肤的薄纱上,只需一眼,便能令人血脉偾张。  温水丝毫没能令乔应桐清醒过来,神智迷离的她,不仅没羞没臊地高高翘起肉臀,反复地摩挲着父亲的裤头,更是语无伦次地呢喃道:  「呜呜呜呜……主人……人家骚逼深处好烫,好痒,好空虚……我的好主人……快来填满桐桐的骚逼……」  淫穴深处那股诡异的燥热,很快就从泛红的花瓣,蔓延至大腿根部,乔应桐下意识地伸手扯动丁字裤,这才察觉自己的双手,早已被牢牢捆在水龙头上。  「唔嗯……」  未待她反应过来,身后的父亲已粗暴扯开了她的丁字裤,滚烫的肉棒「滋溜」一声,狠狠撞开了她湿漉漉的花穴,直捣她满是淫水的媚肉深处。  「哇啊啊啊啊啊啊——!」  酸疼难耐的扩张感,带着绝顶快感席卷而来,身体不断战栗的乔应桐,腰肢怪异地不断扭动,她朝后昂头,神色极为痛苦。然而却不像往日那般喊痛求饶,而是发出一声声语无伦次的淫叫: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桐桐的骚穴好喜欢的主人大肉棒啊~~人家骚穴被主人的肉棒操开了,桐桐被主人狠狠操着骚穴哇啊啊~~啊啊啊~~」  怒不可遏的邵明屹,巴掌如同暴雨般落在她肉臀上:  「好好想清楚我是谁!你该称呼我什么!」  一时之间,淫水被肉棒搅成泡沫的「叽咕」声、打屁股的「啪啪」声、乔应桐吃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块,响彻这个偌大的套房。  「呜哇哇哇爸爸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啊啊啊——」  接连不断的巴掌抽得乔应桐眼泪横飞,总算令她清醒了几分,她想捂住火辣生疼的屁股,然而手还被领带死死地捆着无法动弹,与此同时,被撞在心尖上的酸胀感正在令她双腿不断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浴缸里。  「我真知错了爸爸呜哇啊啊啊,爸爸不要顶那里了——不要再撞我宫口了!!!好可怕……这种感觉好可怕啊啊啊啊——  「知错也没用!快说,这回又是谁在教你做这种事!」  又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乔应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下意识想蜷缩逃避,却被邵明屹狠狠掐住腰身,动弹不得。  当滚烫的肉棒疯狂撞击她娇嫩的宫口时,乔应桐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是袁应桐……不对不对,袁俏俏……是俏俏啊啊啊啊啊——」  神智涣散的她,此刻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乔应桐,还是袁俏俏,先前在休息室外所见的景象,就如同群魔乱舞般,混乱地跃动在眼前。  直到一发浓精灌入女儿宫口,邵明屹满腔的怒火勉强消去一半。然而像这般狂风骤雨的操弄,是乔应桐无法消受的。  倒在浴缸中的女儿气若游丝,早已直不起身子了。  袁俏俏是谁?  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儿,邵明屹自知现在不是盘问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拧开热水,手持淋浴喷头,仔细地为女儿冲洗身上的汗液与黏腻的精浆。  然而,余光一瞥,他猛地僵住:  落地窗外,不知何时起站了一个人!!!  这个外墙清洁员装束的工人也是倒霉,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浴缸中的父女俩,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这名工人白天偷了懒,自知外墙玻璃未擦完就要被罚钱的他,竟想趁着夜黑风高偷偷完工,可没想到,向来空置的套房今天竟住了人,还是宴会厅里的那对父女!  这名邵姓大老板,他认得,只是没想到道貌岸然的邵老板,背底下竟是这等衣冠禽兽!此刻衣衫凌乱地泡在浴缸中,与自己女儿共洗鸳鸯浴?  「完……完了……」清洁工一阵天旋地转,腿脚发软,确信自己是活不过今晚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绳索系着工作服,必然一头栽下楼去。  邵明屹狠狠瞪了窗外那人一眼,迅速抓过一旁的浴巾,紧紧裹住乔应桐春光乍泄的身体。  可怎知,乔应桐竟扯开浴巾,一把搂住父亲的头,主动把乳头紧紧压在父亲唇上,捏着嗓子娇嗲道:  「人家才不要毛巾擦水呢……桐桐……桐桐要爸爸舔干净!」  【角色有话说】  一声巨响,坚若磐石的金丝楠木书桌,差点被徒手拍裂。  邵明屹(七窍生烟):「滚!我的女儿只能由我来教她床技!」  0048「既然不知羞耻,那就让全城人看个够。」【把尿姿势,插入后穴,失禁】  「爸爸……快来玩桐桐的奶子呀……桐桐一直……一直都不敢告诉爸爸……桐桐好喜欢被爸爸咬奶头……嗯呢……」  尽管声音有气无力,乔应桐的身体却烫得炙手,她双手捧着自己的酥乳,主动凑到了满脸震怒的父亲唇舌中,娇声呢喃不止。  「哪天……哪天桐桐要是生下了爸爸的孩子,奶汁全、全给爸爸喝……」  自知闯下大祸、看了不该看的清洁工,早已扳动升降操纵杆,逃得无影无踪了。  「你就那么想……被其它人看见你的身体吗,嗯?」  当最后的理智如同断弦般「砰」一声崩裂,邵明屹彻底被怒火所吞噬,他猛地一把抱起神志不清的女儿,将她架在落地玻璃前。  「既然不知羞耻,那就让全城所有人,看个够。」  从这个102层的套房向外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一览无遗,忽明忽暗的霓虹灯火投映在乔应桐的醉眼里,瞬间幻化成了无数姿态各异的人影,纷纷眺望过来,最终又扭曲成一串串窥视的眼睛。  「呜哇——爸爸不要……」  倚在父亲怀里的她,双腿被父亲左右分开,高高架在胳膊上,宛若小儿把尿的姿势。看着窗外那一个个逼近的「人影」,瞬间方寸大乱。  「明明说好桐桐只让爸爸一个人操穴的……呜呜呜呜爸爸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来看桐桐的穴……」  就在她胡言乱语的时候,气急败坏的父亲已然沉下双臂。  坚如铁柱的庞然大物,撬开了她紧致的菊穴,撞入她的身体之中。瞬间,如烈火焚灼般的剧痛席卷下腹,令她惨嚎出声:  「哇啊啊——痛!痛痛痛啊啊——!呜呜呜……爸爸……别操我屁股……好痛……求您拔出去……呜呜……」  毕竟在此之前,邵明屹向来只是耐心地调教她的菊穴,并未曾让她以菊穴侍奉过自己。所以,尽管菊穴早已被调教至能纳入男人肉根抽插,但此刻被肉棒冒然扩开,哪有不疼的道理?  「身为我的女儿,屁股不让爸爸操,还想让谁操,嗯?」  菊穴特有的紧缚感,更令邵明屹的欲火烧上心脏,他收紧手臂,在女儿猝不及防间,再度往下一沉,那遍布青筋的粗大肉棒,便整根贯入女儿菊穴的更深处。  「哇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喊痛也没用,不许乱动!」邵明屹重新钳紧了女儿的双腿,以防在他怀里疯狂鲤鱼打挺的时候,一个不慎便跌落在地。  「爸爸现在连人家的屁股都不放过了!还要当众操人家!桐桐的屁股好涨……好难受呜呜呜……」  乔应桐无力地掰扯着父亲的胳膊,呜咽呜咽地吃痛哀嚎,却只能任凭肉刃狠戾地反复撞进菊穴,挤开紧缩的寸寸肠肉。  直到因痛楚而紧绷的肠壁,在抽插下逐渐软绵酥麻,加之父亲前列腺液的滋润,竟如同淫穴般,泌出了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乔应桐的淫叫声,也变得愈发妖娆起来。  「嗯唔……呃嗯……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桐桐的屁股吗……嗯呢……不可以说不喜欢!哼嗯……呃啊啊——!」  此时的她尚不知,袁俏俏灌她服下的「药」,实际上是一种强效催情剂,令每个服用后的性奴,忘却疼痛,忘却尊严廉耻,彻底沦为主人的肉便器,受淫欲支配而无法自拔。  就如同乔应桐此刻那般,任凭她先前挣扎得再激烈,在肉棒一次次强硬的扩张与侵入中,与其仅隔薄薄一层肉膜的媚穴,同样受到了刺激,却没得到满足,愈发空虚燥热,最终化为了痉挛般的渴望。  如今的她,双穴都成为了专供父亲泄精的性器。  「爸爸喜欢的,不是桐桐的屁股……」邵明屹粗重的气息,愈发凌乱,「而是爱着桐桐的一切……」  嘴上那么说着,当女儿的后穴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之后,邵明屹的手臂幅度也变得愈发狠戾起来,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断传出不堪入耳的「啪啪~啪啪~」声。  「呜呜呜爸爸快……快放我下来——!」  乔应桐压根没听清父亲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把整个房间的酒全喝光的她,此刻膀胱都要憋炸了,她那涨得通红的脸,早已扭曲成团,口中却依旧胡言乱语:  「桐桐的屁股要死掉了!为什么……为什么屁股要死掉了咦呜呜呜……要憋不住尿了——!」  通过紧钳她双腿的手臂,邵明屹早已察觉到,女儿双腿正在不断战栗。  「10多年前,没勇气将你收养在身边,亲自陪你长大……」邵明屹低头,轻轻啃咬着女儿冷汗淋漓的肩,「如今,为你把尿,就当作爸爸在弥补过去的亏欠。」  「可是!我现在是成、成年……」话还没说完,乔应桐唇舌猛然一个哆嗦,滚烫的尿液如同烟花般,从她大敞的双腿间,溅向了落地玻璃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她紧紧揪着父亲胳膊的手,在剧烈颤抖。  然而邵明屹丝毫没有停缓动作的意思,随着一阵更为激烈的上下摇摆,受了肉棒刺激的膀胱,尿液瞬间被排空殆尽。  乔应桐双腿间滴落的液体,从一开始的清澈透明,逐渐变得浑浊,最后流溢出的,只剩邵明屹之前射入她媚穴中的浓稠精浆。  「肚子好、好烫……爸爸你要做什么……」  父亲紧热的胸膛,随着一阵富有节奏地剧烈起伏,在父亲的低吼声中,又是一发滚烫的精液,全灌进了她的菊穴里。  「好烫啊啊啊——!」  就在邵明屹神志松懈的瞬间,乔应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居然挣脱他的怀抱……  「不好……」邵明屹伸手,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看着女儿摇摇晃晃地撞向落地大窗……  幸好,玻璃是钢化的,一头撞在上面的她,顿时眼冒金星。  「呜哇——!」  然而她瘫倒在地的下半身,却还高高擡起着肉臀,稠白的浆沫沾满了她的两个穴口,随着她的颤抖,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泡沫。  「爸、爸爸……不要……」  眼见父亲朝自己走来,乔应桐挣扎着想逃,然而她的双腿被父亲掰开过久,别说站起身了,酸软得就连合拢,都做不到。  「桐桐不要了……不要过来哇啊啊啊啊——!」  邵明屹强行将女儿从地上捞起,眼见她没有大碍,这才算松了口气,他并不接女儿的话,而是再一次将她塞入浴缸中。  0049「区区小黑屋,爸爸就满足了吗?桐桐想要一个巨大的鸟笼,能永远……」  当身子被揉至碎裂,酸软的骨头几乎不能拼凑在一起,双穴在一次次痉挛后早已麻木……  这个夜,究竟还要再攀爬几次,才能活着熬到天明?  被一双浑厚有力的臂弯,锁在床上的乔应桐,听着身后男人传来的平缓呼吸声,却没有丝毫的倦意。她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的,尽是自己神智不清时的淫言秽语:  「桐桐……桐桐好喜欢被爸爸操穴啊,每个穴……都想被爸爸填满精液……」  「不要不要呜哇!桐桐不要被子!呜呜呜……好热……睡不着,桐桐要含着爸爸的肉棒才能睡觉……」  「呵呵……区区小黑屋,爸爸就满足了吗?桐桐想要一个巨大、巨大的……鸟笼,能永远将爸爸和桐桐……关在一起……」  ……她绝对没想到,父亲真的依了她的胡话,加倍执行了。  她甚至不知道,平日的父亲,只是释放了欲望的其中一部分……  自己恬不知耻的秽语,足以令这个习惯性克制自我的男人,解开全部封印。  当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般的灰白,乔应桐蜷缩着即将散架的身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是工作日,酒店里的客人并不多。VIP层的自助餐厅中,除了昨夜一同留宿酒店的友商外,只剩下部分高管。然而,只需要略微感受空气,便能察觉到餐厅一隅隐隐传来的不安气息……  乔应桐对着满桌的早餐,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耸拉着脑袋;至于坐她对面的邵明屹,尽管声色不动,却是满脸铁青。  父女俩之间的诡异气氛,引得餐厅里每一桌客人都忍不住侧目观望。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邵明屹浅抿一口咖啡,语气中带着冰锥砭骨般的压迫感。  重新穿戴得西装革履的他,翘着腿,一如既往的严肃持重,仿佛……昨晚蹂躏了女儿一整夜的人,不是他。  「袁俏俏是……孤儿院……包副总裁的……的……」乔应桐声音小得跟蚊子翅膀似的,压根不敢直视父亲目光,见父亲不说话,又一脸慌乱地追问:  「那……那个浴室外面的工人……」  邵明屹眯着眼,打量着女儿那一脸失了魂的模样,差点没能压住嘴角。  这惨兮兮的神情……还挺可爱的。  作为惩罚,还是晚一点再告诉她,自己早已托助理摆平了这事好了。  「之后不许再接触她了。」听完女儿的全部道来,邵明屹眉眼间这才缓和了些,他挪走了女儿面前那份塌掉的舒芙蕾,扭头对一旁的侍应吩咐:「麻烦再给她再上一份新的,谢谢。」  按原定计划,吃完早餐,老李便会将乔应桐接回家中;身为工作狂的邵明屹,则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然而电梯刚下到大堂,门还未完全打开,看着大堂熙熙攘攘的人,乔应桐瞬间不干了,一声尖叫,就躲在了父亲背后。  昨晚当着清洁工的面,做出如此放荡的行为,怕是一早就在酒店传开了,眼下正是退房高峰期,大厅里全是工作人员,她还有脸见人吗?  「我不要从正门出去!我不要!」  双手死死抓着门框不撒手的她,哭丧着脸放声哀嚎,就差在电梯里撒泼打滚了。  「先前不是说,万一出状况,丢的是为父的脸,而不是乔应桐的吗?」邵明屹眉毛一挑,不由分说便将女儿拦腰托起,箍在身侧走出了电梯,这动作,活脱脱像拎猪崽。  「呜哇爸爸放开我!我死也不要出这个门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杀猪般的哀嚎声,令整个大堂的人纷纷望过来。  谁都没想过,向来不苟言笑的邵总,在女儿面前竟有如此一面,尽管神色依旧沉稳持重,但身上却罕见地多了份神清气爽。  来到酒店门口,老李早已经将车子停在那了。  怪异的是,向来兢兢业业的老李,今天竟也玩忽职守起来,连个开门的影子都不见,邵明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然而他的手刚碰着车门,「哐嚓」一声,车门自己打开了。  正当邵明屹准备将臂弯中的小猪崽,一把甩进后座的时候,方才看清,车后座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明屹……」  女人柔和矜重的声音,瞬间让乔应桐止住了怪叫声,她猛地抬头。  眼前的女人岁数看起来与父亲相近,却风华依旧,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乔应桐所不具备的端庄高雅。  「大清早的,就跟和小妖精在大庭广众下打情骂俏,明屹,这可不像你……」  0050「我才是你们邵家的门面,就凭你豢养的性奴,啧!她也配?」她解开了他的衬衫  「老板……对不起……我真的拦不住……」驾驶座上的老李,回头看着邵明屹,笑得跟苦瓜似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我昨晚就在想,为什么我连妆都化好了,还没等到你派司机来接我,原来……是带了这么个小贱货。」女人浅浅地微笑着,「明屹,你还当我是滢滢的妈么?」  然而邵明屹却像早已有所预料那般,平静地对老李说道:  「你先载桐儿回家……我会开助理的车,送曼琳回旧宅。」  位于城南的这座豪宅,看起来有些年份了,却维护得极好,处处透着老财阀独有的厚重底蕴。奢靡繁复的内部装饰,与邵明屹那座充满设计感的宅邸比起来,风格大相径庭。  「说起来,我已经记不清你上一次踏入这栋房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薛曼琳从背后温柔地搂住邵明屹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要知道,这可是你父母赠予我俩的新婚礼物,当年是何等的羡煞全城……然而,你好像一直都不太愿意待在这里。」  薛曼琳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笑。  「你我的婚姻,本就是家族利益下的产物,十多年来,这里一直都是你的个人资产,从前是,今后永远是。」邵明屹冷漠地拿开她的手,「但既然彼此早已离婚,至少在距离上,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尊重?你跟我说尊重?」薛曼琳冷冷地笑了,「那么多年了,但凡是重大的公开宴会,哪一次不是我陪着你出席?我才是你们邵家的门面啊……就凭你豢养的那性奴,啧!她也配担起如此重任?」  「她是我女儿!!!」  邵明屹恶狠狠地掐住了她的手腕,手劲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令薛曼琳不禁感到一丝畏怯。她抬头望去,只见邵明屹眼神目露凶光,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焰:  「学校里莫名出现她的流言,还有她被老师暗算的事,我早就得知,全是你在背后使的下三滥伎俩!」  「呵呵,你居然会为了这等小事,激动成这样……真是稀罕啊。」  薛曼琳一把甩开邵明屹的钳制,她揉着泛红生疼的手腕,却是一脸的心安理得。  「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区区一个强奸案,那小淫娃却居然能把你逼得主动配合警察调查,事后你还动用了人脉封锁消息……像这样的事,我能不知道吗?难道只允许你邵明屹一人有情报网,我就不能有?」  邵明屹的情报果然没错,从乔应桐差点被宋星游强奸那次事件起,因为事情捅到了警察那里,薛曼琳便通过埋在警察当中的眼线,获悉他跟乔应桐的特殊关系,于是……  邵明屹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为长辈,却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孩……薛曼琳,我简直替你们薛家感到不齿!」  「你要是心里还惦记两家的交情,就不会弃我、弃你们邵家于不顾!」薛曼琳以牙还牙道,「邵董事长从前做过的龌龊事,难道就比我少吗!」  话一开口,邵明屹整个人如同被拿捏了死穴般,僵硬地杵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复杂而痛苦的神色。  「对不起!明屹,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些……」  眼见邵明屹露出破绽,薛曼琳嘴角勾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一切正中下怀,她紧紧地拥住了邵明屹:  「我知道的,你当初全是迫不得已,可是你太心软了,我真的很担心你……再过几天,滢滢就从国外回来了,我和滢滢,才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家人啊……」  当着邵明屹的面,薛曼琳斯条慢理地褪去了身上的裙装。  早已为人母的薛曼琳,身材有着男人无法抵抗的性感韵味:紧致的束身衣下,傲人的雪峰被勒得呼之欲出;修长的美腿在黑丝吊带袜的衬托下,令人血脉偾张。如此成熟诱惑的身体,是乔应桐这种初长成的小花无法比拟的。只需要不经意的一瞥,就能令男人腰椎酥麻,沦陷于捕网之中。  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缓缓缠绕着邵明屹,不经意间,薛曼琳的红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  「明屹……」薛曼琳已窸窸窣窣地解开了邵明屹的衬衫,「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你生下过孩子的人,我的身体深处,曾经流淌着的,是你的精液,你的骨血……这世界上,难道还会有人,比我更懂你想要什么吗……」  0051「对,我是,从偶然得知男女之事起,我便很清楚自己的嗜好。」  「你懂我?你确定?」  当红唇即将覆上邵明屹的唇瓣之际,邵明屹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薛曼琳还没反应过来,已被邵明屹一把拽住手臂,猛地甩入床中。  薛曼琳本还想故作羞魅,可当前夫死死按住她的身体,将她这身精心准备、用于勾引他的战衣,当着她的面,迅速撕成破布……从未见过前夫如此粗蛮一面的她,终于感到害怕起来:  「邵、邵明屹!你……」  她奋力捶打着前夫,却依然不能制止邵明屹迅速反绑她的手。  「唔唔唔唔唔唔!!!」  当邵明屹掐住她喉咙,无法遏制的呕吐欲令她仓惶抓起一旁的玻璃杯,对准前夫的额头,不顾一切地砸去……  微微一个侧头,玻璃杯从邵明屹耳旁呼啸而过,重重落地之后,瞬间炸裂开来,四溅的碎片伴随着石破天惊的炸裂声,令薛曼琳魂飞胆丧。满脸煞白的她,惊恐地看向令她倍感陌生的前夫,仿若对方俨然化身为挣脱枷锁的野兽。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对对我……做、做这种……」  她从未想过,当初受父母之命完婚的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来,秉节持重只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人前形象;背底下,竟深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这是性变态!你竟然……是个虐待狂!!!」全身毛骨悚然的薛曼琳,口舌不住打颤。  「对,我是,从偶然得知男女之事起,我便很清楚自己的嗜好……你不是说,你身上曾流淌的,是我的精液和骨血,所以最懂我么?」  无视薛曼琳满脸的心虚,邵明屹站起身,重新理直身上的西装,风轻云淡地继续说道:  「尽管薛家已没落,但凭着当年给你的赔偿金,以及我父母在社交圈对你的处处维护,你也能体面地过完这辈子……为了两家的颜面,以及你自己的名声,我警告你,别招惹跟你无关的人和事。否则一旦事迹败露,声名狼藉地被逐出圈子的……只会是你自己。」  「难道你……」  大惊失色的薛曼琳完全顾不上衣不蔽体,便连滚带爬地起身,想要抓住邵明屹问个明白……然而邵明屹已挥袖离开了。  这一头,邵明屹与前妻剑拔弩张,势如水火;而另一头的乔应桐,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她甚至没能等来父亲的一句解释,就被迫搬出了宅邸。  没人告诉她父亲在哪里,没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在这座孤冷的湖边别墅中,随同过来照顾她起居的,只有蔡嫂一人。  从这天起,她不再需要夜夜身着毫无尊严的情趣睡衣,主动躺入父亲的床中;她也不需要被父亲强行打开身体,肆意拿捏调教,哭嚎至精疲力竭,在黎明中晕厥过去。  然而,同样消失的,还有那只抚摸着她头颅的温热大手;以及,那一声声充满宠溺的磁性声音:  「桐桐,到爸爸怀里来……」  偌大的湖边别墅,任凭装潢得再豪华,一入夜,便安静得冰冷渗骨。  蔡嫂把煮好的热可可递到乔应桐面前:  「小姐,做完功课就睡吧,待先生处理完最近的事,就会来接……」  「你骗人!!!」乔应桐猛拍桌子站起身,又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得垂低头颅,「说到底,你受爸爸雇佣,奉命行事罢了,哪怕联合他哄骗我,我并不会真的怪你……」  「小姐……」蔡嫂无奈极了,离家之前,主人家交待得很清楚,让她带着乔应桐来这小住几日,先啥也别说,免得吓着乔应桐。  可是一眨眼,这都半个月了,却没了后文。  蔡嫂忙不迭地安抚道:「先生跟薛小姐已经离婚10多年了,要复婚压根不用等现在啊!」  「那么,他的女儿,滢滢呢?」  看着乔应桐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蔡嫂沉默了。  关于薛馨滢的事,尽管蔡嫂知道内情,可这是主人家不愿提及的事,身为佣人的她,更是没有开口的权利,一切都得等主人家自己定夺。  (滢滢……究竟是谁?)  与薛曼琳的匆匆一面,却令乔应桐将那个名字深深烙在骨髓里,此时此刻,决堤的眼泪不断从乔应桐的脸颊滚落:  「我一直以为,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爸爸只不过是顾忌着,与亲生女儿上床有悖人伦,便收容了我,让我顶替亲生女儿,让我沦为可笑的冒充品!」  「……小姐!」蔡嫂试图抓住她的肩,却发现乔应桐的身体寒凉得阵阵发颤。  「我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人……爸爸并不是抛弃了这个家,而是终于想起自己真正的家了……」乔应桐如同机械般,喃喃不断,「此时此刻,薛小姐大概已经带着滢滢,搬到爸爸的宅邸,三人其乐融融地团聚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任凭蔡嫂如何安抚,跪在地上的乔应桐,依然双手掩面着抽噎不止。  也不能怪乔应桐如此失落,毕竟在几天之后,她就要作为交换生,前往英国了。  凭借着在伦敦双年展的夺目表现,乔应桐顺理成章地获得了本学期的交换生名额,将代表学校,前往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进行学习交流。然而,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前往英国,她心中既没有激动澎湃的憧憬,也没有壮志凌云的豪情……  甚至……这一次,连父亲的送别,都没有了。  乔应桐拒绝了蔡嫂的接送,独自一人登上了前往英国的航班。  0052「身为弱者的我,如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我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坐在阿尔伯特港边的乔应桐,盯着屏幕早已熄灭的手机,怅然若失。  一个月了,邵明屹如同人间蒸发了般,她既没获得关于父亲的任何消息,也没收到来自父亲的任何问候。  通讯记录里,除了蔡嫂和袁俏俏不时发来的不痛不痒安慰话,什么都没有。  在这段魂不守舍的日子里,乔应桐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心。  这些年来,胸口深处那股悸动,平白无故便泛起的失落,根源全在于,她对邵明屹的情愫,早已不仅仅是对一个父亲的敬仰,更是……对一个男人的恋慕。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别说面对父亲坦诚心意,就连维系表面的父女之情,乔应桐都做不到了。  明天,就是归国的日子。  父亲大概早已经把她抛之脑后了,这次回国,那个曾经的「家」,还能有她一席之地么?  一旁的小吃车摊,还在「噗滋噗滋」地冒着甜腻的香气,一个小女孩攀在摊位前,嘟囔着嘴,不断对自己父亲撒娇:  「不要!蕾娜不要咸的!蕾娜只喜欢甜甜的可丽饼!」  蕾娜的父亲,无奈地蹲下身,将幼小的女儿抱在怀中不断安抚:  「可是蕾娜再吃甜食,牙齿就要掉光啦……」  阿尔伯特港的游客往来如梭,并不会有人留意到乔应桐眼中的失落。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过来,那个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真正的父亲,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由时间编织的悠长记忆,将两人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那些对别人来说再也寻常不过的生活琐碎,对她而言,却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  手里的可丽饼早已泛凉,趁着眼泪还没掉在上面,乔应桐连忙起身。  却没想到,在旁觊觎已久的海鸥,趁她不备,竟叼着整块可丽饼飞走了!  人霉起来,连鸟都要欺负她……乔应桐抹了一把鼻涕,歇斯底里地去追打那些正在哇啦哇啦乱叫的海鸥。  就在此时,一个久违且熟悉的声音,仿佛从记忆深处穿透而出,在她身后响起:  「桐桐……」  这怎么可能……  乔应桐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她小跑着,奔向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却又在咫尺之遥的距离,刹住了脚步。  无论这是不是幻觉,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父亲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不是吗?  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邵明屹胸口泛酸,他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女儿拥入怀里。  「这才好不容易解决完麻烦事,就赶着飞过来接你回家,结果你的同学却说,你今天一个人去了利物浦……」邵明屹将女儿紧紧环在胸前,口中是接连的责备,「国外不比国内安全,一个人从学校宿舍跑来那么远的城市,这很危险,让爸爸太担心了!」  一个多月未见,父亲似乎变得有一丝憔悴。卸下一贯的西装,换上浅色风衣的他,看上去不再像个权势滔天的商业巨贾,仿若只是一名在寻找离家出走女儿的焦虑父亲。  新制好的一块可丽饼,还带着香气,就被父亲递到她手里,乔应桐依然怀疑这不过是未醒的梦,所以她只是埋首吃着,目光丝毫不敢转向父亲。  此时的她,哪怕是揣摩父亲前来寻她的目的,都失去了勇气。  邵明屹瞬间猜透了女儿的心思,他叹口气,紧贴她并肩坐下,径直打开了话匣子:  「我出生在一个世代经商的家族,注定成为继承人的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我必须做什么……却从没有人过问我,我想要什么。」  乔应桐迷惘地看向父亲。  她没想到父亲会在此刻提及过去,只得手足无措地,听着父亲继续讲下去。  「哪怕我在大学毕业之前,光靠自己能力,已经赚来人生第一桶金,但在我的父母眼里,我依然不过是用于家族利益交换的工具罢了……  「当父母把我押到薛曼琳面前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假设我永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那么我这一生,身为弱者,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乔应桐头一次发现,父亲向来坚毅的眼神中,竟深藏着一丝落寞。  这个无坚不摧的商业巨鳄,在久远的过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强大,令人忍不住想要紧紧抱住他,安慰他。  但这种落寞,只在邵明屹眼神中留存了不到一秒,乔应桐很快又怯怯地,把手缩回来。  此时的邵明屹,再也藏不住胸口的炙热:  「与家族决裂多年后的我,不仅得到我想要的所有,掌控了能掌控的一切,我甚至拥有了幻想中的完美女儿……可是我却渐渐发现,我不仅仅想要占有她、感受她的全部;不仅仅是想托举着她往上爬;不仅仅想带着她,去看她想看的高处风景……  「当我发现,比起她需要我,是我更需要她之后,我冲动地想要立刻告诉她,她在我心中,早已不仅仅是女儿,更是我唯一深爱的人,我这一生,只想与她一人相依为命……」  手里的可丽饼,掉到了地上。  当着女儿震惊的眼神,邵明屹已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既不是撩拨,也不是索取,如同一个失意已久的男人,当与心爱之人久别重逢,只想要将积攒已久的心意,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桐桐,我们回家吧。」  0053「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是你的父亲。」  乔应桐回应着父亲的吻,强行将泪水咽回肚子里。  之前薛曼琳之前那一声亲昵的「明屹」,令她胸口抽痛得夜不能寐,如今不合时宜地在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再次如同尖锥般,深深扎入她心头,令她嫉妒得几近发狂。  她再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父亲转身离去了,眼下,只要回应父亲的感情,自己就能取代那个女人,成为……  「明……」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脑门久违地吃了父亲一记敲打:  「没大没小!」  「哇啊啊啊啊啊啊——!」美好气氛瞬间被毁于一旦,乔应桐捂着脑门一通呜咽,眼泪都要下来了:  「爸爸怎么这样!」  尽管邵明屹的语气带着斥责,他却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揉着女儿那头被海风吹拂凌乱的头发:  「谈婚论嫁对于你来说,还为时过早……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会是你的父亲。」  丈……夫……  英国的天气向来说变就变,白天时还风和日丽,待乔应桐跟着父亲回到他下榻的酒店,乌云已彻底笼罩整座城市的上空,一场暴雨即将倾泻而下。  浴室中的乔应桐,任凭细密的温水洒落在身上,却对着花洒怔怔出神。  事情进展得太快了,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忧自己回国后是不是要流浪街头;一眨眼,她却接受了父亲的告白……  门厅传来「乒乒乓乓」的行李搬运声,以及服务生接连的道歉声,乔应桐更是心乱如麻,迟迟不敢推门出去。  说起来,两人已经近2个月时间没有做爱了。  从门外的声音来分辨,自己全部行李已经被运送到这里,这意味着她今晚将与父亲同床共枕。只要踏出浴室,一切就会回到昔日那般,被床上的父亲拥入怀中,亲吻舔舐身体每一寸肌肤,打开她,索要她,直至掏空她所有。  当脑海中浮现起「做爱」一词,乔应桐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两人的关系,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她不再仅仅是父亲的调教对象,而是……父亲的女人。  乔应桐禁不住开始犯难……寻常恋人做爱,究竟是怎样子的?  是主动走到恋人面前宽衣解带,然后施以口技;还是先故作羞涩,待恋人的手探入自己身体时,再欲拒还迎地回应对方的吻?  越是往深处想,耳根子越是红得都快冒烟了。  胸口一阵小鹿乱撞的她,深吸一口气,兢兢战战地走向卧室。  暴雨吞噬了整座城市,如同冰锥般「噼噼啪啪」地打落地玻璃上。  房间并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之中,当赤身裸体的乔应桐,屏住呼吸,走到父亲背后时,她的心跳已然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强装镇定地环住了父亲的腰:  「唔……爸爸居然不是在床上等我,害得桐桐……有点难为情了。」  窗外一道闪电猛然劈落,邵明屹猛地转身,猝不及防地死死掐住乔应桐的下颌。  !!!  心脏剧烈一搐,借着窗外的闪电,她瞥见了父亲眼瞳里的血色。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要我竭力饰演一个称职父亲,克制自己的欲念,总有一天,你会全身心地依附于我……」  「爸爸你在说什……」  窗外的电闪雷鸣,将漆黑的房间照得惨白通明。  炸开的行李箱四周,是散落一地的留学申请附件;  破碎的手机屏幕里,还映着袁俏俏发来的历史信息,抽风的系统用如同死了妈一般的声音,循环播放:  『别怕,我可以托别的姐妹,帮你逃离他的势力范围。』  『你如今才说出来,自己跟邵总根本没有感情,只是包养关系……那为什么上次要欺瞒我!』  『幸好你终于肯坦白,被金主一夜夜地强奸,就是那么令人作呕……姐姐很高兴看见你总算下定决心要逃了。』  ……  还来不及解释,乔应桐已被父亲拎着胳膊,狠狠拖到床上。  她脸色一片煞白,痛苦地掰扯父亲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  「爸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不……」  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当邵明屹因过度用力,手关节不断发出恐怖的「咯吱」声,乔应桐已被掐得痛苦干呕。  这一切,原本只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倘若回国之后情况没有一丝改变,在被抛弃街头之前,哪怕添油加醋,她也必须取得袁俏俏的彻底信任,以借助她的人脉关系,成功通过英国皇家艺术学院那无比苛刻的留学申请,通过留学来逃离原本的伤心地。  然而,事情却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在转变,一去不复返……  当父亲将她牢牢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大脑的缺氧令让她视线愈发模糊,父亲早已扭曲为一头邪烟翻滚的恶魔,喷薄出能撕裂一切的巨大压强,侵入她身体每一个毛孔,直透骨髓,她的灵魂在绝望中无助颤栗。  「乔应桐,你令我太失望了……」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粗硬如铁杵的肉刃,就这么活生生地撬开了她干涩的花穴。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0054「身为『玩偶』,是没有资格怀上主人骨肉的。」【H,被按在地上,强行插入宫腔】  「爸爸……不要……好痛……不要这样对我……」  比初夜剧痛百倍的撕裂感几乎将她的心脏一并撕碎,乔应桐倒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干嚎。  「你太天真了桐桐……从我带你回家的那天起,便注定你这辈子都逃离不了我,你这副身体,只能被爸爸一人使用,直到彻底破碎为止。」  烧得通红的肉刃,将紧紧闭合的花穴灼烧至肿胀通红,坚若磐石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无情撞击女儿身体深处的脆弱宫口,邵明屹紧紧掐住女儿的脖子,粗暴啃咬她的唇。  「我先前教你的你已经又忘了,让我听见你的叫床声……」邵明屹的声音中,带着粗重的喘息,「来,告诉爸爸,你只爱爸爸一人。」  可是乔应桐已被掐得眼冒金星,嘴角不断呕出唾沫,根本无从回应他的要求。  「唔——唔呕——!」  残存的最后那点理智,让邵明屹懊悔地松开手。  可是他刚撒手,便瞧见女儿用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狼狈地翻落下床。匍匐在地的她,如同挣脱捕网的濒死幼兽般,朝着房门所在的方向,以肘代足,一寸寸地蠕动攀爬过去。  乔应桐这样的举动,无疑将邵明屹稍稍熄灭的怒火,重新点燃得更盛了。  「你以为,爸爸会放你走吗?乔应桐……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邵明屹眼神流露着似笑非笑的阴鹜,他大步向前,一把按住了在地上艰难匍匐的女儿。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  乔应桐的脸被死死按在地上,她从未发现父亲手的力道竟如此惊人,巨大的力量悬殊之下,她没有一丝逃生可能。  留学申请书就在她脸颊下方,被碾得又皱又破。  她从未如此懊悔过,为什幺在薛曼琳出现的时候,她没有挡住父亲的去路?为什幺在来到英国的这段日子里,她不敢主动联系父亲?为什幺她在这两年多以来,没有亲口告诉他……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爱你!爸爸……我一直都爱着你啊!」乔应桐终于放声高哭,「求求你了爸爸,听我解释……求求你……」  邵明屹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卸下了自己的皮带,「哐当、哐当」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将地上的乔应桐,双手用皮带牢牢地反绑在背后。  「身为你父亲的这些年,我教导过你的事情很多,我不曾记得,我教过你撒谎。」邵明屹的声音寒若坚冰,一字一句地扎入乔应桐的心脏,「你最好顺从一点,否则,只会让我想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你……」  乔应桐最恐惧的事情,果然还是再次发生了。  当父亲擡起她的腰,牢牢钳住她的臀肉时,不带一丝犹豫,怒筋绷裂的肉刃冲破了红肿不堪的宫口,本用于生儿育女的珍贵子宫,被迫向凶残的入侵者,敞开了大门。  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呕吐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乔应桐的惨叫声划破了这个黑夜。  「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粗大肉刃迅速撑成扭曲的形状,甚至映出了肉刃的轮廓……乔应桐的哭声,如同残破的风箱: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哇啊爸爸啊啊啊……好痛爸爸……我真的会死的爸爸,真的好痛啊爸爸……」  耳畔的父亲却轻抚着她的脸,如同恶魔般,粗重地喘息着,发出低沉的魇语:  「不是跟你说过吗桐桐……痛就对了,因为只有痛,才能让你身体牢牢记住爸爸带给你的滋味……作为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会给予你一切,包括疼痛;也只有我,能给予你疼痛……」  常人不可忍受之痛楚,正逐渐侵蚀全身的神经,在身体破碎之前,她的知觉先一步支离破碎起来。  回来时那一路无法克制的浮想联翩,此刻再度映在她眼前。  两小时前,她还幻想着自己身披洁白的婚纱,由父亲牵着手走入礼堂,当着神父的面,对着眼前的父亲说「我愿意」。  她甚至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和刚诞下的婴儿,一同从产房被推出来,迎面对上的,是父亲喜极而泣的脸。  然而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爸爸……」趁自己还未晕厥之前,乔应桐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祈求着父亲能相信她,哀求道:  「俏俏说过……呜呜呜呜……假如我再被插入宫腔,我这辈子……就不能怀孕了,爸爸……我求求您……不要对我那幺残忍……」  「你不是说,我只是你的金主,我们父女之间,从来就没有一丝感情吗?」  邵明屹冷声低哼,那缓缓抽出的肉棒,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入女儿的宫腔,如同随时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认定了自己只是我的性奴,那幺……」  邵明屹用唇,封住了她凄厉的哭声。  「身为『玩偶』,是没有资格怀上主人骨肉的。」  0055「从今天起,两个穴必须全天候受着爸爸精液的浸润。」【H,双栓贞操带,牵着爬行】  当刺眼的阳光直射在脸上,乔应桐艰难地睁开眼。  跳痛的神经如针扎般在太阳穴下突突跳动,头颅如同充血般的胀痛,令她眼前的世界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黑。  她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晕厥过去的,此时雷雨已过,雨后的烈阳灼得她眼泪直溢,不断流向额头;明明是白天,墙上倒挂的时钟,时针却离奇地指向了6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乔应桐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被反绑在沙发上。她的头部朝下,如同倒栽葱般,双手被牢牢绑在左右两侧的沙发腿上,双腿则被完全掰开,呈羞耻的W字形,一左一右地绑在沙发靠背的两端。  这样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具完全敞开的肉便器,只为专门乘装主人的精液而存在。  「你的机票,我已命人改签……在回家之前,先来看看爸爸特意带到英国来,准备送给你的新礼物?」  邵明屹从容地从一旁的沙发站起身,神色恢复平静的他,仿若昨夜什幺都没发生过。然而,他手里细细摩挲的东西,只需一眼,足以令乔应桐发自骨髓地战栗……  那是一条贞操带。  与袁俏俏双腿之间的那条,没有任何的区别。  贞操带这种用于摧残女子身心之物,本是远古时期男人出门打仗前,用于束缚妻子下体,强制妻子对自己忠贞的器具。然而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成为了特殊的刑具,悄悄流传之今,甚至被加上了阴栓与肛栓,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掌控性奴身体的主导权。  「这不会……不会是真的……爸爸……您不会……不会的……」乔应桐苍白的双唇哆嗦不止,她绝对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狠得下心……  然而邵明屹已攥紧贞操带,朝她一步步走来。  「在我来英国找你之前,我已经想好了两个预案。」邵明屹温和地抚摸着女儿散乱的秀发。  「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感情,那幺,一切无事发生,我们一同回家,继续昔日的父女生活……」  「咔锵——」随着冰冷冷的钥匙拧动声,邵明屹解开了贞操带的锁扣。  「如果,你拒绝了我,爸爸唯有用最后的手段,把你强行留在身边了。」  「唔!唔唔唔唔!!!」  当父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捻住她的花穴,粗暴地掰开那不住颤抖的花瓣,惊慌失措的乔应桐,双腿无助地胡踢乱蹬,却无济于事;沙发在她剧烈的挣扎下,不断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吱吱」声。  被摧残至红肿的媚穴,此刻如同满载而溢出的容器,只是指尖的轻轻按压,稠白的精浆便从花瓣间泊泊涌出……邵明屹见状,面露轻蔑之色。  「你如今的身体,依然没能完全留存爸爸的精液……这样的你,又怎能彻底对爸爸忠诚呢?」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乔应桐苦苦哀求的眼神,「从今天起,两个穴必须全天候受着爸爸精液的浸润。」  话罢,邵明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将溢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重新推入花穴之中。  「不要……不要……」  由一颗颗钢珠制成的粗大阴栓,不需要任何的润滑,借着粘稠的精浆,稍稍用力,钢珠便一颗接颗地,没入乔应桐泥泞的花穴中,甚至将精液翻滚出浓稠的浆沫。  「唔唔唔唔唔唔唔——!」  寒凉坚硬的阴栓对于女子柔软的阴穴而言,无疑是酷刑,乔应桐先是小腹一阵抽搐,很快便面露痛苦之色。  当整根阴栓彻底埋入她双腿,完全占据了她的淫道,甚至抵住了她宫口,这会,乔应桐连身体对性欲的自主权,也一并失去了。  随着肛栓也一同埋入她的菊穴深处,邵明屹一丝不苟滴扣紧了贞操带锁扣,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里的开关……  「滋滋滋滋滋滋——」  瞬间,满电的阴栓与肛栓,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同时剧烈震动,乔应桐双腿一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爸爸,求您——啊啊啊啊——!」  越是挣扎,脚踝处的死便将她双腿勒得越紧。当越来越多的浑浊泡沫从阴栓的缝隙间泊泊挤出,乔应桐全身剧烈战栗起来,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完全控制她身体的刑具。  当邵明屹将她松绑,滚落在地的乔应桐,连滚带爬地抱住了父亲的大腿:  「爸爸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不要贞操带,太难受了呜呜啊啊啊啊——」  「听话,桐桐,不可以那幺任性。」邵明屹弯下腰,一脸怜惜地抚摸着恸哭不止的女儿,将项圈再一次地,系在她全是新鲜吻痕的脖颈上。  「叮铃……叮铃……」  听着那熟悉的铃铛声,邵明屹眉眼间总算有了一丝松懈,然而,他将贞操带的开关调至最大。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随着刺耳的震响,乔应桐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她连支起腰椎,都做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瘫伏在地上的她,只有高高翘着臀,才能微微抵挡贞操带所带来的痛楚,很快,她揪住地毯的十指磨出了红痕:  「呜呜呜呜……爸爸,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快给我……给我肉棒……呜呜呜……」  当贞操带完全掌控了她的情欲,这样的乔应桐,已与袁俏俏没有丝毫的不同,从「女儿」,彻底堕为了性奴。  邵明屹并不作声色,而是温和地抚摸着乔应桐的脸:  「我的乖女儿,是想要什幺?」  「我要爸爸的肉棒……爸爸,快用肉棒插进桐桐穴里,跟桐桐做爱……」乔应桐不断颤抖的双手,正胡乱地扒拉着父亲的睡袍,解开父亲腰间的系带。  「现在还不能。」  不顾女儿的苦苦哀求,邵明屹猛然站起身,握住了她的双腕。  「贞操带刚戴上,确实会比较难受,我的宝贝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邵明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残酷温柔,「来,爸爸领着你爬两步。」  随着铁链一圈圈收紧,乔应桐被迫高高昂起头颅。  她如同彻底被制服的幼犬般,看着着铁链所在的方向,跟着父亲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慢慢爬行着。  「唔、唔……」  就在此时,送早餐进来的服务生见迟迟没人开门,便用房卡打开房门,打算悄悄放置好早餐就走。  然而当她推着餐车走入套房,眼前这一幕,令她中的对讲机「啪」地砸落在地:  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根粗大的铁链,牵引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  女孩脖颈被项圈牢牢锁住,她被中年男子牵在手里,低垂着头以屈辱的姿势,在房间中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攀爬着。  「I、I'm so sorry……」  眼见服务生丢下餐车仓惶而逃,邵明屹并不以为然,因为在这个时候,乔应桐还未爬到他脚前,便一声悲泣,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来,爸爸先帮你洗澡,待会就喂你吃早餐……」  邵明屹心疼地吻去女儿眼角的泪,如同手捧易碎品般,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