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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1-3)【作者: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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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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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芜湖字数:77,037   在将月清疏、白茉晴和沈欺霜掳走之后,剑先生的地宫里已经豢养了九位性奴,他本是来自现代的修仙者,凭借着偶然习得的穿越术法,将年少时在仙剑奇侠传系列里曾觊觎过的绝艳美人一一收入地宫。虽然明绣和沈欺霜仍旧倔强着不肯屈服,但剩下的七女却早就被调教成甘愿在他胯下承欢的淫乱性奴,剑先生自觉颇为满足。身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终日待在这幽暗封闭的地宫里,除了调教性奴以外别无娱乐,总归是让剑先生觉得有些乏味,于是在给沈欺霜的体内种下淫母蛊之后,他逐渐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搬离……地宫?”剑先生的念头是在卧房的床榻上说给侍奉自己的柳梦璃和唐雨柔听的,这两位他最先掳来也是最为钟爱的性奴理应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彼时二女刚经历了整整一夜的调教,唐雨柔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剑先生的胯下,一双白璧无瑕的纤纤玉手扶在他健壮的大腿上,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股间,朱唇轻启,檀口微张,伸出香舌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唐雨柔的舌技本就无师自通,再加上被囚禁在地宫里一年有余的调教,早就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纤细绵软的丁香小舌不住地游走在青筋密布的坚硬棒身上,卷走方才一整夜交合中残留下来的黏腻而又腥臭的爱液,并随着“咕噜”的一声吞咽从天鹅般洁白修长的玉颈滑落下去。经过了一整夜的调教,唐雨柔此刻早就精疲力竭,赤裸的娇躯软绵绵全无一分力气,但她还是聚精会神地清理着剑先生的肉棒,只为在博得他满意之后能够休息。   柳梦璃同样赤裸着丰腴的胴体,被剑先生揽在怀里,在听到搬离地宫四个字之后,柳梦璃深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清楚剑先生突然跟自己说这些的用意,只得木讷地重复着那四个字。而正在拿自己香舌清理肉棒的唐雨柔也不由得放慢动作,但又怕触怒剑先生,只好张大檀口,将龟头连同大半截棒身吞入樱桃小嘴里吮吸,让自己能够稍微放松精神,继续听下去。   “没错,如今地宫里有你们九位绝色性奴,我已经足够满意,暂且也不必添新人进来了。你们也都知道,我是通过穿越术法将你们一一掳来的,这座地宫也是我施法设在时空裂隙里的一处所在,本就是为了调教和囚禁你们这些性奴而开辟的。现在除了绣奴和霜奴,你们剩下的几个都被我调教得百依百顺——就算心里不是,面上至少也还算顺从。总待在这阴森森的地宫里,你们郁闷,我也乏味,因此我打算带你们搬到千年以后的未来——我出生的时代。”在听到剑先生的解释之后,柳梦璃美眸低垂,心中五味杂陈——她自是一千一万个想要离开这囚禁了她近两年的地宫,但就算离开,又能如何?不过是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罢了,她的余生早就注定要在眼前男人的胯下度过。悲凉的神情在风华绝代的俏脸上一闪而过,早就在地宫里深谙察言观色的柳梦璃很快从唇角挤出一抹笑意,迎合着说道:“主人说的哪里话,我和雨柔妹妹……还有地宫里的其他几位姐妹都是真心侍奉您,明姑娘和沈掌门虽然一时想不开,但假以时日,总会屈服的。至于搬离地宫……我们姐妹全听主人安排就是了。”   眼看这位昔日犹如高岭之花般的柳府千金,幻暝少主,如今在自己的怀中谄媚得像是一条乖顺的母狗,剑先生心中不禁涌现一股异样的快感。他伸手抚摸起柳梦璃鬓角乌黑泛紫的秀发,说道:“放心,我早就置办好了一处华贵的庄园,见得到阳光,养得起花草,如今你们九个性奴围着我一个人,我也不是日日都临幸得过来的。不侍奉的时候,我会给你们适度的自由——庄园里的琴棋书画,还有一些未来的新奇玩意儿,都任你们把玩,你和柔奴或许能做回你们的大家闺秀,如何?”   大家闺秀?听到这四个字,柳梦璃和唐雨柔都不禁在心中苦笑一声,两人如今低眉顺眼在剑先生胯下承欢的淫乱模样,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影子?就算搬去了所谓华贵的庄园,也不过是从囚牢的下贱母畜,变成被软禁起来的金丝雀而已。但听上去至少比在地宫里除了接受调教,就是被脖颈间的锁妖环连着锁链,像条母狗一样拴在牢房里好些,于是柳梦璃由衷地说道:“多谢……主人,璃奴和姐妹们往后……定会更加尽心服侍主人。”   柳梦璃虚伪的谄媚让剑先生很是受用,在唐雨柔凭借精湛的舌技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之后,他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性奴,在卧房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隔日正午,醒来的剑先生又在柳梦璃和唐雨柔的侍奉下解决了晨勃之后,这才携二女去往牢房,向被囚禁在其中的暮菖兰等人宣布了要搬离地宫的决定。对于离开地宫这件事情,几位性奴的心思各有不同——对剑先生最为顺从的暮菖兰和白茉晴自是百般支持,二女对如今的性奴生活早就习惯甚至有几分甘之如饴,从幽暗阴冷的地牢搬去明亮华贵的庄园,她们并无半点不满。而凌波和洛昭言则是早就麻木,她们很清楚搬离地宫也不过是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至于月清疏,她虽然在恐惧和快感的支配下向剑先生屈服,但内心深处却从未放弃逃出生天的念头。她从其他几位性奴对剑先生的描述中判断出地宫外很有可能仍是自己所处的时间线,只要逃出生天,就还有机会回到明庶门,见到爷爷和仙兽们,甚至向仙门求助,将剑先生绳之以法,救下地宫里的白茉晴、沈欺霜与其他姐妹。然而一旦如剑先生所说,随他穿越到千年以后,就算逃出去,失去灵力、举目无亲的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时代又该怎么活下去?想到这里,月清疏不禁悲上心头,两行柳眉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而正观察着几位性奴反应的剑先生恰好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于是说道:“你有什么不满吗,月奴?”   “不……不敢,月奴不敢……一切,都听凭主人的吩咐。”见剑先生将矛头指向自己,月清疏当即颤抖着跪伏起赤裸的娇躯,螓首紧紧地贴在地板上,以土下座的耻辱姿势向男人连声道歉。她被掳到地宫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在几次试图逃出去被察觉之后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调教,因此月清疏很清楚眼前男人的恐怖,她土下座的姿态标准而又极具诱惑力,一头秀丽乌发披散在光洁平坦的玉背上,高高翘起的圆润屁股被白丝裤袜包裹着凸显出诱人的曲线,那双玉足倒扣在地板上,露出白丝下粉嫩的足心,以及蜷缩成一团好似云母贝的足趾。然而月清疏的反应显然不足以让剑先生满意,只见他伸出一只脚来,狠狠地踩在月清疏的螓首上,将美人娇俏的脸颊不停地在地板上碾压,同时说道:“你向来是最有二心的,不过现在不是惩罚你的时候,到新家之后,我要好好调教你这条母狗。”   “主人,月姐姐早就知错了,您就放过她吧,晴奴向您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不过我们什么时候搬去新家,要我去告诉师父和明姐姐一声吗?”就在这时,白茉晴笑靥如花地跪坐到剑先生脚下,为月清疏求情。堕落成痴女的她在月清疏不显露出逃跑念头的时候,姐妹情依旧如故,也只有对肉棒充满渴求的白茉晴敢冒着触怒剑先生的风险开口。剑先生浅笑一声,收起踩在月清疏螓首上的那只脚,伸手轻抚白茉晴的鬓发,说道:“绣奴和霜奴……她们两个既然不肯向我屈服,那也没有资格知道任何消息,搬到庄园之后,她们的待遇也会与你们不同。至于搬去新家的时间……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来施法,过程中你们或许会有些晕眩,权且忍耐吧。”   随着剑先生运起灵力,使出穿越术法,地宫里霎时间犹如地震般剧烈颤动起来,牢房里的几位性奴被锁仙环和锁仙环限制了所有的力量,在剑先生全力的灵力倾泻下只觉天旋地转,东倒西歪地瘫软在地板上,只有出身蜀山,性子向来冷静的凌波盘腿坐下,念动清心咒——锁仙环加身的她虽无半点灵力,但闭目念咒下至少也勉强稳住了心神。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周围的震动逐渐停息,凌波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足有三层高的欧式洋楼,她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和几位姐妹已然身处剑先生所说的庄园当中——脚下是一片宽阔的园林,树木丛生,花草丰茂,远处还有一处人工湖,正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而园林的尽头则是一圈高耸的围墙,围墙一路延伸到几人身后数百步的位置,是正对着洋楼紧闭着的大门。   阳光,花草,树木,湖泊,楼宇……这些美好的事物重现在久居地宫的几位性奴眼前,令她们不禁有些恍惚,而月清疏则是不由自主地紧盯着身后的庄园大门出神——从错综复杂的地宫搬到一览无余的庄园,这平平无奇的大门看上去并无陷阱或是诡计,似乎有助于自己逃出生天的计划?虽然大门的背后或许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时代,但总归好过继续做剑先生的性奴,月清疏正思索着,剑先生的大手却已伸向她玉颈间的锁仙环,只听他说道:“二楼有我为你们准备的房间,自己去看看吧。至于你,月奴,随我去看望一下绣奴吧。”   “主人,我……”月清疏清楚是方才在牢房中的反应触怒了剑先生,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无法想象的调教,她刚要开口解释,剑先生却已施法在她脖颈间的锁仙环上变出一条绳索,拉扯着要她起身,月清疏只好任由男人牵引,随他走进洋楼的大门。只见一楼是一处气派的前厅,沙发茶几应有尽用,两侧对称的旋转楼梯通往二楼。剑先生牵着月清疏走到右侧楼梯下,月清疏这才看清阴影下是一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她跟随着剑先生一路向下,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与地宫无异,直到步入楼梯的尽头,映入月清疏眼帘的是一扇紧闭的门扉,以及两侧被铁栅栏分别锁住的牢房,其中不住传来明绣和沈欺霜的低声呜咽,显然是剑先生施展穿越术法的时候,直接将二女送到了这两间地牢里,和在地宫一样单独囚禁。   “蹲下身子,把这些戴上,月奴。”月清疏正思索间,剑先生已经将几样道具丢在了她脚下——那是两副皮质的手铐和足镣,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和两根粗硕的假阳具。虽然由自己亲手穿戴这些调教道具让月清疏觉得无比羞耻,但此刻她的再不敢忤逆剑先生,只见她蹲下玉体,先是捡起那条银白色的乳链,一手捻起乳链末端的铁钩,对准自己挺立的左乳乳头扎了进去。月清疏那对粉嫩圆润的乳头早就被剑先生刺穿过,留下了两个细小的孔洞,因此乳链的铁钩轻而易举地就扎进了乳头里,但冰冷的触感与胀痛还是令月清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月清疏将左乳上的铁钩锁住,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乳链的另一端锁在自己右乳的乳头上,随后她的目光转向地上那两根假阳具——月清疏的小穴与菊穴未经任何前戏,此刻干涩无比,自然是难以将那两根粗硕的假阳具塞进去。   月清疏望了一眼身旁的剑先生,见对方并无半点动弹的意思,索性心下一横,岔开一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一手握着自己被乳链锁住的右乳,一手探向股间臀缝,拨开蜷曲丛生的阴毛,掰开柔软粉嫩的阴唇,将两根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伸进蜜穴里。自从月清疏被掳来地宫之后,为了方便侵犯,她的白丝裤袜都被剑先生换成了开裆的款式,只见她的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乳,时而大力地揉捏乳肉,时而小心地搓弄乳头,而她的右手伸进蜜穴的两根手指则是不停摩挲着敏感的甬道软肉以及肿胀不堪的红润阴蒂,另外三根玉指也轻抚着股间被白丝包裹的松软臀肉,阵阵酥麻快感犹如电流般不断涌进月清疏的脑海,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诱人的闷哼。   为把让那两根假阳具顺利地插进自己的蜜穴与菊穴,月清疏只得被迫在剑先生的眼前蹲下身子,岔开玉腿自慰,好让小穴里分泌出充足的淫水来润滑。月清疏虽然在地牢里承受了剑先生不少次的调教,但自慰还是头一回,只见她那两根纤纤玉指夹住凸起的阴蒂,动作生涩的来回摩擦着,本就娇媚且被剑先生调教得无比敏感的玉体逐渐有了反应,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那双白丝玉腿止不住地乱颤个不停,玉足更是高高地掂起,十根粉嫩足趾紧扣着往足弓里缩,让月清疏几乎保持不住蹲姿。月清疏的闷哼逐渐转为接连不断的娇吟,明艳端庄的俏脸被绯霞染透,两片朱唇一张一合吞吐着半截香舌。两片肥腻的阴唇被双指撑开,被玉指上的指甲所磨刮,刺激得红润的蚌口一片泥泞,勾勒出了一片请君入瓮的光景,晶莹的淫水不时从里面流出,将包裹着圆润屁股的白丝浸透,还沿着臀缝往下滑去,挂在粉嫩菊穴口那一圈褶皱之上。   意识到自己的小穴已经相当湿润,月清疏从地上拿起一根假阳具,一手紧握着尾端,对准湿润的穴口轻轻推了进去。在假阳具冰冷的龟头挤开粉嫩的阴唇,掠过红润阴蒂塞入蜜穴甬道的瞬间,月清疏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发出一阵婉转而又绵长的呻吟。剧烈颤抖的玉腿让她再也保持不住下蹲的姿势,月清疏猛得瘫软在地板上,平躺着将假阳具整根推入小穴。冰冷的龟头将脆弱的宫口刺激得一阵痉挛,一大股淫水顺着假阳具从月清疏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她却立马张开玉手接住,生怕浪费了一滴。月清疏拿起地上的另一根假阳具,将盈满掌心的淫水涂抹上去,随后对准自己不停翕张的菊穴,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   方才的自慰动作让月清疏本就敏感的菊穴处于无比亢奋的状态,再加上淫水的润滑,另一根假阳具很快也被整根塞了进去。在将这最艰难的两步做完之后,月清疏强行忍耐住不断涌现的快感,重新蹲下娇躯,将地上的手铐与足镣分别戴在自己的皓腕和足踝上。那两副手铐与足镣之间的锁链很短,月清疏戴上之后站起身来,却发觉自己丝毫迈不开步子,一双玉手也只能被迫并拢着放在小腹前,但她顾不得窘迫与羞耻,抬起低垂的美眸,望向剑先生说道“主人,月奴……穿戴好了。”   “月奴,你之前在明庶门修炼御灵术的时候,可曾养过狼犬一类的仙兽?你是如何驯服它们的?”剑先生冷不丁的发问让月清疏愣了一瞬,在明庶门与仙兽相处的过往和如今沦为性奴的日子相比恍如隔世,她不明白剑先生的用意,但还是顺从地答道:“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叫白牙的灵犬,他有些挑食,只吃生肉,不过很乖,只是犬类……每天都需要带它去散步,好在落袈山很大,我倒也从未在遛它一事上懈怠……”   “不错,这座庄园也很大,你就像条母狗一样跪下,被我牵着在庄园里散步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去带上另一条母狗——绣奴。”听到剑先生的言语,月清疏如遭雷击,在男人的眼前自慰已经让她顿觉羞辱,接下来还要跪趴着像一条母狗般被牵着在偌大的庄园里散步,这让月清疏难以忍受。但她也很清楚忤逆剑先生的后果,在脑海里短暂地天人交战之后,月清疏顺从地跪趴下去,玉手、膝盖和足趾紧紧地贴在地板上,说道:“是……主人。”   月清疏的顺从让剑先生很是满意,他拿起连接这位绝艳性奴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如同牵起一条母狗般拖拽着她向前,而月清疏也乖顺地靠着玉手、膝盖和足尖艰难地爬行,手铐和足镣间的锁链拖在地上铛锒作响,塞在小穴与菊穴里的假阳具也随着腰肢和玉腿的扭动不停在甬道里摩挲,刺激敏感的软肉不住痉挛,一缕接着一缕的淫水从蜜穴深处的子宫里流淌出来,在月清疏爬行过的地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囚禁明绣的地牢不过十几步远,但在手铐和足镣的限制以及两穴间假阳具的不断刺激下,月清疏爬行了半天才走到。她隔着铁栅栏抬起螓首,只见明绣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地上——自从那日她在地宫的牢房里见过月清疏与白茉晴之后,剑先生的精力就都放在了新掳来的二女和沈欺霜身上,再未来过她的牢房,因此明绣还保持在剑先生走之前的模样,只见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漆黑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明绣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被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乳头上,将本来玉葱般挺起的乳头挤压到红肿变形,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连接着六颗跳蛋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她的甬道软肉里肆虐。   “脚步声……是那个畜生,他又要来……折磨我了吗?身体……好烫,下面……好痒,没办法……再思考了……”方才施展的穿越术法也同样让明绣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但下体不停震动的跳蛋让她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中逐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随着脚步声愈发逼近,明绣察觉到剑先生的到来,她的内心深处好似有千言万语,却都在口球的阻隔下变成阵阵娇媚的呜咽。剑先生牵着月清疏来到明绣的身旁,俯身捧起她精巧的下巴,大手不停地揉捏着那张因不停高潮而绯红滚烫的俏脸,问道:“几日不见,绣奴是否回心转意,打算屈服来做我的性奴了?”   “呜呜……呜呜呜!”回应剑先生的是明绣夹杂着愤懑的呜咽与疯狂扭动螓首试图挣脱大手束缚的动作,显然是依旧倔强着不打算屈服。剑先生的脸色一沉,施法在明绣玉颈间的锁仙环上变出一条绳索来,接着拖拽起瘫软在地上的贞烈美人,说道:“既然不肯做我的性奴,那就继续做母狗好了。正好我们刚搬到了一处庄园,有一片宽敞的庭院,我就在这片院子里,好好遛一遛你这条母狗吧。”   “庄园……庭院……刚才那震动是……他又在耍什么花招?不行,我绝不能……向他屈服……”面对剑先生的拖拽,明绣依旧倔强地不肯动弹分毫,甚至还以仅存的几分气力与他对抗,剑先生见状冷笑一声,拿出一个闪着银光的小物件来,对明绣说道:“看来你竟连靠四条腿爬行都做不好,真是条无用的母狗,就让主人来帮帮你吧。”   被遮眼布剥夺了视觉的明绣自然无法看见剑先生手中拿着的,是一条被绳索拴着的银白色鼻钩,还不等她挣扎,鼻钩就被剑先生强行塞入她精致的琼鼻里,冰冷的触感让明绣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颤,但紧接着到来的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剑先生竟握住拴着鼻钩的绳索,硬生生拖拽明绣向前。鼻钩的尾端将柔软的鼻翼生生勾起,明绣精致的琼鼻被拉扯到朝天外翻,看上去就像一条狼狈的母畜。饶是明绣性情贞烈,但琼鼻本就是人体最为脆弱受不得疼痛的部位之一,再加上数月来持续不断的高潮绝顶早就将她的精神拖入崩溃的边缘,只见她从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蒙蔽视线的遮眼布也被泪水瞬间浸湿。被胶衣并拢包裹着四肢的明绣只能艰难地以手肘和膝盖支撑起玉体,顺着剑先生的拉扯向前爬行,而剑先生则是满意地弯腰轻抚起她的乌发,说道:“爬得不错,真是主人的好母狗。”   “呜呜……呜呜呜!”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夹杂着不满与愤怒的呜咽,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反抗。明绣的玉体被剑先生带有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的精液滋养过,体质早就异于常人,手肘和膝盖隔着胶衣在地板上摩擦虽不至于被磨破,但疼痛却是实打实的,只不过比起琼鼻几乎被撕裂的痛楚,还是要好上不少。明绣就这么被剑先生拖拽着爬出地牢,靠手肘和膝盖支撑娇躯的爬行本就艰难无比,塞在小穴里的六颗跳蛋和菊穴里的兽尾肛塞还随着玉腿的扭动而加剧肆虐,再加上被特殊淫纹定格在绝顶前瞬间的胴体,明绣几乎是在持续不断地高潮中被拖拽着爬行,每向前一步,都会有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喷涌出来,将她身下的地板浸湿。   看到明绣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月清疏心中竟生出几分庆幸,虽然自己此刻也是如同一条母狗被剑先生牵着爬行,但至少还有手掌和足趾支撑娇躯,也不会像明绣一般被持续不断的高潮折磨。但她也很清楚,这正是剑先生杀鸡儆猴的手段——一旦自己再显露出不顺从的模样,明绣二女就这么被剑先生牵着爬行到地下室的楼梯前,一缕微弱的阳光顺着楼梯的出口从一楼的前厅直射下来,隔着遮眼布照在明绣绯红的俏脸上,令她在内心深处疑惑地默念道:“阳光?那禽兽说的是真的,我被他施法带到了什么鬼……庄园?他是真的要把我当狗一样牵到院子里遛,会不会被人看到,该死,要是我这双眼睛能看见……”   “明姑娘,小心楼梯……”眼看着目不视物的明绣就要迎面撞上楼梯,月清疏还是忍不住冒着触怒剑先生的危险提醒了一句,好在站在楼梯上的男人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听到月清疏声音的明绣短暂地愣怔了一下,自从那日剑先生在地宫的牢房里将她和白茉晴带走之后,她就再未见过两人,之后明绣偶然能听见自己隔壁的牢房里传来陌生的浪叫和呻吟,但那显然并不是二女中任何一人的声音。明绣猜测月清疏和白茉晴怕是已经向剑先生屈服,但对方善意的提醒还是让她尤为感激,明绣艰难地抬起被胶衣并缚起来的玉臂,跨上第一节楼梯,靠手肘和膝盖上楼梯本就比在地板上爬行所需的动作幅度大很多,两穴里肆虐的跳蛋与肛塞也跟着娇躯的扭动而颤抖得愈发厉害,让明绣爬上每一节楼梯都显得甚是艰难。好在剑先生并未对她爬行的速度有半分不满,像是刻意要欣赏她窘迫模样似的停在楼梯的中间打量,而月清疏则是与明绣并肩在楼梯上爬行,美眸不住地上翻窥视,观察着剑先生的反应。   与此同时,柳梦璃等几位被剑先生吩咐自由行动的性奴也依次来到二楼,几个房间的门上都挂了带有她们名字的标签,因此并不难寻。当推门而入的瞬间,柳梦璃一时竟有些恍惚——那卧房的陈设竟与她在寿阳县柳府的闺房一模一样,身处其中,仿佛柳梦璃仍旧被养在深闺,从未被剑先生掳走,沦为性奴。而同为大家闺秀的唐雨柔、洛昭言和白茉晴的房间也与她们昔日的闺房别无二致,虽然三女并不是像柳梦璃一样从闺房里被掳走,但剑先生想潜入一探想来不难。只是这难得体恤的布置却让几人心中愈发悲凉——从冰冷幽暗的牢房换到与往昔一模一样的闺房,只会让她们愈发睹物思人,提醒自己不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在剑先生胯下承欢的性奴。至于出身不算高的暮菖兰、凌波和月清疏,剑先生也为她们准备了不亚于其他几人的房间,甚至还有两间空房门上挂了明绣和沈欺霜的名字,显然是剑先生对有朝一日驯服二女甚为自信。   不过与昔日闺房不同的是,剑先生为柳梦璃等人准备的房间里每一处角落都摆放着调教她们的法宝与道具,不仅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的侵犯,也能够让早就被调教成荡妇淫娃的性奴们在不被临幸的时候自慰。打开衣柜,除了剑先生从众女昔日闺房里搜刮的几件衣裙以外,还挂着不少情趣衣和拘束衣,而凌波房间的衣柜最为特殊——衣柜里分别挂着她的亲妹妹凌音少女时和成为七圣之后的衣裙,这是剑先生在玉衡宫和黑山将不同时间线上的凌音奸淫所得的战利品,也是对凌波的羞辱和警告——这两件衣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凌波,她曾连累自己的亲妹妹受辱,甚至她往后还要穿上凌音的衣裙在剑先生胯下承欢,一旦她再有别的心思,也难免不会连累远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凌音。想到这里,一向沉静寡言的凌波不由得悲上心头,两行清泪从低垂的美眸中潸然落下。   就在众女在剑先生为她们准备的房间里探索的时候,明绣和月清疏也总算举步维艰地爬过地下室的楼梯,来到一楼的前厅。在手肘和膝盖接触到地板的瞬间,一直竭力忍耐快感的明绣像是泄了气似的瘫软在地,被漆黑胶衣并缚起来的玉腿一条横在地板上,一条高高抬起,不停痉挛着从被跳蛋塞满的小穴里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双遮眼布蒙住的美眸早就白多黑少地上翻,被鼻钩拉扯成母畜模样的琼鼻连同塞着口球的檀口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接连不断涌来的快感让明绣脑海中天人交战,她不由自主地想道:“受不了了……脑袋……要炸开了,好想痛快地……去一次……”   “绣奴很想痛快地高潮一次,对吧?现在向我求饶,发誓做我的性奴,我就用你最喜欢的肉棒来满足你,如何?”见自己的心思被剑先生戳穿,明绣的脑海里在瞬间闪过一丝向他屈服的念头,但在蒙住美眸的遮眼布被取下,刺眼的阳光连同剑先生那张令她深恶痛绝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明绣强忍住高潮绝顶的快感,脸颊上的媚态瞬间化作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一双杏眼狠狠地瞪向剑先生,被口球塞住的小嘴里也发出凶狠的悲鸣。见她如此,剑先生也清楚再无让她开口的必要,于是说道:“真是条不听话的坏狗,既然如此,就继续随我去院子里散步吧。”言罢,剑先生将遮眼布重新蒙在明绣的俏脸上,接着又解开连接鼻钩的绳索,把鼻钩上的银链挂在遮眼布上,如此一来,明绣的琼鼻就被拉扯着上翻到更高,整对鼻孔都几乎朝天望去,但总归不必再忍受被牵着鼻子爬行的疼痛与屈辱了。剑先生又拿起连接明绣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她虽然仍未屈服,但意志力却有所松动,在被牵起的一瞬间,明绣也如同身旁的月清疏一般,顺从地继续爬行起来。   剑先生就这么像牵两条母狗一般牵着明绣与月清疏走出洋楼,来到庭院里沿着小路散步。小穴和菊穴里的假阳具随着爬行不停地在甬道里蠕动,月清疏只觉快感犹如浪潮般不停拍打在自己脑海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在明绣爬行得更为缓慢,还会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而时不时瘫软不动,月清疏也能借此暂歇片刻。她心中暗想,如果没有明绣拖慢速度,自己怕是早就在假阳具的肆虐中步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