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热搜
《凤临天下(1-15)》作者:kittygirl
匿名用户
2026-02-27
次访问
凤临天下 父皇的病一天天更重了。 作为父皇的独生女儿,我几乎是日日侍奉在父皇的身边。但父皇从忽然病倒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父皇一直都那么健康,那天,父皇还是去猎场打猎。后来听同去的太监说,猎场上忽然风雨大作,所有的人都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等到一阵子过去,父皇已经跌在了马下,然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一直这样昏睡着。 太监们说起那阵奇怪的风雨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了恐惧,好像那根本不是一般的风,平常的雨,而是天神的愤怒。说来也的确奇怪,那天京城里风和日丽的,而猎场也不过三十里路远。 父皇的贴身侍卫都被问罪,下在牢里。他们每个人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但一问到这事,都浑身发抖,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难道真的是天神让我的父皇变成这样吗? 一、父皇醒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 太医们又傻坐了一整天,把成堆的医书翻了又翻,为这样那样的诊断争来争去,却总也没有一个结论。 母后和妃子们来了又走,哭了又哭。 父皇的重臣们在私下里商议着什么,时而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着。 皇宫里的每个太监宫女都惶惶不安。 似乎整个皇宫只有父皇和我还这么平静。父皇还是那样,静静躺着,除了呼吸,听不到一点点声息。我坐在父皇的身边,不时为他拭去脸上的汗珠。父皇的汗不停地流着,难道他这么躺着的时候,也有什么可忙碌的吗? 起风了,皇宫屋顶的瓦也被风刮得响。窗外的天色变得红红的,可是太阳早已经下山。门口的宫女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公主…………外面…………外面的天变了颜色了。” “这有什么可慌的,你伺候着,我来看看。” 我走到门口,天真的那么可怕,红红的,象鲜血一样。 “公主,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我急忙跑回去,果然,父皇的眼睛睁了开来,但是却茫然无光。 “快,宣太医们进来!” 一个宫女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父皇的眼睛忽然转动过来,一缕目光从似乎永远也不能再看见的眼睛里放射出来,死死地看着我。父皇居然笑了笑,我兴奋得眼泪涌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父皇。 太医们涌了进来,我退到了一边。 王太医上前为父皇搭脉,父皇甩了甩手,王太医只好退了下去。 我让宫女倒了口水,亲手端到父皇面前。 “父皇,口渴吗,喝点水吧。” 父皇笑笑,被我扶着坐了点起来,靠在枕头上,喝了几口水。 “女儿,陪了朕很久了吧?” “回父皇,没有多少时间,父皇醒得快。” “朕知道,应该有…………七天了吧?”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父皇昏睡了七天,却能记得这么清楚。 “是啊,父皇能记得这么清楚。” “乖女儿,你去睡觉吧,我已经醒了,不用你侍侯着了,宣各位大臣进来,有要事商议。” 父皇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我知道那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臣们商议。而且我也真的困了。我拜了拜,退身走出了父皇的寝宫。 和贴身的四个宫女走回了不远处的自己的寝室,我已经困得不行,毕竟七天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大部分都是趴在父皇的桌子上打了个盹。 还没来得及脱完衣服,我就已经躺在床上睁不开眼睛了,宫女仍然忙碌着为我把衣服一件件脱下去,又为我用水把身上抹了一遍。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这一切,渐渐地就睡着了………… 二、红色 红色…………血色的天空…………血一样的红色…………在我眼睛里弥漫开来……………… 我觉得自己浸在了鲜血里,粘稠的感觉,我的手,我的腿,都难以分开,想跑,却又跑不动………… 我真的要被这红色淹没了吗?我使劲地喊:“杏儿!”我贴身宫女的名字。 杏儿似乎真的来了,抚摸着我的脸,“公主,公主,做恶梦了吧,醒醒。” “哎呀,一身的汗。” 几个人又在抹着我的身体。粘稠的感觉渐渐从上半身消失。 “哎呀,血!”一个宫女的尖叫声彻底把我惊醒,我睁开眼睛,半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是掀开的,身体半裸着,杏儿和两个宫女一起惊慌地看着我的下身。 我也看了过去…………血…………鲜红的血在我的两腿之间,就象那天空的颜色。 还是杏儿先缓过神来,拿了纸来搽拭,一边吩咐别人去烧热水来,扶着我,坐到凳子上洗着下身。 百合把床单和被子都换了,灵儿把干净衣服拿来放在一边。 洗好了,杏儿扶我又躺到床上。灵儿紧张地问杏儿:“要不要宣太医来?” 杏儿笑了笑道:“我想不用了,等明天喊太医来瞧瞧就行了。公主,恭喜你了。” 我也明白了几分,“杏儿,是那个……那个吗?” “是的。公主放心好了。” 忽然一个太监在门口大喊起来:“皇上宣公主即刻觐见!” 杏儿跑到门口,让太监进来,我急急忙忙穿起衣服来。 太监进来,我忙问道:“父皇怎样了?”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听着皇上和众大臣不知道说着什么,象是有些争议。后来就忽然差奴才来宣公主。” “哦,知道了,去吧,我马上就来。” 穿好衣服,稍梳理了几下,和宫女们又匆匆走向皇上的寝宫。 三、翡菊 几个大臣都在,只是都低着头。 我走到父皇身边,父皇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 忽然,父皇的脸上涌起了一股浓浓的血色。我惊慌起来,大臣们也看见了,也不安起来,窃窃私语。父皇却握住我的手不放,血一样的颜色,让父皇看起来那么可怕。 父皇转过脸对着大臣们:“朕一直不说立太子的事,是因为还没有到说的时候。朕的皇子几乎都是夭折,甚至连公主也只这么一个,原以为还有机会,不想现在到了非立不可的地步。刚才别的事情都已经交待清楚。现在轮到这件了。” 大臣们都有些紧张,毕竟我知道这是关系到他们未来命运的大事。 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几个皇子都在不到十岁的时候先后夭折,几个公主也是一样。 也许父皇一直觉得身体甚好,没有多考虑。没想到………… 父皇没有皇子,也许该传位给几位皇叔的王子吧,可是几个王子都很小,最大的也不过六岁。 父皇忽然转移了话题:“知道那天朕看见了什么?” 大臣一个也不敢吭声,头低得更厉害。 “朕看见了天神。” 几乎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一脸的惶恐。 “一个巨大的天神,血红色的身躯,站在朕的马前,只对我说了两个字:翡菊!” 几乎所有的人都全身一震。我也吃了一惊。父皇喊的正是我的乳名。 “几位大臣都应该记得,朕这个公主,出生的时候,院子里原来土黄色的菊花,那一天正好开放,却变成了鲜红色的。所以,起了这个乳名。” “这几天朕昏睡中,却并不迷糊,似乎有很多的神灵来与朕交谈。似乎暗示着朕将要和他们同去天界。而朕的一切,大概就要留给这个神一样的公主了。” 窗外的天空,再一次涌起了红云,血红的光映到了每个人的脸上。 大臣们惊恐地看着相互的脸,一个接一个地低下头去,再也没有说话。 父皇看着我,微微笑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抱紧了父皇,父皇轻轻在我耳边说了声:“女儿,天下是你的了。” 四、沐浴 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父皇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忽然意识到父皇已经不在了,大哭出来。 大臣们也随之大哭。 宫女们、太监们大哭。 不远处的母后和妃子们赶来了,跪倒在地,哭声震天。 许久,天色渐亮。 哭声渐渐平息。 大臣们最先平静下来。 为首的张丞相首先走到我面前,跪倒,拜了九拜,其他大臣也都随着做了。我知道我真的成了天下的主宰。我?成了皇帝了吗? 一切又忙碌起来,父皇的后事,都由众大臣们操办,我什么也不用担心。 只是一切的琐事都一一向我汇报,让我不胜其烦。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洗个澡。 回到自己的寝宫,关好门窗。两个小太监打好了水。宫女们也烧好了热水。 宽宽深深的浴桶里,温暖的水散着热气。 百合替我解开了衣服,我看着自己如玉一般光洁的肌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斑点。透过皮肤似乎看得见鲜红色的血液。百合每次都一边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羡慕得直叹气。我正要踏进浴桶的时候,刚从外面回来的杏儿喊了一声:“公主慢着。” 杏儿推门进来,“公主今天见红,不宜沐浴,还是就让奴婢们为公主抹一下吧。” 我只好站在浴桶外面,杏儿和百合都除去了自己的衣服,一前一后,为我擦拭着身体。 “杏儿,你有这个多久了?” “嗯,大概是两年前吧,其实好多也是听其她宫女说的,我也是学来的,以后公主有什么不明白,奴婢替公主去打听。” “好啊,不知道要多久能好。” “这个也快,几天的功夫,只是我每次来之前,总会肚子疼得厉害,公主要小心些。” “你都随身带着东西,防它流出来的吧。” “公主放心,这个奴婢已经准备好了,刚才出去就是忙这个的。” 百合在一旁插进话来,“杏儿你怎么还公主公主的,你不知道我们公主已经不一样了吗?现在是皇上了。” 百合笑了笑,“是啊,不过叫皇上觉得不习惯,总觉得该是个男的啊。” “你们就还叫公主好了,连我自己都不习惯,总觉得该改个称呼才好,叫我皇上,我都想笑。” “公主啊,你还得管自己叫朕。” “这个更改不过来了,先这么叫着吧。” 杏儿的手洗到我的胸部来,我的乳房微微地隆起着,小小的,粉红的乳头立在前面。杏儿的手轻轻摸了上来,用手量着我的乳房,一边看看自己的。 “公主的身体真是好看,比奴婢们的好看多了。” “哪里呀,你的不是也很好看。”我也伸手去摸她的胸部,杏儿的胸部似乎比我的更大一些,手一碰,就有些抖动。 百合在后面看着,“你们俩的都比我的好看,我这里好像还没鼓出来呢。” 杏儿看了看百合,“快啦快啦,你和公主差不多大,也快要有了。公主你现在是女人了,可以招驸马,哦,不对啊,现在是皇上,该招皇后,哈哈,男皇后了。” “胡说八道。”我狠狠打了杏儿一下。 杏儿一边说笑,一边蹲下身去,为我洗腿,一边看着我的身体,笑着,“公主这里的绒毛还是不多,不过看得出来了,这下要长快了。” 百合说:“哎哟,公主也要长成你那里那样,黑乎乎的一片?多难看啊。” “公主的毛细又柔软,再长也不会难看。” 我想着自己的身体将来的模样,也不禁笑出声来。 五、大婚 搽拭后的身体,覆盖着细细的水珠。 三个少女,欣赏着自己的裸体。 “我真不想穿上衣服。”我喃喃自语。 “公主,以后我们可以在房间里裸体,打发不相干的人出去就是了,这么干爽又不冷的天气,不穿衣服真的很舒服。”杏儿总是懂得顺应。 “不管怎样,现在可是要穿了。”想起还有事情要去商议,就很是烦躁。 轻柔的长裙,总是让我骄傲。 可是今天,我的两腿之间却多了一样让我陌生的东西。杏儿说是上好的棉作的,特别能吸收。但总是一件异物,让我不自在。 走不多远,感觉一股流了出来,我更是手足无措,几乎停住了脚步。杏儿看了出来,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句:“到了那边找个地方换了,我还带着新的。” 这句话让我放心了好多,也想着早点过去,脚步也带快了。 换过新的,一身清爽。 转到前厅,众大臣已经等候多时,见我进来,一片跪倒。 最烦的就是这些规矩,浪费而不文雅。 坐好之后一扭头,没看见杏儿,心里有些不定。边上的老太监叫瑞公公,我倒是认得,虽然有点老了,却是记性极好,听说文武百官,一个个的姓名来历喜好擅长都能一一道来。正好那些大官们我也认不全,这人倒是有用。 正想着,瑞公公便发话了:“皇上,是不是就开始了?” 一听又有些想笑。便趁势说道:“各位平身吧,也不必叫我皇上了,还是叫公主好些。” 下面张丞相抬起头来:“这个………似乎不妥,倘若外面传着,还觉得我们一国无君。” “嗯……那就称女皇吧,平时宫里见面,就还是称公主。” “不过公文史书上,还是照旧好些。” “好吧,那些还是照旧。”反正那些东西也不用我亲自动笔,随他们怎么写吧,“张丞相,我今日还是第一次过问政事,你先给我大概说说。” 张丞相便站出来,先把下面所列的各位王公大臣,一一介绍过来,前面的倒都还认识,到了远处就记不清了。好在瑞公公在一旁又添上个几句,半个时辰下来,也记了个大概。接下来又是各位大臣将军们各自管辖部门统领军队,又半个时辰,说得我头昏眼花,只记得二三成了,然后又是国家疆域四面邻邦,半个时辰下来,看下面大臣们也一个个站不稳了。也就顺势让丞相先休息片刻。 回到后堂,杏儿和宫女们都在说笑,见我过来,侍奉片刻。杏儿又忙着问身体如何,又换了一次,感觉好多了。 再转出去,张丞相又是说了半天,然后,各大臣又各自讲述所辖事务,直到一个个都精疲力竭了,瑞公公看得清楚,轻声在我耳边提醒了一声。我也早已厌烦,今日便结束了。 回到后面,张丞相却跟着要求见。张丞相、李尚书、及皇叔宁国公三人走了进来,他们三个便是父皇吩咐下来辅我。张丞相管辖一切内外事务,李尚书属兵部,统率军队,皇叔却是为了辖制住各位王公国戚。 三人坐定,先是谈了父皇的丧事。一切都已妥当。然后便是我登基之事,定了日子,年号,然后又是细细讲来,直到我一个哈欠打了出来。三人看我困乏,先住了口。皇叔迟疑了片刻,却又说道:“公主,还有一事……” “皇叔请讲。” “这个………照例新皇登基,倘若已成年,就要准备大婚了。” “大……婚……?谁啊?” “公主。” “我?我和谁啊?” “这个……具体人选我们会给公主很多的挑选余地,一定会让公主满意。” “我………,可是父皇刚刚…………” “公主早日成婚,一来顺应天意,二来也可以免去很多辛苦。再说虽是如今开始考虑,但到实际大婚之日,想必已经一年有余了,所以公主不必担心。” “还是等我想想,不急在这几日。” “公主放心就是,这事交给丞相和皇叔几位,自然让公主百般满意。臣等告退。” 皇叔和丞相们退了出去,留下我满脸恍然,怎么忽然提到大婚,又这么急忙地在此时提出来,难道我真的得嫁人了吗? 回过头来,看见杏儿几个却是满脸带笑,看见我,更是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我有些着恼,骂道:“有什么好笑的!” 杏儿急上前陪不是:“不敢笑公主,只觉得是件好事,大家都高兴着呢。” 我还是皱着眉头,“难道真的得要我嫁人了?” 杏儿和宫女们随着我出门向寝宫去,一边也皱着眉想,“不过听说前几位先皇即位的时候都早已经有王妃了。” “那是都在太子的时候就已经纳了妃子,和我这样也有不同。” 灵儿在后面忽然傻笑起来,大家都回头看她。 “我……我不过在想我们公主的皇后……男皇后是个什么样子?” 几个人都笑起来。 杏儿又说:“不知道宁王殿下如何给公主选这个…皇后,是不是象皇上选妃子一样,一排站下来让公主选,真是有趣,难道让那些男人也打扮一番不成?” “胡说,男人要看学识才干,又不是看相貌,打扮做什么。” “虽说看学问,也要看着英俊伟岸才好,才能配得上公主这样才貌双全的美人。” 百合又忽然笑了起来,见大家看她,却红了脸,不肯说,支吾了半天,吐出一句:“不知道公主有了皇后,还要不要妃子?” 灵儿嘴快,接着便喊道:“要的要的,当然要了,也要招贵妃、妃、嫔、美人、才人,一大群进宫来。” “那也得改个称呼呀,要不一个大男人,叫什么美人,笑死人了。” “那是那是,也要分了大小,一夜夜轮流来侍奉公主。” 灵儿还小,想到便说,也不太懂。 杏儿却已经知道得清楚,听见了脸便红了起来,我也觉得脸庞发烧,装作没听见,和杏儿加快脚步,一路走回去。 六、自己 回到寝宫,吃过东西。坐着喝茶。 杏儿打发了别人出去,只留下百合、灵儿,一共四人。 喝了几口茶,杏儿忽然一笑,站起身来,先将身上衣服脱了,笑着说道:“公主不是说想试试这样的吗?” 几个人都笑了,一起起身,把衣服解了,丢在一旁。 互相打量着各自的身体,四个少女,一样洁白的,如玉一般的肉体。 打闹了一会。 “你们把那面镜子拿来,我想看看我自己。” 杏儿拿了铜镜过来,放在我面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身体,纤细匀称,圆润的乳房,小巧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细软的绒毛,柔嫩的阴唇,我的手也随着我的目光滑到了一直不敢去触摸的地方。那软软的阴唇,在我的手指间滑动着,我的两腿之间,涌上了一股酸麻火热的感觉。 杏儿靠在我身边,轻轻抱住了我,黑色长发飘在我的脊背上,痒痒滑滑的,我感觉到她紧贴在我手臂上的乳头硬硬地直立着。 她的手也滑落到我身上,落到我的胸前,轻柔地抚摸着我的乳房,指头弹拨着我的乳头,把它们也逗弄得站立起来。 我也抱住了杏儿,一样抚摸着她的乳房,一样拨弄着她的乳头,她的嘴里开始轻轻喘着气。 杏儿张开了双腿,贴紧了我,我感觉到她的两腿之间湿湿热热的,忍不住掰开了她的双腿,看见那里闪着晶莹的光,一边的灵儿又脱口而出:“杏儿你那里流水啦。” 杏儿满脸飞红,轻声问道:“难道公主没有水吗?” 我轻轻用手探了探,果然自己的腿间也是湿热的一片,手拿上来,在烛光下闪着光。 杏儿紧紧地抱住我,手伸到我的阴唇上,轻柔地捏着,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异样的快感,杏儿的手缓缓向上方滑动,直到忽然一阵强烈的快感将我惊醒,我睁开了眼睛,杏儿正微笑着看我,“很舒服是吗?”我点了点头,杏儿微微说着:“每天,我都要这样抚摸自己。” 我也把手伸到了杏儿的腿间,探摸着她的同样柔软湿热的阴部。杏儿用同样的颤抖回应着我的手指。 灵儿和百合,一样地抚摸着。 这一夜,我们躺在一起,四个少女,一起探索着对方和自己的身体。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神奇。 七、 巫女 又坐在了那令人生厌的椅子上,前面是一群苍老的面孔,耳边是瑞公公尖锐刺耳的声音。 谈完了登基大典的事宜,随口问了父皇当年登基的情形。 张丞相的长篇大论又来了,“先皇登基的时候,老臣还只是四品,不过先皇却甚是器重。记得先皇登基不到五个月,西域的西月国便趁新皇立位未稳,大举进犯,连克我十座城池,当年先皇为了立威,亲自出征,也带上了老臣,先皇虽然年轻,兵法却是运用自如,不出一月,歼灭西月国精兵三十万,西月国大伤元气,二十年来,再也没能威胁我国。” “二十年了?” “正是,西月国乃是西邻第一大国,它臣服我国,别的小国就更不敢有所图谋了。” “二十年了,当年的婴儿如今都已成人,父皇又刚刚驾崩,是否该提防西月再度入侵?” “公主真是治国良主。老臣正打算向公主言明。” “不知西部边防人马是否充足?” “嗯……,稍有不足,老臣想,还是调集部分人马支援为好。” “哪里的?” “各处军队都各司其职,不宜轻动,不过京城外围的驻军有十万之众,倒是可以调动部分。” 我正要点头,却看见李尚书皱着眉。李尚书统帅各处军马,京城附近的更是他直接掌管,这个还是问一下他为好。 “李尚书,你看如何?” “京城外围的驻军乃是为了京城和皇上的安全,似乎也不太妥。” 宁王见有了分歧,插进嘴来,“不如这样,本王有五万人马常驻山东,原是为防山东乱民,不过如今甚是安定,不如调到京城,倘若直接去往西域,路途遥远,恐怕去而不能战了。这样京城安全可保。公主看如何?” “就这样吧,其它各处边防也要提防着,不能因为我是女子,便被邻国小瞧了。” “公主圣明。” 正打算结束,张丞相又开了口,“公主,还有一事,登基之前,为求吉利,今日请了一位巫师为公主看看,保我国运昌盛。以往都是请的男巫师,如今想还是女子方便一些就请了一位巫女,老臣打听得仔细,据说是很有些灵。” “好的,让她到后面来吧。” 到后面不久,太监便带进一个女人来,看上去已经很老,精神却是甚好,只是眼光咄咄逼人,看得我很不自在。 太监见她无礼,训斥了一句。我连忙止住。 打发了太监出去,留下杏儿,灵儿,百合,素儿四位。 先报了生辰八字,她一听竟大吃一惊,问她如何,她却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公主和老身想是有缘,公主的生日是和老身正好相差一个花甲。看公主相貌举止,不和一般人同,便是王公贵族,也都有不如。公主神色之中竟隐隐有仙气。听说公主降生和传位之时,天地均有异象,想来公主非常人。” 我知道往往这些巫师都是专门挑来的,事先也关照过几分,无非是说点好话,讨个吉利,所以她说的这些也不觉得如何,大概是早就背好了的吧。 “不知道公主能否解去衣裳,让老身看看。” 杏儿喝了一句:“胡说,公主的玉体,岂是你能看的!” 我止住杏儿,转头问她:“不知有何讲究?” 那女人低下头去,思索半天,“没看到之时,却是万不敢随便讲,有关公主清白。” 这话说得奇怪,我倒有些不安。想想也是女人,于是吩咐道:“看就让你一看,不过一来看过之后,得要说明白了,二来,看见什么,出了这门,便要忘记了。” “公主放心,老身活这么大,还是懂点规矩的。” 我站起身来,杏儿等上来,帮我把衣服渐渐解去,我的裸体落在了第一个陌生人的眼里。 女人看了半晌,沉默不语,灵儿按捺不住,喊道:“说话呢。” 巫女跪倒在地,“公主应该已经不是处女之身了。” 灵儿一听,一掌打了过去,“竟敢侮辱公主名声,我们从小服侍公主左右,寸步不离。” 巫女低头道:“确是如此,公主自己试试便知。” 杏儿拉我到一边,低声道,“看她说得邪乎,先看看吧。”我点点头,杏儿低身下去,用手指轻轻探进我的阴户,试了几下,抬起头来,竟是一脸诧异,到我耳边,“真的,公主摸我那里,便知不一样了。” 我手指伸到杏儿阴户,探进去,果然被挡住,稍一用力,杏儿便缩身回去,喊着疼。再试自己,虽然窄小,却是四面光滑,无所遮挡。回想以前,也不记得有过下身疼痛的经历。 转过来问那女人,“你有何话说?” “公主乃是一出生便如此。寻常女人,纵然是金枝玉叶,也有处女之膜,待到嫁人交欢之时,膜为男人所破,这女子便为这男人所累,一生难以解脱,纵然有改嫁分离之例,但心中仍有所挂念。此乃平常女子之苦楚。公主原非常人,无此膜,便无寻常女子之苦,无论与哪个男人交合,都无所牵挂。公主应处天下男人之上,非寻常男人之下之女子。公主出生及即位时之异象,皆与血色相关,想来那血色该是公主之处女血,大概也只有天地能染。天下男人都无此福分了。” 杏儿问道:“如此说来,这倒是好事了。” “祸福难料,老身也看不清楚。只是公主仍似多情之人,若无情,则可淫乱而终一生,天下男子只是公主的玩物而已。然公主多情,却又无男子能承公主之情,只怕公主乃不幸之人了。” 巫女说完,不再说话,拜了几拜,退了出去。 八、剑 巫女的话一直在我心里反复着,总也是似懂非懂。 父皇的丧礼,我的登基,都办的隆重而顺利。只是那血色的天空又一次次在重要的时候再现,似乎在提醒着我那巫女的话。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天空的异象似乎给了大臣们一个安息疑问的理由。不多久,关于我的神奇,我的灵异,便在各种人中间传着,一直到再从太监宫女的嘴里添油加醋地传回我的耳朵。我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平息对女皇的怀疑,为了止住心坏不轨的企图。 西域果然也发生了战事,但只是一些零星的骚扰,没有大动干戈,却也始终没有停息。 日子过得如此平静,竟让我也习惯了女皇的身份。 日子也过得如此烦闷,竟让我有了溜出宫外的冲动。 说给杏儿听的时候,她笑了很久。 很可笑吗?我问她。 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她说,她觉得一进了这深宫大院就再也没去想过外面,一直觉得自己会老死在这里。 “也许我的父母还希望我能有朝一日被皇上宠幸的吧,可是谁也没想到皇上变成公主你啊,我是不可能让他们满意了。” “我也宠你啊,你还记得父母在哪里吗,我会派人去关照他们的。” “谢过公主,只是还有个进宫时候的地址,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还在不在,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也许都不认识我了。” “你还想回去吗?” “有点想,但想想又有点陌生,倒是和公主这么多年,如亲姐妹一般,也许我的家就在这里了。” “杏儿,你有没有想过嫁人?” “嫁人?好像不是我能想的,这宫里的宫女,不都是不嫁的吗?” “那是以往,皇上的宫女,当然不能嫁人。可是现在是我,这规矩大概可以改一改了吧?” “可是嫁谁呢,谁能有公主这样对我好呢?” “还有我啊,你嫁给我吧?”灵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杏儿白了她一眼,“你啊,你是男人吗?连男人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吧。” “你知道啊?你偷看过?” “我没看过,不过我知道,听别处的宫女说过,呵,说男人下面是一根。” “这个我也知道啊,不过就是没看过。”灵儿忽然冲着我说,“公主,我们找个男人来看看吧。” 杏儿笑起来,“公主正想着出宫去呢,你正好去看吧。” “我是想出去看看,这里都住了这么久,却难得出去。” 杏儿皱着眉,“那得多带点侍卫才行。” “最烦的就是人多,带了他们,到哪里都吓跑一片,没什么可瞧的了。就想我们几个出去。” “那可不安全,出了事可担当不起。” “公主不是会武功的吗。”灵儿抢着说了。 杏儿又笑起来,“公主啊,你的武功,出了这宫门,就不管用了。” 杏儿难得如此直率,但我却知道说的倒是实情。 我只会剑。 父皇什么都教过我,但我只喜欢剑。 别的兵器都不合我的心意,只有剑,修长灵动,舞起来的时候,宛如仙子。只是父皇说,我不是使剑,只是跳舞。 “灵儿,拿我的剑来。” 灵儿也喜欢看我舞剑,忙不迭地取了来。我的剑是父皇为我专门打造的,比别人的都轻,却一点也不弱,和宫里的侍卫比武的时候,常常把他们的兵器削断。 我沉浸在自己的剑舞里,雪白的剑光把我笼罩着,剑的颤音,在院中回响。 灵儿傻傻地在我面前看着。 我忽然有了调皮的想法。 一个轻挑,剑尖滑过灵儿的腰际,灵儿吓得动也没动,天蓝的长裙,飘飘然滑落到地上,灵儿的玉腿,裸露在院里清凉的空气中。 又是一下,却是在肩头,灵儿的衣服也划成了两半,在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裸露在我们面前。 灵儿紧张地发抖。杏儿在笑。 我的剑又对准了杏儿,一样把她的身体暴露在天地之间。 我看了看她们,看了看自己。 剑划过自己的腰,自己的肩,自己的身体一样地渴望着新鲜的空气。 三对细小的乳头在寒气的吹拂下,挺立在乳房上。我的剑伸到了灵儿的乳房前面,拨动着她的乳头,她紧张而又兴奋。我的剑滑落到她的阴部,灵儿也已经来了月经,黑色的阴毛覆盖在两腿之间,我轻轻地拨动她的阴毛,她痒得直笑。 杏儿过来,把我的剑抢了过去,抚摸着剑柄,“她们说,男人的东西,就象这个剑柄一样。这么粗大的东西,居然能进入女人的身体。” 灵儿很是诧异,“真的吗?有这么粗?” “她们说的还是大一些的剑,也许还要粗一点。” 灵儿诡异地凑到杏儿耳边,“要不,你试试?” 杏儿转过脸去,呸了一口,“你怎么不试?” 灵儿拿了剑过去,轻轻抚摸着,象抚摸一件宝物。 她拿着剑,反转过来,缓缓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张开两腿,在阴户前比划着。“好大啊,真的不敢相信。” 杏儿按住了她的手,“别试,会把你的膜弄破的。” “我来试吧。”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和心爱的剑合为一体。 拿过剑来,抚摸着那扁扁的圆润的剑柄,觉得和我的阴户是那样的吻合。异样的感觉,从我的全身涌向我的阴部,火热,湿滑,分开自己的双腿,一丝风从两腿之间吹过,凉凉的,我知道那是滑滑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缓缓流出。 剑柄,抵在阴户上,液体,从阴毛上流到剑柄上。剑柄,在手中变得润滑,身体,慢慢下沉。剑,轻轻吻着我的阴户,塞满了阴道的入口,液体,仍然从缝隙中流淌出来,剑柄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我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剑尖,抵在了地上,我的身体压得剑身有点弯曲,阴部的压力渐渐增大,直到忽然“哐”的一声,剑忽然弹起,离开了地面,抖动着,剑柄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 银色的剑,在我的腿间晃动,抖动着的护手,一下下击打在我的阴蒂上,我的阴道,从来没有这么被充满的感觉,一阵痉挛,从我的阴部散发到全身,我几乎站立不住。 杏儿和灵儿一起上来扶着我。好像过了很久,我伸手下去把剑轻轻拔出来,剑柄上满是液体,粘粘的,奇怪的味道。风又吹过我的腿间,凉凉的。 三个人抱在一起,都不说话,我知道一定都在想着我们未知的男性,究竟是什么模样。 赞(2)
